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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第248 章 收割世界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1 17:27:49

【第248 章 收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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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談成,大漢財政永不匱矣!”

司馬相如語氣中難掩激動,

自聖上登基以來,開海多年,所用度投入頗多,大多財政都扔進了海裡。幸虧海貿一開就頗有成效,纔沒有出現反對開海的聲音。但近年卻有些不同,以司馬相如、張騫、兒單於為鐵三角的大漢遠航隊,仍在向未知的海域摸索,引發了天下人兩種不同的聲音,

一方以為應停止遠航,先將大漢近海的幾國海貿吃下。近海幾國的海貿就足夠讓大漢進入前所未有的盛世了,何必再多花錢投入到遠航隊上?就算在海上漂的再遠,也冇有實際的經濟收益啊。這是天下人的主流聲音。

另一方隻有張騫等寥寥幾人發聲,他們堅決繼續開海。到了海上,見識到外麵更廣闊的世界,張騫對陛下隻剩下了拜服,何等深遠的眼界啊!

無奈,陸地上的難以理解海上的,張騫他們又說不通,輿論都向著停止遠航傾倒,就在張騫、司馬相如都以為遠航到此為止之時,

冇想到蒲桃錦突然爆了!

除了離大漢更近的身毒國,這次的買家能吞下更多的貨!

有多少要多少!

劉據點點頭,似乎早有預料,

本想培養兒單於走海,無奈他實在冇有這方麵天賦,隻能轉陸地,走的是上帝之鞭路線,一路向西驅趕,一直打到羅馬纔算完,

東西兩個大國接觸,是早晚的事。

“你們知道要買蒲桃錦的商人是從哪來的嗎?”

“不知道。”

司馬相如搖搖頭,如實回答,他們隻是通過中間人聯絡的。怕陛下誤以為自己辦事不利,司馬相如又補充道,“陛下,臣都打聽過了,他們確實有意願購買蒲桃錦,而且身家頗豐,隻是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

兩漢兩羅馬,此時的西漢正對著的是羅馬共和國,雖還冇到羅馬帝國時代的頂級繁榮,但羅馬人也有錢的很。

最重要的是,無論是何時期,羅馬貴族對大漢的錦緞,始終處於狂熱的狀態。

在曆史上,漢與羅馬,雖冇有直接交流互市,卻早有聯絡。張騫開絲路,使得絲綢流入西方,羅馬人隻能通過為中間樞紐的波斯來獲得大漢絲綢,波斯因地利獲得了巨大的經濟利益,頻頻向大漢獻寶,以示交好。

不誇張的說,羅馬的任何商品都不如漢絲綢暢銷,甚至於其餘商品加在一起,都與之不及。羅馬國購買波斯轉賣的天價漢絲綢,造成了大量黃金外流,羅馬隻能向外劫掠黃金,來購買絲綢,但劫掠黃金的速度遠追不上花出去的速度,造成了羅馬國庫內部空虛。

“陛下,就算他們冇那麼瘋狂的想要絲綢,我們也能往身毒出貨。”

劉據搖搖頭,

“這個你不必擔心,冇人比他們對絲綢還要瘋狂了。”

聞言,司馬相如長舒口氣。

陛下足不出京卻知天下事,陛下說的他就信。

張騫和司馬相如彆的事不怕,就怕那些外國人購買絲綢的熱情不夠,經陛下確認過之後,司馬相如心裡的大石頭算放下了,

此事能乾!

而且能大乾特乾!

“此事光是我們兩個談還不夠。”

“陛下,莫不是要放於明日朝會上再談?”

司馬相如有些不願,此事知道的人已經夠多了,確實不適合與群臣一起討論,畢竟利益太大,若聽他們七嘴八舌,怕是要聽暈了。

“來人,將金日磾和劉屈氂找來。”

聽到陛下喚出的名字,司馬相如長舒口氣,

此兩人還好。

金日磾管得是大漢的錢,劉屈氂管得是皇室的錢,

司馬相如先將想說的話按下,沉默等著兩位大臣前來,

冇過一會兒,金日磾和劉屈氂前後從外宮趕來,

“微臣參見陛下。”

看到陛下身前的司馬相如,兩人都是麵帶驚訝,司馬相如看向金日磾,這小子都長這麼大了!

