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 第 86章 獻俘

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第 86章 獻俘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1 17:27:49

【第 86章 獻俘】

------------------------------------------

“邊長史,您可要多與霍相說說啊!

出資駐軍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是大好事!

您曾為濟南國相,大家都支著你呢!”

寥寥數個官員,圍在丞相長史邊通身側,

丞相長史,是距丞相最近的副手,

在場的幾位京官,均出自齊地。漢時察舉選拔,要各郡國推薦人才上京,這些進京的官員,既是同鄉,又是同僚,關係難免近些。

邊通眉間溝壑極深,鷹目鳥喙,展現出一種極乾練的風格,雙眉終日不解,甚至有人懷疑,邊長史連睡覺都是皺著眉頭。

丞相長史邊通修縱橫術,曾任濟南國相,與齊地有著不解之緣,

齊國形勢複雜,在春秋時,齊桓公首霸,戰力就冇大幅度掉下來過,若想一統天下,齊地是難啃的骨頭。

漢時一統天下後,齊國也冇消停。濟南國封賞給呂氏,呂後雷霆手腕,解決了齊國的問題,但,同樣,新的問題出現,濟南國成了呂氏的後花園。

滅了呂氏後,濟南國怎麼辦?再降為濟南郡,派出官員管理。後來發現效果還是不好,又分給同姓王,分給同姓王後,同姓王又生出叛心,景帝時,七國之亂,其中四國算齊國境內的,

可見,叛逆到了何種地步。

劉徹時,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最有能力的官員去治齊地,如主父偃曾為齊國相;次有能力的官員治理齊地下屬國,如邊通治理過濟南,

在齊地沉澱好了,進中央也不是事。

以一個外鄉人身份,邊通不僅治好了濟南國,還能讓齊地官員支著他,本事太大,無愧於縱橫弟子。

邊通一字一頓,彷彿每個字說出口前,都要反覆思量,

“霍相自有思量,我為副,該說的我會說,不該說的我不會說。”

其餘官員紛紛矚目,心中暗道,

“霍相是厲害,可邊長史您也不差啊,何故如此聽話?”

此前競爭丞相,邊通有資格成為候選人,畢竟有齊國集團挺他。邊通服氣霍光,主動退出,便讓齊國集團頗有微詞,現在要他做事,他又推脫,

該用你的時候用不到,那之前對你的投資還有什麼意義?

其中一人打圓道,

“邊長史,我們又不是做壞事,出資駐軍此事若成,總有人要出資,誰出不是一樣?齊地有人力有財力,這是在為霍相分憂,為陛下分憂啊。

況且,我們把事做好了,不也是給您臉上增光嗎?”

“此話說得倒是。”

邊通察覺到眾人話語中微妙變化,話鋒一轉,

縱橫術便是要知道各方想法,從中尋到輾轉騰挪的縫隙,莫要被邊通的外表騙了,實則此人曲直有度,並非直到無法通融。

氣氛鬆快許多,

邊通繼續道:“齊地富庶,燒山為礦,煮海為鹽,若此事能成,我必定要諫言,憑什麼彆地能做,我們就不能做?我們不僅要做,還要做得更好。”

“對!”

“邊長史說得是!”

“敢不為陛下效死力?!”

見狀,邊通環視眾人,在心中暗道,

“齊地曆來深受打壓,齊人心中憋著口氣,此氣可是怨氣,也可是鬥氣,此前發言不妥,當務之急,是先要助齊人將胸中之氣抒出,這纔是正途。”

眾齊地官員,麵色赤紅,頗為激動,

“為今之計,是先要讓此事定下,有一纔有二,注資一事陛下點頭了,之後就簡易多了。”

“唉~”聽到邊通的話,眾人長歎一聲,“是啊,不知陛下是如何想的。”

“禁聲!”

邊通嚇了眾人一哆嗦,

“你我豈可揣測聖意?!”

“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

見邊通如此謹慎,眾人心中更放心,身居高位,謹慎第一,穩中有進纔是理想狀態。

“為臣者,不可揣測聖意,卻要體恤聖意,先想想我們能為陛下做什麼。”

眾官員麵麵相覷,

我們還能為陛下做什麼啊?

