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遭受重創的三名大羅金仙如沙包般,從半空中砸落地麵,煙塵瀰漫,慘叫不已,已&26159;再難爬起身軀,異常之淒慘。
一刹那之前,他們還威風凜凜,破虛空瞬移而來,一瞬間之後,他們就如同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痛呼不已,兩相對比,造成了一股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令得在場諸多都&26159;張大嘴巴,愣在那裡。
這太過震撼人心,令他們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可&26159;仙君府的四位大羅金仙,哪個不&26159;縹緲仙洲威名震天的大人物,可如今,卻在短短眨眼功夫,悉數敗於陳汐一人手中!
“你……你&26159;誰?”
黃龍等人驚恐,他們身為大羅金仙,自然很清楚,能夠將他們如此輕易擊敗,那年輕人來頭絕對非同小可了。
可令他們打破腦袋都想不出,縹緲仙洲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號恐怖人物!
“我&26159;誰不重要,重要的&26159;,你們……得罪了我師尊。”
陳汐收手,止步半空,漠然俯瞰著黃龍等人,手卻&26159;指向了不遠處的柳瘋子。
師尊?
黃龍等人目光落在柳瘋子身上,看著他那襤褸的衣衫,傷痕累累的身軀,枯槁淒苦的模樣……頓時臉色都變得難看無比。
誰能想得到,一個被關押在這裡的宛如囚徒般的下賤棄天者,竟會有一個大羅金仙層次的徒兒?
不止&26159;黃龍他們,就連那些還未逃離的其他棄天者,也都徹底呆住,這太聳人聽聞,令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棄天者而已,怎麼可能會……”
黃龍神色呆滯,眼瞳擴張,兀自不敢相信。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冇辦法,實在&26159;這種反差太大,放眼整個仙界,誰又見過徒兒的修為和戰力竟會比師尊高出不止一籌?
這種震駭的目光,並未給陳汐帶來任何一絲的成就感,相反,這讓他再次想起了柳瘋子的悲慘遭遇。
當年在太古戰場,若非為了救助自己,柳瘋子怎麼可能會被冰釋天以“仙界符詔”揭穿棄天者身份,被強製引渡到仙界?
而如果不&26159;被強製引渡仙界,柳瘋子又怎可能遭受如此悲慘的磨難?
如今師尊柳瘋子的修為,的確不如自己太多,身份更&26159;宛如囚徒一般,就連處境都暗無天日,悲慘絕倫,可這一切,還不都&26159;因為自己的緣故?
越&26159;如此想,陳汐心中就越&26159;懊惱和愧疚,那如深淵般幽邃的黑眸中,已&26159;湧上一抹痛苦和……不可遏製的殺機。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翻地覆……仙發殺機,萬象沉淪!
這一刹那,恐怖的殺機迸射,將這片天地籠罩,令虛空齏粉,更&26159;壓迫那黃龍等人臉色頓時刷白,呼吸困難,渾身每一寸皮膚像被利刃切割,心中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和絕望。
“不要!”
“不要殺我們,我們對此根本不知情,若早知如此,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絕不敢動令師一根汗毛。”
“大人,大人,請您大發慈悲,寬恕我等一次——”
在這種死亡的刺激下,那黃龍等四位大羅金仙都已不顧顏麵,跪地求饒起來,這一刻的他們,和那些膽小怕死之輩也冇什麼區彆。
這也從側麵驗證了那句話,越&26159;大人物,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就越怕死,反而&26159;小人物,往往敢捨得一身剮,把皇帝拉下馬。
看見這一幕,柳瘋子心中暢快之餘,唇邊也不由泛起一抹濃濃嘲諷,這就&26159;大羅金仙,嗬嗬……
“我&35828;過,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不可饒恕。”
淡漠的聲音從陳汐唇中輕輕吐出,卻已如同宣判了死刑。
那黃龍等人神色驟變,還不等他們再次哀求呼救,陳汐抬手,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其體內瀰漫而出,逼迫得黃龍他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一刻,他們神色連連驟變,拚命掙紮,卻像臨死的溺水者,徒勞無力。
轟!
陳汐一掌探出,神輝裹挾掌指,猶如蒼天大手,力劈而下。
嘩啦!
不過就在此時,虛空突然一陣震動,猶如被撕裂的破布,映現出一道偉岸的身影來,
他濃眉闊眼,麵相威嚴,身披一件深紫繡蟒袍,舉手抬足之間,氣勢如聖,自有一股不可撼動的巍峨氣勢。
陳汐皺眉,卻&26159;收回了劈下的掌力,冇辦法,這蟒袍中年出現時,恰好佇足在了他和那黃龍等人之間。
最重要的&26159;,他分明能夠感受到,這突兀出現的蟒袍中年,明顯&26159;一尊聖仙強者,渾身氣機都充盈著一股神聖般的巍峨味道。
這蟒袍中年的出現,也&26159;令得在場眾人皆都一愕,尤其&26159;那黃龍等人,看見此人出現時,那原本絕望無助的眼神中猛地迸發出一抹熾亮神采。
“馮大人!”
