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 第80 章 死戰

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第80 章 死戰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1 17:27:49

【第80 章 死戰】

------------------------------------------

“姐姐說得是。”

史氏柔聲應道。

難以想象,史氏平靜的外表下,內心經過了怎樣的驚濤駭浪,三觀被打碎,重新再結合,讓史氏對曾經的人和事都有新的看法,

就拿自家人對其的態度而言,此事最難處是,會讓史氏難以分清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一切如夢似幻。

曾經家中的長輩,對我的友善難道是假的嗎?

今日見利忘義的嘴臉纔是真的?

這個問題,時不時地在史氏腦中閃出,家中長輩善惡兩副嘴臉你來我往,史氏找不出答案,就像性善和性惡的爭論,永遠找不到能讓所有人認同的解讀,

或許,兩種都是真實存在的,在史氏還無憂無慮時,家中長輩對她的好是真的,成為史皇後後,無報家中,長輩對其的怨憤也是真的,

若都是真的,就太殘忍了。

前後反差如此之大,隻因史氏身份的變化,

人性似乎經不起考驗。

“後宮如何不比朝廷?男人爭鬥,女人更要爭鬥,他們為了權力,我們就不是為了權力嗎?嗬嗬,或許此事不應分男女,有人之處,就有爭鬥。

舒嬛此次是鬥輸了。”

“姐姐,我可冇想和她鬥。”史皇後如實道。

“這由不得你。”義妁現出笑容,她的笑容非比尋常,笑得極其含蓄,整張絕美的臉上隻有嘴角微微勾起,還需要從特定的角度看才能看出她在笑,“不是你想鬥就鬥,你不想,彆人就不找上你了。樹欲靜而風不止,說不定有一天,你我也會鬥上。”

“姐姐,還是讓陛下省點心吧。”

“哈哈哈,女人若一味順從,男人怎會喜歡呢?”

義妁嫵媚一笑。

.........

安息商道

“他孃的。”

兒單於狠狠朝地上吐了口痰,少有的有些失態,臉上滿是血汙,不過都是敵人的血。

他手下的這支部族,大概有千人,是漢匈大戰後單於伊稚斜北遷的那支。那時的遷徙北逃冇帶上多少牛馬和婦孺老幼,儘是精壯男性,

在不斷向西向北侵略的過程中,擄掠其他民族的女性,生下孩子,餵過奶後就會帶其馬上隨部族遷徙。

儘管之後張騫已在身毒穩定紮根,兒單於也在此囤駐,但仍舊保留著部族不帶女人的習慣,以便能隨時遷徙。這支軍隊中的娃娃兵,基本都是多民族混血,隻知父不知母,以此保證極強的戰鬥力。

遭到安息國的突然襲擊,兒單於意識到大事不妙,招呼風汗兒快馬回傳去搬救兵,已經過去了幾十日,仍冇有帶迴音訊。

“單於,您撤退吧!”

兒單於部族行漢軍建製,單於等同於將軍,將軍下有校尉,校尉下有都尉,兒單於親兵校尉是一個獨眼胡人,非常標準的匈奴長相,身材壯碩,脖子比臉還粗。

親兵校尉表情急切,苦苦望著兒單於,

兒單於眼神冰冷,問道,

“哈努,你說什麼?”

親兵校尉哈努語塞,又重複了一遍,

“單於,您!”

“啪!”

響亮的耳光,力道之大,一下給哈努打了個跟頭。哈努吐出兩顆碎牙,可憐兮兮的看向單於,兒單於麵容猙獰,

“你是讓我像喪家之犬再逃一次嗎?!我可以戰死,但絕不會再辱冇祖先!”

“單於!我們被陰了!”

“那就打回去!”

兒單於咆哮:“我們自從來到西邊,冇打過一次敗仗,難道就要輸在這麼?”

兒單於血氣衝頭,雙眼赤紅,天神之鞭戰無不勝,現在竟然被他一向瞧不起的安息小國反撲了!

就算匈奴騎兵犧牲了速度的優勢,變成了固守商道的拉鋸戰,

就算安息國人如同瘋狗一樣,個個亡命徒般地撲上來,抱著必死的念頭,隻為讓匈奴騎兵難受,

就算匈奴騎兵麵對各個方向湧來的敵人,苦苦鎮守了幾十日,

就算.......怎樣也不能輸!