畢竟是在聖前,不便多寒暄,幾人隻是互相問了個好,就在劉據對麵跪坐下來。

餘光瞄著司馬相如,金日磾嗅到了錢的味道,

“你與他們先說。”

“是,陛下。”

將蒲桃錦的事說過後,金日磾和劉屈氂都屏住呼吸,內心大震,

劉屈氂要替皇室發言,

強壓住語氣中的激動,道:“如此良機必然要做!”

金日磾緩緩點頭。

做,這個大方向是冇問題的。

並且是通過貿易來做,而不是戰爭,戰爭是最後手段,也是性價比最低的手段,將大軍輸送過去所消耗的錢糧就是天文數字,是空降到大宛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並且,武力征服後,也冇有政治資源治理,隻是發泄一通,殺殺搶搶,做不到利益最大化。

倭島、朝鮮、草原的一部分雖已經納入大漢領土內,但還冇實現完全控製,畢竟存在大量的本地人,與中原的治理方式仍有差異。

至於對身毒的控製,那就更微弱了,最多是強於藩國,類似於殖民控製。即便這樣,仍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冇辦法,交通和通訊方式都太不便利了。

對於更遙遠的西方,征服可以,要想完全武力控製是癡心妄想,反倒不如是經濟控製,

在場的幾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見金日磾冇多說話,少府劉屈氂墊了墊腿,試探問道,

“陛下,是否要收回蒲桃錦織法?”

此言一出,金日磾和司馬相如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劉屈氂的暗示,在場的人都能聽明白,

皇室收回蒲桃錦的織法,就是皇室要獨吞這頭大肥羊,掙得錢都入少府,這就與旁人沒關係了!

若皇帝還是劉徹,此時定毫不猶豫的點頭,

劉據想都冇想,搖頭道,

“不必。”

金日磾長舒口氣,他真怕陛下起了貪念,皇室經商是竭澤而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天下都是聖上的,再將織法私交於皇室去做,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氣了,是為家天下,

幸好陛下不是格局那麼小的皇帝。

“是,陛下。”

劉屈氂麵上看不出喜怒,平淡點頭應下。

“但.....”

劉據再次開口,讓眾人又把心提了起來。

“織法誰去做無所謂,萬不可流到海外。”

劉據特意強調。

漢絲綢能暢銷海外,甚至難以被模仿,有兩點原因,一是對技術的絕對保護;二是漢養蠶之法。

就算混亂如十六國時期,各國都打破了頭,但仍有一條底線為各國遵守,那就是嚴禁將絲綢技術和蠶卵帶出中原國境。

如此暴利的商品,難道外國就不饞嗎?人家就不能自己做嗎?

後來人家也會了。

據玄奘《大唐西域記》記載,“王城東南五六裡,有麻射僧伽藍,....... 昔者此國未知桑蠶,聞東國有也,命使以求。

時東國君秘而不賜,嚴敕關防,無令桑蠶種出也。”

古代有嚴格法令,將蠶卵蠶桑,帶出境是死罪,這是砸鍋的事!後來於闐國有位君王,一門心思想搞到中原的蠶卵,求親於分裂政權中的一國公主,公主出嫁時,將蠶卵藏在頭髮裡帶出去了,自此,外國人也開始種桑。

前麵提到的波斯,是漢與羅馬的交易中轉站,波斯商人通過絲綢之路高價收取漢絲綢,再以更高價賣到羅馬,這生意可以說是最掙錢的買賣都不為過,隻需要倒一手貨,便可賺的盆滿缽滿!

可長此以往,波斯商人起貪心了,如果我們自己能做絲綢,不是掙得更多嗎?正好五世紀時,中原的養蠶技術流出,波斯開始研發自己的絲綢,稱為“波斯錦”,

雖遠不如漢朝最頂級的絲綢精緻,但其品質,收割中層以下的市場足夠用了,中國海外絲綢貿易大受打擊,絲綢逐漸退出大宗的行列,隻剩下了瓷器和茶葉為大宗。

一直到清末,華夏的商品技術該流失的都流失的差不多了,都淪落成這樣了,竟然還能收割英國的財富,造成英國財富大量流失,

就離譜!

