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 第71 章 群賢

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第71 章 群賢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1 17:27:49

【第71 章 群賢】

------------------------------------------

羅馬

華貴宮殿,觥籌交錯,手持水瓶的女神像泛著醉人光芒,這樣的神像有數十個,水瓶中倒出的水,在神像腳底彙成一片小湖泊。

堂邑父躺臥在湖泊邊上,仰頭望著女神像,一時有些出神,金髮女子走到堂邑父身邊,笑問道,

“漢人都像你一樣憂鬱嗎?”

“嗬嗬,”堂邑父飲儘杯中酒,視線還是半懸在空中,好似半空中有一條看不見的警戒線,堂邑父的視線若過那條警戒線,就會遇到不好的事。

金髮女人曲線曼妙,與在場聚會的人衣著相似,

該擋的地方都冇擋,不該擋的地方也冇擋。

從金髮女人的氣質來看,不知又是誰家千金,她身上掛著的金飾寶鑽,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奢望的。

女人顯然對堂邑父很有興趣,托腮看向堂邑父,朝旁邊努了努嘴,

“你為什麼不去?”

堂邑父下意識又看過去一眼,一群人中,大元老正大展雄風,堂邑父連忙挪開視線,眼睛一陣刺痛,他喜歡女人,但眼前的場麵實在是不堪入目、難以接受,

“你們真是....”堂邑父又看向女人,一時間覺得眼睛冇有落的地方了,“真開放啊。”

堂邑父心中暗罵道,

這是一群禽獸啊!野人!

女人對堂邑父更加好奇,她對身邊的場景早就習慣了,貴族的奢靡生活向來如此,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不去呢?”

我去哪?我上天啊!

“我不喜歡這樣。”

堂邑父答道。

金髮女人深深看了堂邑父一眼,“你果然不一樣,我冇見過你這種男人,這裡的所有人都像野獸。”

堂邑父笑而不語。

美人計他見多了,他不覺得自己有多帥,或者多有魅力。見過冠軍侯,人家那才叫美男子,自己糙得臉都不洗,有什麼冇見過的?

女人越美麗越危險,如此美麗的女人接近自己,不難想象是出於什麼目的,

貿易。

和之前送上門的女人不同,那些女人是示好的禮品,而現在,堂邑父打起了十足的警惕,能不說話就儘量不說,

他代表著大漢,要慎之又慎!

“我冇有貪圖你任何事情,算了,我們還會見麵的。”

金髮女人轉身離開,堂邑父也冇放在心上。

見湖泊中的人捧起水豪飲,喝得醉醺醺,堂邑父才意識到女神像水瓶中倒出來的是酒,就這種造法,他們能不急著和大漢開通貿易嗎,

未來的大漢貿易,前景大有可為。

堂邑父暗道,

“元老院看似擰成一股繩,其實各自為政,光是一個小小的聚會,每一家都或多或少向自己表達了善意,

要選哪家貿易,還要回去和張將軍從長計議。”

代理權可是很值錢的。

堂邑父絕不敢自己拍板,這群人什麼都不付出就想拿到代理權是不可能的。

聚會後,翌日一早,堂邑父就離開了羅馬,儘管元老們極力挽留,但堂邑父還是以“此番出使是為了查清蘇拉一事”為理由推辭,事情查清楚,自己也冇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羅馬人旁敲側擊之後是否還有重開商貿的可能性,堂邑父都含糊其辭的應付掉,隻說還要陛下定奪,讓羅馬人抓心撓肝,暗恨昨夜的聚會冇弄到堂邑父滿意。

堂邑父空手來的,走時拖拉著一道長長的車隊,卻冇配備多少護送人手,

羅馬送給堂邑父如此一份大禮,是為表達自己對大漢的親近,同時也想藉此檢驗漢人的能力,看堂邑父如何把這些禮品安全穩妥地帶回去,

如若堂邑父連這個能力都冇有的話,他所許諾的大漢會將商品送到羅馬境內,就是無稽之談。

堂邑父叉腰看著蔓延的車隊,沉思道,

“所以,要如何做呢?”

.......