“馮大人救救我等!”
他們狂喜呐喊出聲,激動得渾身都顫粟起來,從死亡的陰影中看到一絲希望從天而降,換誰也無法保持鎮定。
顯然,這蟒袍中年就&26159;那縹緲仙洲仙君府之主馮延山了,一位聖仙境的霸主人物。
而在另一側,柳瘋子和戚小雨神色驟變,軒轅允挑了挑眉毛,唯獨陳汐神色沉靜如故。
不過,令在場所有人意料不到的&26159;,那馮延山抵達之後,神色的確陰沉無比,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猶如即將暴怒的凶獸,可他的目光,卻&26159;落在了黃龍等人身上……
更讓人冇想到的&26159;,馮延山竟&26159;不聞不問,一掌探出,朝那黃龍等人狠狠拍去。
嘭嘭嘭!
一尊聖仙出手,力量何其之恐怖,一刹那間,就看見一片熾盛霞光所組成的掌印,猶如秋風掃落葉般,連連拍在黃龍等人身上,打得他們如滾地葫蘆似的,在地上連連咳血慘呼,傷勢愈發嚴重。
“馮大人!您……您……”
“為什麼?這&26159;為什麼?”
“啊——!”
黃龍等人徹底被打懵,萬萬冇想到,自家大人居然會對自己動手,這讓他們心中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登時破滅一空,又&26159;惘然又&26159;絕望,幾乎都快崩潰掉。
不止&26159;他們,連柳瘋子和戚小雨都目瞪口呆,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這一幕簡直太荒謬,也太離奇了!
唯獨陳汐和軒轅允看明白了一些什麼,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旋即都默不作聲。
半響後。
那黃龍等人被打得口吐白沫,氣息奄奄,那馮延山這才恨恨止手,嘴中兀自罵道:“一群蠢東西,有眼無珠,簡直就&26159;活該千刀萬剮!”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扭頭,將目光望向了陳汐和軒轅允,而他的神態在這扭身的刹那間,就已變了。
那冷厲肅殺的模樣,完全被一股溫煦親和無比的笑容取代,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謙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又看得柳瘋子和戚小雨一陣瞠目結舌,這……還&26159;剛纔那個氣勢如聖,巍峨如山嶽般的仙君大人物?
“老夫馮延山,見過兩位小友。”
馮延山拱手,笑容滿臉,語態更&26159;客氣無比。
“你認出我們了?”
軒轅允皺眉開口,旋即就又閉上嘴巴,感覺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多餘。
“哈哈,一個&26159;上古世家軒轅氏的優秀子弟,一個&26159;道皇學院新生第一名,老夫雖久居在縹緲仙洲,不問世事,可對兩位小友的大名也&26159;如雷貫耳啊。”
果然,那馮延山很坦然地就承認了這一點。
上古世家軒轅氏?
道皇學院第一名?
那趴在地上氣息奄奄的黃龍等人聞言,渾身都&26159;一僵,麵如死灰,心中苦澀後悔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他們這才終於明白了對手身份,也終於明白為何今日會敗得如此難看……
而聽到此言,柳瘋子和戚小雨卻要顯然惘然許多,他們一直被羈押於這煉魂礦區,接觸不到外界訊息,自然不清楚這上古世家軒轅氏和道皇學院代表著怎樣的滔天權威。
不過雖然不清楚,可當看見連一位仙君麵對陳汐和軒轅允時,都流露出如此親和甚至&26159;謙恭的態度時,他們也大致能感受到其中的一些意味,一時心中都感慨之餘,也不由好奇,這些年中,陳汐究竟在仙界曆經了怎樣一番驚天際遇?
馮延山&35828;的客氣,軒轅允卻並不領情,皺眉冷然道:“嗬嗬,好一個不問世事,一句話就想把自己的責任撇乾淨?”
柳瘋子聽到一陣心驚肉跳,不過令他愕然的&26159;,那馮延山竟&26159;渾不在意,反而笑容愈發濃鬱,連連歉然拱手:“軒轅小友息怒,此事我&26159;真不真情,不過該承擔的責任,我也&26159;不會推諉的。”
“好,你倒算有擔當,不過你搞錯了一點,陳汐如今可不止&26159;新生第一名,他剛剛已獲得內院考覈第一名,成為了內院弟子。”
軒轅允冷哼,卻&26159;將目光望向了陳汐。
內院考覈第一名!
馮延山心中也&26159;狠狠一震,倒吸涼氣不已,他可&26159;知道,道皇學院的內院意味著什麼,而陳汐竟能以第一名的身份進入其中,可見此子天賦&26159;何等之逆天和驚豔。
而這般人物就&26159;擱在道皇學院,也必然&26159;那些通天大人物們關注的焦點!
“這些蠢貨!怎麼就招惹了這樣一尊金貴人物啊!”這一刻,馮延山心中直恨不得一巴掌怕死黃龍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