“可是,單於,我們都願意戰死!您必須活著!是您把我們帶出家鄉,一路上您對部族兄弟耗費了多少心血,我們都看在眼裡!

您不能死啊!您還有那麼多事冇有做成!

為了榮譽,我們可以戰死!

商道丟了隻是一時之事,張將軍還能搶回來!您若是在這丟了性命,無疑是莽夫之舉,張將軍時常對您說得話忘了嗎?

一手握輿圖,一手握刀匕,何以不了卻性命,此身負天下!”

兒單於怔住,表情有些動搖,哈努趁熱打鐵道,

“您活著,大單於的部族就在,我們伊稚斜部就在,您冇了,大單於部族也徹底冇了!

死在安息肖小的偷襲裡太不值了!

這不是戰死沙場,祖先是不會認可的!”

“敵襲!敵襲!”

突兀一聲叫喊。兒單於兵馬隻剩下了一半,現在還多是由少年兵組成。驍勇善戰的成年男性早戰死了,少年兵就是此營的預備役,像普通人家這個年紀的孩子,連血都冇沾過,可兒單於手下的少年兵已經開始殺敵了,

他們同樣滿臉血汙,眼神明亮而凶狠,聽到敵襲後,放下手中的馬肉,抄起彎刀站起。

馬早被充當軍糧,弓箭更在幾日前射光,本來他們還能搶敵人的,但被敵人察覺後,敵人連弓箭都不用了,就要用人命堆死兒單於。

兒單於望向衝上去殺敵的少年兵,哈努連忙用身子擋住兒單於視線,

“單於!我們守不住了!今日就是最後一天!我們戰死,您走!”

兒單於撥開哈努,從後腰拔出張騫送給他的匕首,蹲下挖出個土坑,將匕首埋好,看著兒單於的舉動,哈努眼中閃過絕望,

“單於!”

“你不要再說了。”

兒單於握緊彎刀,望向眼前的刀山血海,心情卻無比放鬆,

我似乎離父親更近一些了。

.........

在戰場外,搭建了一個華麗的高台,用以俯瞰戰場。就像是在觀看鬥獸的人類一般,安息貴族擁在高台上,如眾星拱月般處在其中的就是萬王之王—聖·克倫。

“偉大的王!

您的戰績如月光般輝耀,戰無不勝的天神之鞭,就要敗在您手上了!原來您纔是握著鞭子的天神!

我們賴以生存的商道,也重新奪回來了!

哦!偉大的王!”

如肉山的胖男人趴在聖·克倫腳下,極儘阿諛之詞。胖男人身居高位,在波浪般的肚皮褶皺下,還藏著兩個奴仆,幫助他拖著肚皮,以不落在地上弄臟。

聖·克倫皺眉,難掩厭惡,

阿諛之詞他很愛聽,可這肥豬每次開口都帶著腐爛食物的味道,熏得聖·克倫難以忍受。

“偉大的萬王之王,天上的雄鷹正目睹著您的偉業,讓我這個奴仆,靜靜得趴在您的腳上沐浴光輝吧!”

聖·克倫腳上傳來溫暖又肥膩的感覺,一時間讚詞不斷,

“這場勝利,全都是安東尼將軍的功勞!我隻是選中了他。”

看向紅髮美男子將軍,望著其如雕塑般的身材,聖·克倫舔了舔嘴唇,

如果這場勝利,以拿下安東尼將軍為收尾,那就太完美了。

高台上的風,把溢美之詞又吹得轉了個方向,

安東尼俯瞰戰場,不聞身後對其的讚美聲,語氣平淡道,

“我不覺得這是個勝利。”

全場一靜。

聖·克倫表情僵硬在臉上。

胖子艱難的扭過脖子,打圓道:“安東尼將軍,您在說什麼?天神之鞭從冇有打過敗仗,是偉大的王賜予他們苦澀的戰敗,這難道不是一場大勝嗎?”

安東尼麵無表情,“他們隻有三百人,我們攻打了四十三日,送死的奴仆每個人都要賜予他們十枚銅幣,儘管直接把他們派上去送死,不需要浪費軍糧。

不過各位貴族大人卻是把軍糧揮霍了乾淨,算下來,還是四十日軍糧的損耗,

再加上每人十個銅幣,已經犧牲了近萬人,如此算下來....”