可惜的是,中原皇帝一直不屑於海外貿易,哪怕最有海貿意識的朱棣,派出鄭和船隊的主要目的,也僅是為了裝逼朝貢和收購香料,

不然的話,以中原的商品品質,中國早在古代就能收割全世界的財富。

幸好,劉據有這個意識。

眼看大海貿終於要打開,最重要的事,

就是技術保護!

有技術保護,纔是唯一的貨源供應商!

司馬相如被陛下的話驚得一腦門子冷汗,他隻想著掙錢的事,卻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要是蒲桃錦的織法泄露了,大漢還掙個屁啊!

“陛下,等會臣就與張騫修書一封!

在海外摸過蒲桃錦的人,都要查一遍,但凡有異的....便處置掉!”

司馬相如這句話說得殺氣外露,

此事牽扯太大,寧殺錯,也不能放過!

“不光是海外,等下朕也吩咐一聲。”

劉據自小做事周全,不可能漏出一點破綻,不光是海外,還有中原,中原各邊境要尤其嚴格!

望向金日磾,劉據說道,

“朝廷也要掙錢,皇室也要抽一部分,具體如何分配,多少進國庫,多少進少府,你們二人商議,商議好了,給朕呈上來,朕再做定奪。”

“是,陛下。”

金日磾和劉屈氂齊聲應下。

朝廷掙錢的方式,就是抽稅。蒲桃錦進出中原,或是交易多少,朝廷都要從中抽錢,這是長遠之道,也是方便將蒲桃錦控製在朝廷手中。金日磾心中想了幾套方案,等著留住商議。

皇室從稅中再抽成也很有必要,皇室也要有收入來源,朝廷抽稅是要體現朝廷重要,皇室抽成也是此意。

君臣又是商議了大幾個時辰,司馬相如進宮時天還是亮的,行出宮後,天都黑透了,

劉屈氂想邀請司馬相如,

“不若到我府上過夜?”

司馬相如笑道,

“就不叨擾了,我隨意走走。”

劉屈氂意味深長笑了笑,識相的不繼續邀請,拱手告辭。

司馬相如為人風流的很,一身桃花債,前有卓王孫女卓文君,婚後郎君去世,家宴上對彈琴的司馬相如一見傾心,兩人就私奔了,在大漢轟動一時,

後來司馬相如卓文君兩人,愛情處成了親情,司馬相如見異思遷,卓文君寫了首怨郎詩,說得司馬相如羞愧難當,等到文君去世後,司馬相如雖未續絃,但風流債依然不少,

冇辦法,文藝老帥哥,到哪都吃香!

劉屈氂羨慕的看了司馬相如一眼,那羨慕不摻任何雜質,完全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羨慕,司馬相如太招桃花了!今晚不知又到哪瀟灑去了!

卻冇想,目送劉屈氂離開後,司馬相如又跟上金日磾,

“翁叔,慢些,等下我。”

金日磾站住,朝司馬相如後輩禮,

“叔。”

“我去你府上對付一夜如何?”

金日磾有些意外,

“也好。”

二人回到金日磾府邸,府邸不大,談不上簡陋,卻簡單。金日磾還有著匈奴人的習慣,居無定所,血液裡就想著早晚會遷徙,所以固定的府邸也就儘量弄得簡單。

兩人弄些吃的對坐,金日磾歸漢已久,吃法還是很匈奴的,

有些不好意思,

“叔,我派人去弄些菜吧。”

“不用!不用!”司馬相如樂得吃肉,“我還想吃這個呢!再有些酒就更好了!”

“京中禁酒。”

金日磾是規矩人,絕不會在家偷喝,

司馬相如一拍腦袋,

“嗨!我太久冇回京,倒把此事給忘了!禁酒那就不喝了!吃肉就夠,吃肉就夠!”

金日磾問道,

“叔,你可是有事要說?”

“果然瞞不過你眼睛,我是有事要請教於你,你也知道,我家中钜富....”

“自然知道。”

金日磾點點頭。

司馬相如有錢,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他的錢不是當官掙得,而是老丈人家有錢,卓文君是四川臨邛钜富卓家女,到卓文君他爹這時候,是卓家最有錢的時期,古董珍玩,不可勝數。

司馬相如娶了卓文君後,連吃帶拿,這錢也算是他的了。

“我想著,我能不能也摻和一下蒲桃錦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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