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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真的有這麼重要嗎?”看著孃親緊緊擰著眉心,上官思軒小聲開口,“以前,軒兒也冇有爹,可是一樣都和娘過的很好,娘說,就算爹拋棄了我們,人要為自己而活!娘又是為什麼那麼在意那個老妖婆的話呢?娘現在過的不好嗎?”
易璟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兒子的話,隻是心裡,總有一個聲音,讓她去找到自己的親人,可是若真的找到,是不是又是一番腥風血雨?畢竟,琴蜀忠那麼小心翼翼的把孃的記憶篡改,說明外公家的勢力肯定也是不容小覷的。
“彆想那麼多了!”上官雲卿攬住易璟的肩膀,“若是想找,就去找吧!”
易璟看著上官雲卿臉上的溫和,淡淡一笑,“這種事情,隨緣吧!”她目前想做的,就是為了那個替她死的女人報仇而已。
讓左寒帶著兒子下去,上官雲卿也進宮去,跟慕容任商量下接下來的對策,畢竟狗急跳牆,不能讓琴蜀忠他們有可趁之機。
易璟來到房內,看著緊閉雙眼的琴若嫣,看著一旁打掃的丫頭,開口問道,“孩子呢?”
“回王妃的話,那個孩子因為被產婆給……奴婢想要埋了,可是王爺說……要讓琴夫人見孩子最後一麵!”丫鬟怯怯的開口。
易璟歎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麼白皙的手,此刻卻又染上無辜孩子的血,實在是……
沉默了一會,易璟纔開口,“把孩子埋了吧!王爺若是問起來,就說是我說的!”
丫頭點頭說是,這才轉身離開。
丫頭下去之後,易璟便坐在房內,靜靜的等著琴若嫣的甦醒。
夜色逐漸降臨,屋子裡麵除了易璟的呼吸聲,就隻剩下一直在噩夢連連的琴若嫣的呼救聲。
“他是王爺的孩子……他是王爺的孩子……”琴若嫣的手突然在空中胡亂抓起來,隨著一聲尖叫,琴若嫣從噩夢中醒來。
“誰在那裡!”坐直身子,下腹因為剛剛生產而隱隱疼痛,琴若嫣捂著腹部,看向角落的那團黑影。
易璟撐著下巴看著琴若嫣的一舉一動,片刻之後纔開口,“要去看你兒子嗎?”
琴若嫣死死的抓著被子,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那個男人明明說隻要在她的肚子裡麵種上蠱蟲,便可以讓孩子成為上官雲卿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想不通嗎?”看著琴若嫣憤恨的模樣,易璟冷笑了一下,“琴若嫣,打從一開始,你就不是我的對手!”
起身,走到琴若嫣麵前,漆黑的屋內隱隱穿透著月光,灑在易璟絕色的容顏之上,顯得妖豔,更增加了她的逼迫感,讓琴若嫣不由的後退。
“不要怪我!”冰冷的護甲勾起琴若嫣的下顎,“婚禮上,我給過你機會離開,你冇有,產子之前,我也給過你機會把孩子打掉,你也冇有!既然你有不聽勸的勇氣,就要用接受後果的勇氣!”
琴若嫣宛如被人抽走力氣一樣,癱軟在chuang上,“為什麼你要出現在我的麵前?為什麼……”
易璟冇有回答琴若嫣的問題,冷冷開口問著她,“要不要……去見你的兒子?”
“我的?”琴若嫣一陣冷笑,隨即瘋狂的捶打著自己的肚子,“他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不是王爺的孩子,我要他做什麼!不是,不是……”
琴若嫣撕心裂肺的喊著,手更加不留力道的捶打著自己的腹部,直到下身隱隱再次出血,易璟才讓門外的丫頭進來,“去找大夫來,彆讓她死了!”
丫頭抖抖索索的進來,趕緊讓還冇有離開的產婆和大夫進去。
院內的月光灑在易璟的背影之上,傾泄一地,顯得冰冷而又疏離。
“怎麼了?”上官雲卿進來,便看到易璟孤寂的站在那裡,心裡一陣心疼。
易璟依靠在上官雲卿的懷中,冇有說什麼,片刻之後,心情得到了緩和,纔開口,“宮裡怎麼樣了?”
上官雲卿抿唇,有些不太高興,易璟冇有向他傾訴自己的心情,但還是開口回答,“旬慕燕已經知道我們對她的懷疑,應該不久就會對任下手!”
易璟皺眉,若是旬慕燕一直都有水龍的保護,那麼他們便就永遠多一份困難,若是可以從慕容痕身上下手的話……
“你彆想!”像是看出易璟的心思,上官雲卿不悅的看向她,“若想拿水龍,我來想辦法!你彆犧牲色相!”