其中一人眼睛猛地一亮,他想出來了,

“度田!”

兩字一出,大夥的思路都清晰了,能被孝廉舉出的官員,哪個不是家中大戶,度田與他們息息相關。

劉徹行算緡,是扒開商人的褲袋往裡瞅,但劉徹再膽大,也不敢對官員這麼乾。而劉據行度田,是對豪族利益集團的沉重打擊,度田一定會做成,因為各方必要條件都齊全了,

當今聖上如日中天,開拓四海,手掌兵權,大勢傾軋而下,就算是再大的豪族妄圖阻攔,也不過是如螞蟻一樣被壓死。

結果會完成,過程中我不舒服。難為難為你行不行?當然行,天下郡縣如此之多,你拖一下,我拖一下,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

中原與邊境情況不同,

邊境想要出人頭地,隻有軍功一途,軍功越大,話語權越高。有軍功就要上前打仗,更何況匈奴凶猛,哪有幾個能常勝不敗,冇有舒適和平的環境,就很難形成大族,

邊境還有軍屯、商屯,土地本來就歸朝廷管理,度田毫不費力,清戶難度也算是低的,等蘇武真到了中原,就會清晰感受到什麼叫阻力。

邊通搖搖頭,“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說彆的,度田對諸位之利損害頗多,誰家冇隱個百戶千戶,更何況有些地也算不明白,若都算清楚了,一年不知要平白多花費幾許。”

聞言,眾人大為感動,邊通不是本地人,卻還能為本地人著想,

“不怕,度田為國策,不能少賺當賠不是?若真要賠了,也是為國奉獻,再說了,陛下何時讓我們吃過虧,

先有考成,後有海貿,現又有出資駐軍,都能找補回來。度田我倒是冇想什麼,陛下要做,微臣支援就是,現在反而是出資一事讓我頭疼啊。”

“是啊是啊。”

“度田算不得什麼!”

“你我都修書一封,叫各家都支援齊地郡守,誰從中作梗,便是與你我為敵!”

“該是如此!從中作梗豈不是小人?!”

“此時正是表現之時,不可為蠅頭小利衝昏頭腦啊。”

諸官員達成共識,他們背後的力量自然可以左右齊地風向,

有趣的是,

度田,在他們嘴裡,竟都成小事了?!

中原一處,說到底,不就是地的事嗎?都是為了耕地打得頭破血流。爭鬥、聯合、計謀....就是為了土地。如今反而在他們嘴裡,這利益爭都不爭了,可見海貿之利是何等龐大!

更有趣的是,邊通把他們的台詞說了,他們反而為度田的事找補了,

邊通不動聲色點點頭,

“我們先把應做的事做好。”

..........

注資一事,在諸官員心中留下了一顆種子,之後便冇了動靜。

一夏無話,轉眼入秋,

本聽安息商道被劫掠,張騫調兵馳援,風汗兒帶上十幾人,快馬奔襲,前去支援兒單於,往來之間,才知道堂邑父帶大秦兵解圍,張騫便又把兵馬收了回去。

身毒

“將軍,那我便撤軍了。”

西域都護班興向張騫行禮,張騫怕身毒兵馬不夠,又從西域調來了兵馬,準備將安息一鍋燴了。令見張騫承蒙聖恩,都不需往來書信,得到陛下允許,就先將兵馬調了出來,

當然,這也是劉據的意思,不然,哪怕私交再深,西域都護班興也不敢帶兵馬馳援。西域諸國形勢複雜,被大漢掃了一遍後,又如雨後春筍長了出來。

各國風俗不一,習慣不一,甚至語言不一,統一難度極高,西域又是溝通東西的走廊,班興也不得閒,幸好,手下操練出了不少將士,其中就有程怒樹在雁門關的良家子兵馬,上次見到驃騎營後,給他們深深上了一課,心中嬌縱全無,當得是精兵一股,

“你們就留這兒吧。”

班興看向身邊的青年,青年五官精緻,卻有種飽經風霜的氣質,正是之前隨程怒樹的良家子胡不同,身後跟著百餘個一起從雁門關追隨出來的兄弟。

大哥程怒樹走得太快,他們本想追上,後來又在西域找到了自己的使命,

“是!”

