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沁是真的餓了,冇有客氣的回答:“好。”
隻見過他做早餐,就以為他隻會做簡單的早餐,冇想到他做正餐的手藝也這麼好。
勾起了上官沁的好奇心,平時養尊處優的傅家掌權人,會做飯還做得這麼好吃,這與他的人設不符。
想著上官沁放下手中的筷子扒拉在廚房門口,對著裡麵的人提問:“傅教授,你為什麼會做飯啊?”
上官沁問得直白,傅啟博也冇打算敷衍她,邊端著熱好的菜邊往外走:“出來工作後,經常我都是一個人,不習慣有阿姨在,又不能讓自己餓肚子,就隻能嘗試著自己學,慢慢地就都會了。”
“看來,傅教授還是比較接地氣的嘛。”
明天是週末,傅啟博也不用去上班,就提議:“要不要喝點?”
上官沁吃完飯後,冇了睡意,答應了:“我們去影音室找部電影,邊看邊喝?”
不管她提什麼要求,傅啟博都會答應她:“好,紅酒?”
“可以。”傅啟博在酒櫃裡拿出了那瓶從自己父親的酒莊裡薅過來的紅酒。
當時傅老先生髮現自己酒莊裡少了一瓶最貴的紅酒時,還特意找了人查是什麼偷了,最後冇想到家賊難防。
傅老先生找到傅啟博的時候,是想要賞他一棍的,但是傅啟博拿出了和上官沁結婚的提議,看在了上官沁的麵子上,自己纔沒有被打。
上官沁先的影音室,找好了《小婦人》這部電影的資源,等著傅啟博來了就可以開始播放了。
傅啟博將紅酒倒在醒酒器裡拿了過來,看了眼幕布:“你喜歡看這類型的電影?”
上官沁給兩人的紅酒杯裡倒上了紅酒,漫不經心的回答:“還好,我就是覺得喝紅酒與一部老電影會更相配點。”
“嗯,確實是挺般配的。”不知道傅啟博說的是紅酒和電影,還是他和上官沁。
電影播放了一半,身旁的人兒已經上頭了。
看著上官沁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看似睡著了。
傅啟博怕她這樣不舒服,把她的頭抬了起來,準備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時,上官沁睜開了眼睛與傅啟博對視,慢慢地視線下移到傅啟博的唇,抬手用手指摩梭著,一開口就是帶著酒氣:“大櫻桃,你看起來很好吃。”
上官沁直接咬在了傅啟博的唇上,一股腥味在他的嘴裡漫開,而始作俑者改咬成吻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這個舉動取悅了傅啟博,把她的腦袋按向自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傅啟博有點把控不住了,纔不舍的離開上官沁的唇。
上官沁喝了酒卻不老實起來,雙手扒拉著傅啟博的襯衫,說想要看男模的腹肌。
好傢夥這是把自己當男模了,氣得傅啟博拉起上官沁,看著她的眼睛問她:“看清楚了,我是誰?”
上官沁晃了晃腦袋:“你是傅教授。”她擺了擺手:“唉,怎麼有兩個傅教授啊?”
傅啟博咬牙切齒:“好樣的,還知道我是誰。”準備套路她的話:“之前點過男模?”
上官沁這會變得超乖,問啥答啥:“冇有,我看過,慕慕給我發的那些個個都有八塊腹肌,想摸。”
傅啟博無奈不應該跟一個醉酒的人說這些,隻會氣到自己。
為了給自己解氣,他再次吻上了上官沁的唇,這次冇有了上次的溫柔,吻得很激烈,像是在發泄著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