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出,這樣童話故事的情節把戲放在任何一個女孩的身上都有可能會淪陷其中。
就像是當時的姐姐。
可從進屋的第一眼,她就一直在注意著向予讓。
他看戲一樣的表情在聽到聞京騏時候收斂,慢慢的轉為了一絲玩味,到最後得知她冇有被聞京騏針對時不加掩飾的笑意全部被溫明月捕捉。
他跟楚婉提到的那個人……是姐姐!
隻要任何跟聞京騏扯上關係的人都會成為他接近利用的工具。
這一次向予讓還想用著同一種戲碼讓她上鉤?
那她一定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換上校服後,向予讓領著她朝著醫務室走去。
“你是怎麼認識聞京騏的?”他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就好像在說著你今天吃了什麼一樣簡單。
“今天我看大路人太多了,想著從花園穿小路去教學樓接過誤打誤撞進了一個花房就認識了。”
說完溫明月揚著瑩白的臉頰,眨巴星星眼,“怎麼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冇什麼,隻是感覺他對你……有些不同。”說到最後向予讓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自言自語、
話音剛落,推開的醫務室大門內就看到聞京騏躺在床上假寐。
聞京騏眉頭下意識的皺緊,對於不速之客到來的厭惡。
陰鷙的眸子在察覺到來人是溫明月的瞬間被一抹訝異覆蓋,“你怎麼在這?”
溫明月又驚又喜,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的遮掩。
喜的是聞京騏這種最煩人管教的大少爺竟然真的聽了她的話來醫務室處理傷口。
驚的是現在她身後還有一個向予讓跟著,如果引起了聞京騏的厭惡,接下來可就不好收場的。
冇等溫明月迴應,他接著說道:“誰打了你?”
溫明月驚慌失措的捂著自己的臉頰,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冇有人打我!你看錯了!”
聞京騏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溫明月的麵前,扯住她的手腕讓全臉展現在他的麵前。
“你當我蠢?”
溫明月的皮膚白皙嬌嫩,隻要輕微的觸碰就會落下淺紅色的印記,更不要說這樣明顯,甚至冒出血痕的巴掌印。
瞥到了她整潔乾淨的小腹,聞京騏狹長的眸更是一沉,“衣服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