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7 番外17:車內失禁(伏曲 高H)
沈汨練起琴來經常容易忘記時間,好在她有一個相當細心溫柔的愛人。
一放下琴弓從樂譜上抬起頭來便見著練習室門口不知道站在那裡等了多久的伏曲。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米色大衣,純白的襯衫收在勁瘦的腰身裡,包裹在純黑西褲裡那雙筆直的大長腿越發紮眼。
在一起越久,反而越容易像第一次在電梯裡遇見時被他的魅力閃到。
隻這宛如畫報中走出的男人,手裡卻提著個與他清冷氣質完全不搭的三層豪華飯盒。
“抱歉,又讓你久等了。”
“怎麼會,”伏曲一邊將飯菜擺桌一邊搖頭,“如果不是擔心你餓肚子,我大概能這麼一直看下去……”
他頓了頓,耳朵尖上冒出一點點羞紅,低聲解釋道,“唔,我的意思是,你練琴的時候真的非常耀眼……”
沈汨總是被他這些碎碎唸的解釋可愛到,笑眼彎彎地托臉看著他:“伏教授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時候也真的,非常耀眼。”
伏曲愣愣看她,下一秒眼底的錯愕便轉換成了亮晶晶的驚喜:“你什麼時候去的學校?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隻怪伏教授太有魅力,叫我這個旁聽的外行人都深陷其中……”沈汨看著他羞澀顫動的眼睫和耳尖越發明顯的緋紅,將椅子挪到他身邊,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伏曲,你能迴歸你最喜歡的醫學,我真為你高興。”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再去直麵過去的可怕記憶,但……
伏曲傾身靠在她肩頭,輕聲道:“是你給了我勇氣。”
在你笑著將那把滿是惡意的刀退還給我時,我才知道這世上並非隻有一味退讓、自我麻木這條看似孤高實則懦弱的路,是你的頑強不屈喚醒了我沉底的意誌,讓我重新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鼻尖縈繞的雪落梔子香氣變得越發清晰溫暖,沈汨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難耐地收緊,被淚水打濕的視野裡隻看得見埋在她懷裡的烏黑髮頂,因為車窗密閉暖氣充盈而越覺濕熱的水汽在她因情動發燙的皮膚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汗。
微涼的性器早就在這漫長的深埋摩擦中同化成和她內裡一樣的溫度,因為這會兒的體位和空間限製,他的進出異常溫柔,**上虯起的筋絡卻仍舊颳得沈汨敏感的內壁戰栗不止。
“出了好多汗……”他放開她被含弄得紅豔圓潤的乳珠,舌麵輕柔耐心地舔舐著她胸口沁出的薄汗,昏暗中他微微仰頭看來的一雙眼比冬夜的星子還要明亮幾分。
她輕喘著看著他,不知是不是他有意放緩了動作的緣故,她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舌頭雙唇是怎樣從她胸口一點點舔舐啜吸而上的。
“我讓你更快樂一點吧,沈汨……”他的雙唇順著她揚起的脖頸吐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叼住她喉嚨的同一時間她被按住腰身,將那根性器露在外麵的最後一小截根部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吃了進去,喉嚨的輕顫被他口腔包裹著吸吮,那隻捏筆握手術刀的右手也探到她腿心,準確無誤地尋到那一點,極為熟練地打著圈地取悅起來。
襯衫被攥得更緊的手指握出明顯的褶皺,她加重喘息,視野裡的星空頂都因為眼底瀰漫出的水汽氤氳成一片瑩藍。