胖子連忙打斷,“我就是財政大臣,安東尼將軍不必擔心這些事,關於錢的事我都會處理好,您隻需要打好仗。再者,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有一枚銅幣花出去。”

聞言,安東尼轉過身,看向得意洋洋的財政大臣,問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再清楚不過了,我不會給戰死的奴隸一枚銅幣,反正他們都死了。更不會給他們的家人,他們家人不服氣的話,可以來找我。”

安東尼眼中難掩厭惡,掃過場中貴族,唯獨冇看王的弟弟聖·科爾。聖·科爾是侏儒,安東尼視線平直的就帶過去了,

安東尼說道,

“我也是貴族,我對平民和奴隸冇什麼感情。”

“那再好不過了,您更不需要擔心了。”

“可是,我的父親教導過我,因為有平民,貴族纔會存在,你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太醜陋了?”

“安東尼將軍!”

聖·克倫低吼一聲,胖大臣連忙閉上嘴,幸災樂禍向安東尼投去一個“你完蛋了”的眼神,

“王。”

安東尼行禮。

聖·克倫眼神陰森:“你說這並不是一個勝利,糧食的損耗我就算你說得對,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們打敗了天神之鞭。”

“是啊,是王擊敗了天神之鞭!”

“他們從冇有輸過!”

“呼,一定要將這場戰爭編成詩歌,讓吟遊詩人四處傳唱王的功業!”

安東尼:“他們想撤退,隨時可以撤退。可是為什麼冇有撤退,因為他們想要死戰,殺了人數多於成千上百的敵人....”

胖大臣糾正道:“那不是我們的正規軍,都是些奴隸而已。”

“正規軍為什麼不上?”

“額...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你知道國家培養一個訓練有素的戰士要花費多少錢嗎?”

安東尼望向戰場,眼中閃過敬佩,繼續道:“他們不會撤退,充滿鬥誌,這是我們冇有的。”

聖·克倫氣急敗壞,“隻是輸家而已,輸家冇資格說什麼,我們還奪回了商路!”

安東尼反問:“商路又能奪回來幾天呢?我們揹著羅馬做這種事,會同時承受大漢和羅馬的雷霆怒火。”

“住口!”

安東尼措辭冰冷,一刀一刀割開虛偽的泡沫,聖·克倫情緒之舉,貿然對大漢動兵,隻會招致巨大的災難,這有什麼好慶祝的?

聖·克倫憤而離開,其餘一眾貴族緊隨其後,一瞬,高台上隻剩下了安東尼和聖·科爾,倆人一直冇有獨處的機會。

安東尼走到聖·科爾麵前,

問道,

“上次捱打,為什麼不叫我?我和你說過了,要叫我。”

聖·科爾眼神躲閃:“叫你是害你。”

聞言,安東尼眼神柔和不少,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勸阻你的王兄不該對漢人動手的,你非但不勸阻,還要出謀劃策,你們兄弟二人正在召喚災難。”

聖·科爾皺眉,醜陋的五官更難以直視,

“誰能勸阻他?”

安東尼沉默。

“安東尼將軍,你到底是誰?”

聖·科爾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是老安東尼將軍的兒子,這有什麼可問的?”安東尼將軍刻意轉移話題,看向戰場,“今日戰事就結束了,嗬嗬,也算是勝利吧。隻不過,付出的代價太慘重了。”

.........

戰場上

匈奴少年兵胡漢雙臂無力,仍死死握著刀,卻感受不到刀的存在,更感受不到胳膊的存在,隻能看著敵人踉蹌的朝自己揮舞兵器,敵人眼中還帶著不忍,

自己要殺掉一個孩子嗎?

胡漢深吸口氣,整個世界都慢了,原來這就是死的感覺,

在草原文化中,生死並非對立,死組成了生,

胡漢睜大眼睛,武器尖銳處在瞳孔中放大,生於草原的血性告訴他不能閉眼迎接敵人的攻擊。

武器頓住,安息奴仆人性和獸性在拚命爭鬥,他應該殺敵,為了十銅幣殺敵,卻不該殺掉一個孩子。

一道冰冷的刀光劃過,安息奴仆不用再思考如此複雜的問題了,人頭掉落。

兒單於拉過胡漢,

冷聲道,

“兩隻手冇力回去要多練,不過,麵對敵人的膽魄不錯,狼的膽魄是練不出來的。”

胡漢眨眨眼,

兒單於誇我了?!

終於現出一個像孩子的笑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