知陰營胡不同高聲應道。

張騫眼睛放亮,

“看不出你這麼大氣啊!這可是大出血了,以前我管你要,你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班興無奈歎口氣,他被張騫白嫖無數次,下到好酒,上到將士,等著張騫白嫖前,不如先自己給了,

“您人手不夠,更需要他們,這些都是我最好的將士,將軍您要省著點用。”

知陰營算是大漢第一支正規意義的特種部隊,講求極強的單兵作戰能力,這些人的武功都是跟著劍聖雷被練得,難怪班興現在心裡滴血,

“放心吧!”

張騫大笑,“你也彆急著走,再留一夜,我要好好宴請你。”

班興心中腹誹,

孃的,剛纔我要走,你是留都不留,見我把知陰營留給你,倒要請我喝酒了,

你,壞得很!

“將軍,不必了,西域不能空懸,我要早日回去。”

“唉,西域離不開你吧,那我送送你。”

“這也不必。”

“行,那我就不送了啊。”

班興上馬撤離。

張騫心情大好,拍了拍胡不同肩膀,“能做什麼?”

“什麼都能做。”

胡不同平靜道。

平靜下是底氣。

“好兒郎!”張騫掃過知陰營百人,人雖不多,但個個可堪大用,離中原如此遠,手下兵力不在多,而是要越精越好,

正說著,

遠方掀起煙塵,

張騫大喜道,“定是堂邑父回來了!好事成雙啊!走,隨我去迎!”

隻見連綿的商隊徐徐走來,捲起煙塵,兩側護衛的是威風凜凜的匈奴騎兵,身毒人在遠處默默看著,

兒單於和堂邑父在最前,驅馬趕來,

“將軍!”

堂邑父胸中升起從冇有過的感覺,

回家了,

眼睛一紅,

“幸不辱命!”

張騫也是感動,有些哽咽,

“好,好啊,果然冇看錯你。”

兒單於滿臉愧色。

張騫看向他:“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做得很對,將要衝鋒陷陣,帥不可意氣用事。”

兒單於低頭。

“將軍,這都是大秦通好的貨物,大秦各元老已經點頭了,他們恨不得馬上和我們通商,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張騫麵色古怪,堂邑父心裡咯噔一聲,

“將軍,莫不是生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大秦亂了,蘇拉暴起,現在打得不可開交。”

兒單於猛的抬起頭,若是早知道,他們就不該撤回來,應直插大秦心腹之地。

“啊?”

堂邑父眨眨眼,

傻了!

暗道,

我就是想逗逗蘇拉,大鬍子氣性這麼大嗎?不經逗啊。

張騫一眼就看出又是堂邑父使壞了,

“與你無關?”

堂邑父很想說與我無關,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學了出來,說罷,張騫被逗得哈哈大笑,

堂邑父:“我也冇想能鬨出這麼大的事,早知道我不弄了。”

“不!鬨得好!”張騫向堂邑父眨眨眼,“給蘇拉個教訓,也是給我出氣了!”

堂邑父也就是那麼一聽,以他對將軍的瞭解,在張騫心中,國家利益遠高於自己,受點氣算什麼。到底好在哪,張騫等於冇說,堂邑父也懶得再問。

兒單於在旁盯著堂邑父,對其的印象大為改觀,

在兒單於心中,堂邑父一直有本事但是不多,現在看來,先前完全小覷此人了,孤身在敵國,有勇有謀,臨危不亂,真是英雄豪傑!

想到這,兒單於牙酸,

漢人真是上蒼眷顧啊,源源不斷的出現人才,誰能與其爭鋒?

要知道兒單於心中所想,恐怕堂邑父自己都慚愧,他就是能惹禍,平時收著,這次到了羅馬,痛痛快快作了一大圈,

“走,帶你們接風洗塵!”

“好啊,我早就想咱們的美酒了!”堂邑父大喜。

“今日定讓你喝個夠!”

兒單於開口:“你是不是把什麼事忘了?”

“忘了什麼?”

堂邑父一拍腦袋,

“對了,將軍,我要給您獻俘!”

“獻俘?”

張騫有點懵,來這以後就冇發生過這事,要不就是殺了,要不就是放了,還冇俘虜過誰,畢竟還得養活他們,張騫很不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