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於微微摟著江珩的腰,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裡。
我憤怒地把兩人扯開,瞪著江珩:“這就是你說的加班?跟她摟摟抱抱也是加班嗎?”
於微微過來拉我:“徐小姐,是我喝多了,你彆誤會——”
我甩開她的手,怒瞪她一眼:“彆碰我!小三!”
我力氣並不大,她卻嬌呼一聲跌坐在地。
“徐寶珠!你發什麼瘋?”
江珩狠狠撞開我,心疼地扶起於微微,仔細檢視她的情況。
我後腰撞在桌角,痛得眼淚都出來。
於微微紅著眼,強忍著眼淚。
“都是我的錯,你們彆因為我吵架......”
江珩連忙安慰她:“跟你無關,是她發神經。”
又轉向我,冷冷道:“徐寶珠,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微微的媽媽臨終托付我照顧她。”
“你知不知道她帶孩子生活得多辛苦,同為女人,你怎麼這麼惡毒,竟然用小三這種稱呼來侮辱她?”
他看向我的目光冰冷,甚至帶了一絲厭煩。
“我對你的耐心是有限製的,適可而止。”
“不要讓我後悔娶了你。”
話音剛落,我耳邊一陣嗡鳴。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江珩。
我想說你是我徐寶珠的丈夫,怎麼能向著外人。
想說於微微每次都跟我示威炫耀,你不知道嗎?
想說剛剛電話裡她的真麵目。
可嗓子裡堵住了什麼,半天隻說出一句:“那就離婚吧。”
出口的那瞬間,我好像突然解脫了。
連於微微幸災樂禍的表情都不想去計較。
江珩愣了愣,嗤笑一聲:“徐寶珠,除了鬨離婚你還會什麼?你的人生除了爭風吃醋冇彆的事可做嗎?”
說完,他就扶著於微微離開。
那天,我回到家在客廳坐到天亮。
直到念念大哭,我才發現自己腿間全是血。
悄然到來的第二個孩子,又悄悄離去了。
一週後,我和江珩辦了離婚手續,念念撫養權歸我。
再後來,我爸的公司出問題,幾次合作項目都被惡意搶走,短短半年隻能申請破產。
我爸心梗進了醫院,搶救幾次還是走了。
我用剩餘資產給員工發了工資,從千金小姐變成了城中村的單親媽媽。
念念跟著我受了不少罪。
我無數次夢裡哭著醒來,都後悔自己害了她。
這一次,我不會再圍著江珩爭風吃醋。
隻要能給自己和念念好的生活條件,哪怕江珩找十個“薇薇”,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