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懷疑,他說殺了自己,是真的。
她瑟縮的點了點頭,雙手握住男人捂在自己臉上的大掌,慢慢下拉。
溫明月能夠明顯感受到被自己握住的大掌變得僵硬,但似乎又因為害怕她會掙紮,並冇有落下,任由著她握著自己。
聞京騏從未和女生有過這樣近距離的擁抱!
她和平日裡那些被香水醃入味的女生不同,淡淡的青草味道在格外的好聞。
原先因為被楚婉糾纏不休的聞京騏,倒是在此刻內心平靜了幾分,就連手上的力氣也不自覺的鬆了幾分。
溫明月的鼻子終於有機會漏了出來。
她大口喘著粗氣,可以呼吸了。
在確定自己的處境安全後,溫明月通過投射下的陰影看到了那個比自己高了一個腦袋的身子。
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薄荷香味,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平日裡溫明月聞到的香菸味截然不同。
她情不自禁的多嗅了兩下。
環抱住溫明月的身子肉眼可見緊繃,相比之下,反倒是他更像那個被困住的人。
說話的女人進來掃了兩眼,發現空無一人,嘟囔了兩聲匆匆離開了花房。
在確定人已經徹底離開後,男人鬆開了溫明月的身子。
這所貴族學院是聞家創立的,花房也是獨屬於聞京騏的領地。學院的學生就算是再家大業大也不敢貿然的闖入這裡,當然剛纔來找他的楚婉除外。
聞京騏把麵前的少女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
一雙廉價的球鞋,毫無質感的大衣。
可再往上,巴掌大的小臉上擠滿了精緻的五官,緋紅飽滿的唇,高挺小巧的鼻梁,最讓人無法忽略的是一雙小鹿般圓潤的大眼正眨巴眨的盯著他看。
纖長的濃密睫毛上粘上了外麵捲進來的雪,融化成了水珠覆在了上麵,隨著她閉眼的動作隨機滴落。
聞京騏不是冇有見過美女,相反在他們這樣的上層社會美女是最不稀缺的物種。
隻要他揮揮手,數以萬計的女人都會往他的身上撲來。
可就是這樣,麵前女人無害的眼睛看向他時毫無攻擊和目的可言。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
這是聞京騏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你是新來的貧困生?”
溫明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