易璟‘噗嗤’一聲笑出來,“什麼犧牲色相,慕容痕還冇有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子,所以纔會以為他喜歡我!”
“若是一直都找不到呢?”
易璟有些語塞,慕容痕不會命這麼倒黴吧?
就在兩人無言對視的時候,宮裡急急傳來訊息,說是琴蜀忠深夜闖宮,要告禦狀,而他在皇宮門口瘋狂的模樣,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甚至有著刻意吵醒百姓的可能。
“他以為,他還有什麼能耐可以扳倒我嗎?”上官雲卿譏誚開口,聲音之中甚至帶著一絲殘忍,“就算他死,也不可能動我半分!”
易璟揚眉,“算了,還是去看看吧!”
上官雲卿臉色更加黑,“璟兒,如此良辰美景,我們應該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纔好!”
易璟嘴角一抽,直接推開他走人,禽獸!上官雲卿見易璟往外麵走去,隻能無奈跟上,心中對琴蜀忠的記恨又多加了一條。
“皇上,請為老臣做主啊!”
來到皇宮門口,琴蜀忠已經跪在那邊,正在不斷的站起又跪下,前額已經有血跡滲透出來。
上官雲卿和易璟一同來到琴蜀忠身邊,還冇有開口說話,門便吱呀一聲打開,出來的不是慕容任,而是旬慕燕。兩人對望一眼,腦中想到了同一件事情,慕容任出事了!
“相爺這是何故?為何做出如此有**份的事情?”旬慕燕看著琴蜀忠,聲音淡漠,但是眼底卻透露出一絲冷意。
眼見這兩人看樣子是故意大晚上的來找他們茬,易璟撇了撇嘴角,更加放肆起來,“王爺,腿痠!”
上官雲卿見狀,立刻給一旁左寒一個眼神,左寒會意,將椅子桌子佈置好,甚至連茶點都放好。
百姓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很難想象當年被他們驅離的懦弱女人,此刻竟然這麼囂張,但是,她此刻宛如女王的冷傲之姿,卻又讓人覺得,她這麼做是理所應當的。
“相爺,所謂何事?”旬慕燕看了一眼囂張的易璟,隱忍著怒氣,再一次開口問道。
琴蜀忠還不待回答,易璟便開口,“王爺,這些不是天牢裡麵的死囚嗎?若冇有皇上手諭,私自帶出來,所謂何罪?”
“死罪!”薄唇微開,上官雲卿漫不經心開口。
易璟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旬慕燕,笑眯眯的開口,“娘娘您繼續,我相信,以您的英明神武,剛正不阿,定然不會因為琴相與您之間的關係,而饒了他這罪!”
旬慕燕臉色一寒,還冇有發作,琴蜀忠便站了起來,手一直在顫抖,易璟眼神閃了閃,果然中風了。
“易璟,你休得在這邊挑撥,待老臣把你和上官雲卿的惡行告知聖上之後,就算聖上要定老臣死罪,老臣也絕無二話!”琴蜀忠氣勢洶洶的開口。
上官雲卿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解,“聖上?為何本王覺得,你想稟告的人是皇後而不是聖上?”
易璟睨了一眼上官雲卿,歎息搖頭,“王爺,你可真是笨啊!琴相這麼說,就說明,在他心目中,皇後孃娘就是聖上啊!”
上官雲卿怒斥易璟,“璟兒休得胡說,皇後是皇後,怎麼會是聖上?”
易璟連忙裝成害怕的模樣,“王爺,妾身冇有說錯啊!琴相說的是告禦狀,可是卻是皇後孃娘出來,而皇後孃娘根本就冇有說皇上來不來,就自顧自的問起來,難道不是皇後孃娘想要當女皇?”
此話一出,此起彼伏的吸氣聲立刻想起,眾人雖然明顯不相信易璟口中所說,但是卻有隱隱覺得皇後非常的又野心。
“若是王妃覺得不妥!由臣婦告狀,王妃覺得可妥?”旬慕思陰冷的聲音從人後傳來。
過於陰冷的表情,渾身的煞氣以及帶血的袍子,不由的讓眾人給她讓出一條路出來。
易璟像是冇有見到旬慕思的奇異裝扮一樣,摩擦著下巴想了一會纔開口,“也對,這樣才合情合理!”
旬慕思無視所有人,一步一步的走到旬慕燕麵前,雙膝猛的跪下,似乎都能聽到骨頭哢嚓碎裂的聲音,“求,皇後為嫣兒做主!”
旬慕燕眼神微微驚訝和心疼,轉眼間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漠和疏離,“說!”
旬慕思指著一旁的死囚,唇齒間含著血,一字一句開口,“易璟,為了贏得王爺的寵愛,表麵上,容納若嫣,實際上,卻暗自用肮臟的手段,讓這些死囚去糟蹋若嫣,求,皇後為若嫣做主!還我琴家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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