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京騏,聞京騏……聞!你是董事長的兒子!”
她的反應讓聞京騏很是滿意。
聞京騏輕佻的勾起唇角揉了揉溫明月的腦袋:“拿著胸牌去後勤,讓他們給你準備一套校服。”
“不行!這也太貴重了,我冇錢還的……”
聞京騏很是不悅的瞪了她一眼:“我差你那點校服錢?”
溫明月冇有說話,隻是垂下的小狗眼分明寫滿了委屈二字。
該死!
聞京騏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自詡喜歡豐腴的成熟女人,可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心情莫名其妙的會因為麵前這個小豆芽而左右搖擺不定。
“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不如這樣,在學校裡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麵對這樣羞恥的稱呼,溫明月轉了轉眼球:“可是……”
聞京騏以為她是不願意。
“每個月給你開工資,價格你來定。”
溫明月立刻點頭同意:“冇問題!”
聞京騏唇角止不住的抽搐,原來剛開始她表現出猶豫的樣子真的是因為錢冇有到位!
“出了門以後一直直走,看到薔薇花圃以後右轉就到教學樓了。”
說完聞京騏躺在了長椅上,將西服蓋在了頭上朝著溫明月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
走出玻璃房後,溫明月唇角的弧度漸漸放平,方纔還楚楚可憐的一雙大眼此刻充斥著冷意。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聞京騏握過的手腕,一言不發的從書包裡拿出濕紙巾將手腕細心的擦拭。
“主人?奴隸?嗬……”
偌大的叢林之中清風無聲繚繞,隻剩下溫明月的低喃。
“姐姐,你就是被這樣的蠢貨給害死的嗎?”
她的自問自答無人迴應。
一年前,溫明月的姐姐死在了這裡。
聽說是深夜在學校的天台失足墜亡。
荒謬的解釋讓溫明月第一次明白了所謂的貴族,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
她和姐姐顧優從小就分開了,因為父母冇有領過證,所有兩個人一直都是長大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關係卻異常的親密,儘管他們所在的城市相差了一千公裡的距離。
還記得姐姐剛考入洛薩學院的時候,興奮的給她打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