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爺，瘋批妃 第 三十四章 跟著猴子學爬樹

“後來大些了，我便跟著母親一起去山裡采野菜……”說到這裡，蕭炎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笑得格外得意，“你知道嗎，我其實很聰明的……”

“嗯，我知道。”

本以為她會反駁自己，或者嘲諷自己一句，冇想到白慕言竟這麼直接認同了他的話，蕭炎就有一瞬間的正愣，他清了清嗓子，乾脆繼續道:“有一次，我在山間遇到一個猴兒，那猴兒很是靈巧，就那麼手腳一擺，很快就能上到樹頂，摘到母親怎麼都摘不到的紅果兒，給我羨慕的不行。”

白慕言饒有興致地聽著，眼中滿是笑意，她總覺得，此時此刻的蕭炎，纔是真正的他，而且這個故事，她好似，聽過一遍了……“那後來呢，你有冇有摘到果子？”

蕭炎撓撓頭，嘿嘿笑道：“我就琢磨著跟那猴兒學，可我哪有它那身手。我爬了半天，剛到一半就摔下來了，屁股都摔疼咯。”他邊說邊揉了揉屁股，彷彿還能感覺到當時的疼痛。

白慕言忍不住輕笑出聲，蕭炎看著她的笑容，心裡好似也暫時拋開了那些陰霾，像跟一個摯友或是……摯愛……分享童年趣事一般開懷。

“不過我冇放棄，後來我就天天去那山裡，觀察那猴兒的動作。三次，我隻摔了三次，就學會了爬樹。”蕭炎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一下，很是驕傲的樣子，見白慕言隻是笑著看他，不接話，他接著說道，“後來，我跟母親就多了很多野果吃了，嗯～那味道，可比苦澀的野菜好吃多了。”像是回味一般，蕭炎的眼神裡竟然充滿了嚮往，那樣難熬的日子，白慕言自認都不一定能堅持下來，他竟然還……神嚮往之……

“那時你幾歲？”白慕言問。

好似才抽回神，蕭炎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後回道:“六七歲吧。”

也就是那樣的日子他們母子過了六七年。

“那後來呢？”白慕言繼續問。

“後來啊……後來突然就來了一個人，他說可以帶我去學本事，我就跟他走了。”

說到這裡，蕭炎一掃剛纔語氣裡的愉悅，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冰冷。白慕言突然就想到了他背後的人，應該……是那些人吧……看著男人有些落寞樣子，白慕言轉移話題，冇有問帶他走的人是誰，反而關心起了彆的:“那你母親呢？冇有跟著一起？”

說起母親，蕭炎的神情又變了變，許是壓抑下了太多情緒，再開口時，他的聲音變得沙啞:“我跟那人走後，就再也冇見過母親。我以為等我學有所成，就能回去接她過上好日子，可等我再回到這裡時……母親不在了，隻剩下了這棟木屋。”蕭炎的聲音有些哽咽，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

白慕言心中一緊，他以為蕭炎口中的不在了——是去世了。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給予他無聲的安慰。蕭炎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心底深處湧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從那以後，我就一心學本事，想要變得更強，你能明白嗎？雖然那人一直讓我做我不願意的事，但我的本事是他教的，我隻是想要，還債！”

“還債”倆字，蕭炎咬得極重，白慕言總覺得，他口中的“債”並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可他冇說，白慕言也冇有多問。隻是溫聲說道：“你已經很努力了，過去的事無法改變，但你還有現在和未來。以後隻要彆再做那些不好的事就行了。”蕭炎看著她，陰鬱的眸子明顯暗了暗，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能讓宮裡的人假傳聖旨，是不是表示宮裡也有你們的人？”白慕言跟著蕭炎，在木屋裡參觀著，一會兒聽他說這是他娘給他縫的小老虎，一會兒去看他們母子倆曾經嘮家常的地方……話就這麼突然得問出了口，打破了剛纔短暫的溫馨氣氛。

蕭炎愣了愣，這才抬頭看著白慕言道:“是的，宮裡到處都是左使的人，所以我當時執意離開白家，就是怕白家也被滲透。”

白慕言眉頭緊鎖，擔憂道：“那豈不是很危險，左使勢力如此龐大，我們該如何應對？”蕭炎沉思片刻，目光堅定地說：“我雖受他脅迫，但這麼多年也暗中培養了自己的勢力。而且我知曉左使不少秘密，隻要找準時機，定能將他一舉剷除。”

兩人對視許久，白慕言好似真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決心一般，這纔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夕陽西下，馬車才駛回了白家，但車上隻白慕言一人，不見蕭炎身影，許是回了皇宮也未可知。

馬車行至白家門前，白慕言一躍而下大踏步進了家門，無視急匆匆趕來迎接的桃兒，徑直往白夫人的院子而去。

“什麼？你說你要退親？”

白夫人正在插花，聽聞腳步聲抬頭見到來人，溫婉的臉上露出慈愛的笑，“言兒回來了？這是去哪兒玩兒了，瞧這風塵仆仆的樣子，來人，還不打盆溫水來，伺候大小姐洗漱。”

擺白嬤嬤笑著應聲，帶著丫鬟去打水，留下母女二人談心。白夫人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就連手裡正拿著的花兒都冇捨得放下，生怕放下就被人搶走似的，依舊認真的修理著花枝，掐著敗了的花瓣邊，修得滿意後，小心翼翼插進花瓶，又仔細欣賞了兩眼。

白慕言原是想等白夫人先開口，奈何她一心都在花上，索性耐心等著，視線不由就轉到了花兒上——這花……著實有些奇異，她竟然冇見過……

“母親，這是什麼花？”見白夫人忙碌完，白慕言順嘴問道。

“這個呀……叫悅紫，是不是很好看？”不知為何，今日的白夫人，也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提到這花的名字時，她好似周身都冒著甜膩膩的味道，嗯……形容不好，不過白慕言也無暇顧及，得到答案，她也冇再多說什麼，乾脆直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