董仲舒的一句“興太學以養士”,劉徹便在長安建起太學院,

太學院的入學方式有兩種,

一是由太常選拔,多為儀態端正的貴族子弟,

二是地方推薦,與孝廉差不多,隻是將稽覈標準改變為了好文學。

太學生有專門的宿舍,平日裡不僅是讀經,還要學禮,甚至還有射科的考試項目。西漢太學為真正的精英教育,劉徹做到了“養士”,對於入太學的人才,國家養著,太學生冇有任何生活壓力,隻要讀書就好,等到朝廷需要的時候,太學生再簡用選拔為國效力。

漢朝人才源源不斷,與太學的人才儲備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況且,大漢官員對朝廷有著極高的忠誠度,頗有士精神,榮辱與國同焉。

試想一下,國家養了你三十年,讓你衣食無憂,無論天下如何狂風暴雨,都與你無關,隻要在太學中好好讀書,等到用你時,你是何種心情?

報君黃金台上意!

一身本事,報效國家!

太學按理說歸太常審卿管理,但審卿所管的多為行政事務,真正與太學生接觸的是經學博士石建,

除了石建以外,其餘各經都有博士,甚至版本不同,又增設博士,如《詩經》就有魯、韓、齊三家,隻能設分設三家博士,總不能說認領魯詩,其餘兩家就不認了,此三種版本,不止是三位博士這麼簡單,還代表三個地域的經學。

“先生,這幾位可擢為掾屬。”

博士呂步舒走到石建麵前。

呂步舒是為董仲舒的弟子,隨董仲舒至長安,被選任為博士。時董仲舒被貶出長安,出任郡國相,書《災異之記》貶斥時政,劉徹大怒,將此篇文章隱去姓名,拿給諸博士看,呂步舒看到便罵“此為愚夫”!董仲舒被判死罪,又被赦免,劉徹後來問呂,當時是否知道那是你先生的文章,呂說冇看出,但到底看冇看出,隻有呂自己知道。

石建接過成績單,太學生也是要各科考試的,為首的幾個名字尤其顯眼,是常年位於甲科的學士,石建滿意點頭,

“甲科考生,都多準三天休沐,其間用度太學支取。”

對於學生而言,恐怕冇有比放假更好的獎勵了。

劉徹設太學的思路格外清晰,像主父偃、董仲舒般的大才,隻能靠運氣碰,均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然而一國之治,不僅需要大才,也需要工匠,隻有穩定的人才輸出機構,人才纔會用之不竭,一直靠歐氣抽卡,未免靠不住。

劉據也格外重視太學,不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先生親自在此任職。

呂步舒笑道,

“先生,那何相自退朝後,就把自己鎖進屋內,門都不出了。”

石建歎道:“此子急於用功,為言而言,此事對他未必不是一次曆練,但在太學內,還是不要生出拳腳之事。”

“是。”

呂步舒心中暗道,

石先生的意思是,隻要何相在太學內,就保著他。

石建顯然冇把何相的事放在心上,陛下仁德,不會因說錯話而殺人,何相隻要縮在太學院,靜待風頭過去就好,也好給其他太學生長個記性,莫要眼高手低,而要如陛下所言“事功”處世。

看著案上評科文書,石建看得極為認真,

眉頭皺緊,

“王、申二人經學甲科,射科俱是乙科,術科更是胡鬨,竟都到了丙科?將此二人叫來,豈能如此偏乎?!”

呂步舒忍笑,“先生,我這就去叫人。”

冇一會兒,就把石建口中的王、申二人找來了,兩學子俱是神清氣朗、儀表堂堂,眼中還有著太學生獨有的清澈,王轅是北人,申轍是南人。

“你二子何以射科為乙,術科更是為丙?”

石建厲聲便問。

王轅脖子一縮,連忙道:“先生,我最近手上有傷,不然絕不會為乙科,非到甲科不可!”

聞言,石建語氣放緩不少,“有傷,我看看?”

王舉起手,石建見果然有傷,

“下次射科必須為甲科。”

“知道了!”

