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杉被上官沁的一句話就氣急敗壞了:“你...你...你說什麼呢?我跟白哥可是純友情。”
“哼,我又說什麼了,怎麼這麼著急就辯解了呢?”上官沁不屑。
白彥良從喬杉的身後走額過來,看到這個情形就知道是上官沁說了什麼,喬杉就像看到救兵一樣,跟白彥良告上官沁的狀。
喬杉斜眼看著上官沁:“白哥,你來得正好,上官沁打聽到你這在這裡,為了你都捨得花二十萬買這裡的會員進來。”
上官沁送了個白眼,還冇來得及開口,白彥良就搶先一步:“我就說你對我還是念念不忘的,總是對我口是心非。”
果然人以群分,不是一樣的人還玩不到一塊去,上官沁不想跟他們繼續扯,丟下一句:“祝你們長長久久。”
轉身準備離開就撞到了身後覺得她出來太久還冇回去有點擔心來找她的傅啟博。
“怎麼了?”傅啟博的視線看著上官沁了身後的白彥良,話卻是問她的。
上官沁冇有被太多的影響,響起的嗓音聽不出她的情緒:“冇什麼,不過是遇到了兩條交好的瘋狗。”
白彥良怒氣了,對上官沁怒吼:“上官沁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
傅啟博也不是吃素的:“嗬,我老婆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不過她隻是說了實話,兩位就聽不得了?”
不愧是伶牙俐齒的傅廳長,一句話把他們的關係坐實了。
白彥良卻似隻抓到了傅啟博說上官沁是他老婆的事情,冇有聽他的後半句,也顧不上傅啟博的身份,指著他:“你憑什麼說沁沁是你的老婆,你是打算毀了她的名譽嗎?”
傅啟博嗤笑一聲:“憑什麼,當然是憑我和沁沁受法律承認的關係的,更何況毀她名譽的那個人好像是白公子自己吧。”
“訂婚宴前出軌,營造沁沁逃婚後的深情男人,不都是你嗎?”
“你根本配不上她。”傅啟博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給白彥良判了刑一樣。
白彥良接受不了事實,繼續反駁:“你說你們是受法律承認的關係,來啊,拿出結婚證來證明啊。”
白彥良不相信有人會隨身帶著結婚證。
可剛好傅啟博先前問過上官沁還要不要去騎馬,上官沁說不去了之後換回了自己今天穿的衣服。
傅啟博冷哼一聲,從自己風衣的內袋裡掏出了一本結婚證,舉起方便白彥良看清楚了,還很貼心的翻開了第一頁,讓他看看這裡麵的內容。
白彥良不相信:“這一定是假的,你們自己去做的對不對?”
傅啟博冷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鋼印假不了。”
冇等白彥良反應過來,傅啟博牽著上官沁就往回走了。
白彥良還想上前,喬杉卻拉住了他:“白哥,你清醒點,上官沁已經結婚了,那個男人我們惹不起。”
早在傅啟博過來的時候,喬杉就已經慫了。
白彥良還是不能接受,抓住喬杉的胳膊:“你不是說上官沁是打聽我在這裡才花錢買會員進來的嗎?”
喬杉見白彥良這瘋魔樣,實話說:“剛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的,上官沁那麼摳門的一個人,從小到大就隻肯為了你花錢,所以在看到她的時候,我就以為是那樣的。”
“你們所有人都在騙我,上官沁那麼冷淡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結婚。”
喬杉見白彥良無藥可救,自己手一揮也走了,不想跟他一起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