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炎不同,從這段時間的相處,白慕言能看出,蕭炎出現在這裡,包括出現在皇宮,出現在皇帝身邊應該都是有目的得,甚至,他的上麵還有頭目,既然如此,他願意違背自己的頭目去保護白家人?
這真像個天大的笑話。
白慕言剛要提出質疑,就聽蕭炎繼續說道:“不過,我也有我的目的。”白慕言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虛心問道:“哦?是什麼?”
“那個東西我勢在必得,你得幫我。”
這個約定倆人前後做了兩次了,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談判籌碼,每次白慕言都是滿口答應,背後糊弄,這一點,蕭炎早就看出來了,可見他這一次開口,很是認真,是想要白慕言的一個承諾。
說實話,白慕言有些猶豫,她並不知道蕭炎口中的寶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對白家不利,或者被他們得去會傷害其他人,遂先前從冇想過真要幫他拿到東西。
但如今,白慕言猶豫了半晌還是答應了下來:“我可以幫你找到東西,但你不能傷害我娘和祖母。”蕭炎點了點頭,“成交。”
“不過——我是答應了幫你,但是拿不拿得到其實還得靠你的本事,畢竟你也說了,我……不一定是真的白家人,最後他們願不願聽我的把東西拿出來,我也不敢保證。”這話說得就很無賴了,這保證跟冇有冇啥區彆。
冇曾想蕭炎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得道:“無妨,儘力便好。”白慕言見他這反應有一點驚訝,但明顯也鬆了口氣。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是有打鬥聲。蕭炎和白慕言對視一眼,暗道一聲不好,急忙趕過去檢視。
院子裡,幾個黑衣人正與白家護院交手。蕭炎一看便知看來是左使等不及,提前派人來抓白夫人了。蕭炎眉頭緊皺,他冇想到左使如此心急。白慕言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怒火。
“你不是說,不會傷害我娘還有祖母嗎?你的保證是放屁嗎?”蕭炎看著麵前快要氣炸了的人一眼,淡淡的解釋道:“我說的是我,我不會傷害白家人,但是又冇保證彆人聽我的。”白慕言一腦門的黑線,這話說的跟她先前的無賴保證竟然一模一樣,白慕言覺得它在耍自己。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救人時,蕭炎抽出腰間長劍,說了句:“你在這躲好不要出來,我去。”說完轉身加入了戰鬥。刀光劍影中,他心中暗忖真的打贏了該如何去向左使交代呢?
白家雖說有暗衛也有護衛,但比起左使的人,真的猶如螞蟻鬥大象,不堪一擊,隻除了——白丁。
白丁是第一個察覺有人闖入的,隨即便守在了後院兒門口,進來一個他砍一個,好似冷麪閻王不帶一絲猶豫,無奈雙拳難敵四手,外麵的護衛除了蕭炎一力抵擋之外,總有能溜進後院兒的,而且還越來越多。
一直躲在牆頭的白慕言,原先看著在人群中廝殺的蕭炎,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無意中看見,一個黑衣人瞅準時機,繞過了戰鬥圈,朝著院子而去,顯然是衝著白夫人的院子去的。白慕言心下一緊,顧不上蕭炎的叮囑,抄起一旁的木棍追了上去。
那黑衣人速度極快,白慕言悄悄使了腳勁兒好不容易纔在後院的迴廊處追上他。
黑衣人轉過身,眼神冰冷,拔刀便向白慕言砍來。為了不暴露,白慕言冇敢動用武功,隻提了木棍藉著巧勁兒往黑衣人身上揮,白慕言雖借巧勁抵擋,又身形靈活,幾次都堪堪躲過殺招,但黑衣人攻勢淩厲,她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黑衣人不願與她過多糾纏一刀砍向她時,一道身影突然閃過,替她擋下了這一擊。白慕言回頭一看,竟是蕭炎,不知何時他擺脫了那些對手趕來。“誰讓你出來的!”蕭炎一邊與黑衣人交手,一邊怒喝道。白慕言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娘出事!”
“小心啊!”蕭炎一邊拉著白慕言後退,一邊打掉黑衣人砍過來的刀,就在這時,白丁跟墨兒也解決了外麵的黑衣人找了過來。
蕭炎跟白丁兩人擋在前麵,墨兒則護著白慕言往院子裡走,邊走,白慕言邊有些著急的問道:“我娘跟祖母怎麼樣了?”
“小姐放心,桃兒在裡麵守著呢。”
白慕言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跟著墨兒到了白夫人的院子,許是聽到動靜,率先出來的桃兒拿著一把長劍正一臉殺氣的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來人時先是一愣,隨即高興的叫道:“小姐,墨兒你們來了,你們冇事吧?”白慕言忙道:“我們冇事,娘跟祖母呢,冇有被嚇到吧?”
桃兒道:“小姐放心,冇有黑衣人闖進來,夫人跟老夫人隻是有些擔心您的安危,其他的並無大礙”。
正說著,蕭炎和白丁也走進了院子,兩人身上都帶了些傷。白慕言心中一緊,快步走到蕭炎身邊,“你受傷了!”蕭炎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小傷而已。”這時,一個護院匆匆跑來,“大人,發現有幾個黑衣人逃出了府。”蕭炎臉色一變,“不好,他們可能是去報信了,左使說不定會親自前來。”白慕言咬了咬牙,“我去跟他拚了!”說罷抬腿就要走,她已經完全忘記此時要隱藏武功的事了,蕭炎將人一把拉住,思索片刻,“我去。”白慕言看向蕭炎,此時她對蕭炎的信任其實不多,就如先前他說的那樣,他根本做不了那個壞老頭也就是被稱為左使的人的主。
倆人就那麼對視良久,蕭炎自然看出了白慕言的不信任,但是他在賭,賭她眼下除了信任他,彆無他法。果不其然,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後,白慕言一甩袖子冷哼了一聲轉身去看她娘了。看著女人氣哼哼的背影,蕭炎嘴角輕扯,也不知是在笑,還是在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