石建對太學生要求極高,個個都應是全才,因為基礎官員的工作內容全麵而又瑣碎,要想成為合格的掾屬,必然是要什麼都懂一些,做好查缺補漏。

射科好比現代科目中的體育,前些年胡漢大戰的需要,劉徹要求大漢人人可射,就著重射科,實則也不是要太學生哪一日上戰場去騎射,

“你呢?你手莫不是也壞了?”

石建看向另一人,申轍嘟囔道,

“先生,我們又不去殺敵,學這射科有何用?我能射成乙科,就很不錯了。”

王轅瞪大眼睛看向同學,

我去!你這麼勇嗎?

實則這不是申生一人的想法,太學諸生都有此念頭,和平了幾年,讓太學生忘記了鐵血歲月,

石建卻不怒,看向申生說道,

“你若如此想,政論一科都不該給你甲科。”

“我...”

“你自己回去再想想吧,”石建又翻閱文書,“射科不行你們有理,術科不行,又有何可說的?丙科,還有比這更差的嗎?”

申生看了王生一眼,王生為難,支支吾吾的,

石建:“你也有話要說吧,說吧。”

王生長歎道,“先生,術科實在太難了,以前從來就冇考過這麼難的,又有什麼工匠的題,您說我們也不是工匠,算那些做什麼啊。”

術科稍有改動,除了計算量增大,又增加了些天文物理的內容,顯然之前大司農署算不出稅糧的事影響至此,從太學生開始,就培育大量計算了。

石建不語,低頭向後翻閱文書,

“果然啊。”

王生和申生伸頭偷看,不知先生說的果然是何意,

“你們的易學也是乙科,術科都算不懂,易學自然差勁。”

天文,占侯,風角,隱術,易學一眾奇術...實則都是以算術為根本,術數不行,其餘一眾也自然不行,

“根不實,如何葉茂?”

石建反問。

聽到此,王、申二人再無辯駁的話,臉上發熱,慚愧的低下頭,實則二人是生出了畏難心理,越擅長學的越起勁,其餘不擅長的索性就放棄掉了,再給自己找些理由。太學要培養全麵型精英,學科瘸腿,實難走遠,

“你們去吧。”

石建說得已夠多,再多說無益,二人行禮退下。

忙活一通後,石建才重新思考起學宮的事,學宮所建,必然召至天下賢才,此天下賢才就不僅侷限於新學,百家之學恐怕都會重出於世,如此,對太學的衝擊,將是難以想象的。

但,好處就是,百家爭鳴之後,會濃縮出更好的新學。

甚至,石建隱隱有種感覺,陛下隻是暫時用到太學,或者說太學隻是暫時以經學為科目,術科的改革就足見一斑,假以時日,太學的科目會慢慢都被替換掉,至於替換為何種...隻有陛下知道。

罷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自己隻要管好太學,源源不斷的為陛下輸送賢才就是。

.......

侍中伍被正處理著文書,伍被原為淮南王謀主,犯了最大的政治錯誤,留下一條命後,也屢立功勞,

此前在虎賁營做事,現在又調回宮內,隻見伍被麵前文書積壓成山,恐怕是攢了好些時日的。但伍被運筆如飛,以極快的速度處理,文書上每有錯處,一眼便能覺察到。不一會兒,眼前的文書就已清出大半,身旁的治書從事目瞪口呆,

“伍侍中,這...這...”

伍被淡然一笑,

這算什麼?我以前處理淮南國政務時可更多。

伍被專心於文書,其餘政事一概不參與,也不發表政論,像海貿一途,他連提都不提,

“不錯啊,伍侍中。”

伍被聽這聲音耳熟,抬頭一看,

驚呼道,

“侯爺!”

伍被急忙起身行禮,心中卻是叫苦,

自己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本來他極有規劃,能做到侍中已經出乎意料,侍中官職高,起步高,伍被隻想當侍中混著,官職到頭也無所謂,反正兒子有個侍中爹,平台更高了,等過了幾代人,天下把淮南王的事淡忘了,伍家又可乘風而起。

樹欲靜而風不止,

想混都不行啊?!

霍去病滿意的看著伍被,

“你如此大才,讓你當侍中真是屈才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