全身的感官儘數繫於他指尖動作,本就因為快感充血脹大的肉蒂像是一顆渾圓的珍珠由著他撚揉、撥弄,強烈的刺激像是一簇簇在她腦袋裡炸開的煙花,被他含在唇間的喉管顫抖著發出細弱的嗚咽,濕熱的腔壁裡肉褶像是受驚般加劇蠕動收縮,盤踞其中的巨物卻絲毫冇有要泄氣的跡象。
“哈……伏曲……”她禁受不住地想要夾緊雙腿,分跪在他身側的膝蓋卻徒勞地被他細韌腰身止住前行,“好酸……”
被她的柔軟濕熱緊密包裹其中的伏曲又一次感受到了幾近流汗的熱意,他停在她腰上的手順著她後背往上,按住她汗濕的後頸,那張被情動暈出惑人潮紅的漂亮麵孔揚起,微微擴散的黑色瞳孔周圍浮起一圈迷人又危險的金色圈環:“沈汨……”
他的聲音柔軟又溫柔,像是落進湖麵的一朵茶花,在她心尖漾出層層漣漪。
沈汨垂首看他,脖頸被他吸吮良久的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他唇舌的柔軟觸感,獲得退路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從他仍在施與極樂的指尖後撤,緊縮的甬道卻被莖身上暴起得更明顯的筋絡反向磨得又酸又麻,她隻覺得腿根到膝蓋的內側肌肉酸脹得她幾乎要維持不住身形。
他那件整潔的襯衣都被她揉得皺巴巴,甚至還被她手心沁出的汗捏得半濕,來時隻解開一粒釦子的領口早在方纔的廝磨中被開到胸口之下,從她的視角看去,能順著他胸口起伏隱約看見他緊實又分明的腹肌輪廓。
像是一捧泛著騰騰熱氣的雪。
那雙流光溢彩宛若寶石的眼睛裡充斥著神秘又繁複的花紋,隱匿在橢圓的豎瞳後,被那圈耀眼的金環微微點亮,誘著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她緩慢地眨了眨眼湊近,視線落在他濕潤殷紅、微微張開的唇上,心底似乎傳來輕柔渺遠的聲聲蠱惑——
吻他。
如願以償地含住那兩瓣冰涼柔軟時,乖巧蟄伏在她體內的性器卻隨著距離被拉開有了活動的空間,那截看似纖細實則充盈著滿滿力量的腰肢就在她退開的那段距離中猛地突進衝刺,她滿足的喟歎在鼻息間彷彿被摔碎的瓷器四分五裂,猝不及防地換成急促的粗喘呻吟,卻被他按住後頸,溫柔又貪婪地含卷著舌頭,和身下動作一樣吞冇著她的嗚咽,燃燒著她僅剩的那點理智。
幾近窒息的深吻中,攀升的快感終於化作決堤的洪流,幽冷的梔子香氣如有實質般淹冇了密閉的車廂裡緊密相連的彼此。
脫力的雙腿徹底坐進他跨間,莖身上異化的肉刺見縫插針地嵌進她褶皺深處,將自己牢牢釘死在她的緊窒中,微涼的漿液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被灌進她宮腔深處。
沈汨恢複知覺時伏曲正撫摸著她冒著熱氣的髮絲,愛憐地親吻著她汗濕的鬢角。射精結束的性器已經軟了下來,乖巧無害地被她含在體內,半點看不出最後一分鐘裡將她快要逼瘋般的可怕。
伏曲的襯衣下襬連同身下的座椅全濕透了,皮質的邊緣還在往下滴著水,沈汨默默將發燙的臉埋進伏曲後頸,換來他更加溫柔地將她抱緊。
“沒關係,車都是我自己洗的。”他彷彿知道了她的憂慮所在,頓了頓又有些遲疑地問道,“剛纔,弄痛你了嗎?”
他們之間**少有這麼激烈的時候,這也是沈汨第一次在他麵前失態成這樣。
“冇……”她感覺自己耳朵燙得好像要融掉了,腦袋卻不自禁地因為他的問話回憶起剛纔令她戰栗的滔天快感,近來需求尤為強烈的身體幾乎立時就做出了反應。
伏曲發出一聲輕喘,環住她腰身的手臂微微一僵,下一刻,她燙得不行的耳朵便被他微涼的唇瓣含住。
“今天,可以多來幾次嗎?”他的聲音輕柔又充滿蠱惑,氣流鑽進她耳朵,她顫了顫,身體裡的巨獸又迅速地甦醒了過來。
“嗯……”
林琅:你確定我會登場?!(狼爪刨地)
無良作者拋出了一隻巨章 一條黑曼巴
章/伏:sorry,有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啦~(觸手/蛇尾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