是蛀蟲一樣的存在。
偏偏溫明月還長了一張讓人難以忽視的精緻麵容。
就算是楚婉不願意承認,但溫明月的這張臉足以調動她的情緒。
溫明月瑟縮著兩下身子立刻鑽到了位置上,不給楚婉繼續找茬的機會,把書包裡東西一個個拿出。
忽然一個金屬胸牌被牽帶了出來掉在了大理石地麵上,刺耳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斜後方楚婉的注意。
本來不過就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溫明月卻倒抽了口冷氣,著急忙慌的蹲下用手捂住了胸牌的名字。
越是遮掩,越是讓人好奇。
感受到身後那雙不加掩飾的視線,溫明月被髮絲遮擋住的唇悄然勾起。
到了午休。
溫明月走出教室,從窗邊撇過,看到了朝著她桌位走去的楚婉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她一路小跑到了花房,卻怎麼都冇有看到聞京騏的蹤跡。
“果然已經不在了嗎?”
溫明月低聲喃喃自語,語氣都顯得有幾分落寞。
“冇想到這套校服穿在你的身上效果不錯啊。”
獨屬於聞京騏慵懶的腔調在上空響起。
溫明月抬頭,隻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咻的從樹枝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她的麵前。
那張侵略性的精緻麵容驀然闖入視野,溫明月不由自主的慌神,訕訕退後了兩步,
卻因為穿著高跟小皮鞋踉蹌著朝後仰倒。
想象中的痛感並冇有發生,聞京騏托舉住溫明月的後腰,扶穩了她的身子。
溫明月驚魂未定的輕喘了口氣,抬頭揚起好看的笑臉,明潤的眼眸就這樣注視著他。
“聞同學謝謝你!你今天已經幫了我兩次了。”
聞京騏冇有說話隻是捧起她的臉頰,讓那雙眼睛距離自己再近一點。
他的大拇指在溫明月的眼眶周圍摩挲,看著她因為自己紅了眼,透明的生理性眼淚在眼眶打轉,鹹鹹的眼淚落在拇指順著手背一路下滑落出斑駁的水痕。
“小明月,你忘了嗎?你是我的奴隸,應該叫我主人纔是。”
“誒?你知道我的名字?”
聞京騏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她:“忘了我姓什麼了嗎?”
男人輕佻的說著,那雙不安分的手已經落在了溫明月的耳後,反覆把玩著她圓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