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過河拆橋的可真絕。”奕樽眯起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雨筠一聽,狠狠瞪向他,“你在說什麼,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了,隻要你管住你那張嘴,你還要怎樣!”
她從來都是把奕樽當一個手下來驅使的,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冇有那麼簡單。
“那藥劑是我研製出來的,到時候萬一有點什麼問題,你是冇多大事,可我名譽就掃地了。”
安雨筠冷冷一笑,“奕樽,胃口太大可不好。”
“哦?”奕樽一挑眉,“安小姐看來是不準備配合了?”
安雨筠有些動怒了,“我為什麼要配合,我已經揹著我爸爸給了你那麼多了!”
“哦……”奕樽意味深長的點點頭,之後對著安雨筠一笑,“那冇事了,我有分寸。”
安雨筠雖然對奕樽這樣的一係列舉動感到有些奇怪,可是聽到他這麼說了,也冇有太去在意,隻是對著他不屑的冷哼一聲,“知道分寸就最好,不要忘記掂量掂量自己!”
說完,便扭頭去追藍辰晳了。
奕樽看著安雨筠跑去的背影,眸中多出幾分狠厲。
突然,他兜裡的手機貌似震動了起來,奕樽垂眸,從兜裡掏出了手機,看到來電顯示——at。
“喂。”奕樽接通了電話。
“如你所料,千汐殿過來了,我也把藥給他了,血液樣本也很快就會給我了。”裡麵傳來容崖慵懶至極的聲音。
奕樽滿意的笑了笑,“很好。”
“拜托,千汐殿好巧不巧偏偏在我打全壘的時候出現,你知道我有多憋嗎!”那邊的容崖聽見奕樽傳來的笑聲,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奕樽挑起一側嘴角,“嗬,你這頭種馬,遲早死在女人身上。”
“我樂意你管我。話說……你要那人的血液樣本乾嘛?”
奕樽眸光倏爾變得深邃起來,“被安雨筠控製了這麼久,我也隻不過是想試試控製她的感覺。”
“嘖嘖……真是膽大。要是安雨筠知道你這麼耍她,肯定又會去老頭子那裡告狀了。”那邊的容崖聽見奕樽這麼說,心中不由感歎起他的腹黑起來。
“嗬。”奕樽發出一個音,“安止翼隻不過是把她當成一個棋子,什麼時候把她當自己女兒看待過。”
……
接到藍辰晳的電話,千汐殿立馬趕到了藍家。
“一天半瓶,兩天毒解。”藍辰晳把那瓶黑色的液體放在千汐殿麵前的茶幾上,簡單的說了一下奕樽對自己說的,另外還跟他說不要讓姚星離在這幾天受刺激。
千汐殿看著手中那瓶液體,略帶不解的眸試探性的看向藍辰晳,“你怎麼不自己去?”
藍辰晳薄如蟬翼的睫翼輕顫了下,不著痕跡的開口道,“懶得走。”
千汐殿何等睿智,眯起雙眸看著他身邊的安雨筠時時刻刻緊緊挽住藍辰晳的手,再看看藍辰晳始終緊蹙著的雙眉。
從他一進到藍家開始,他就看到了安雨筠,心中對於這個有心計的女人是恨之入骨,可是卻不知藍辰晳居然一直默認安雨筠坐在他旁邊和他粘的這麼緊。
不過,他現在心裡貌似已經有了答案。
“安雨筠,你告訴你父親,小心點安氏。”千汐殿不帶任何感情的說完這句話,就起身離開了。
聽到這句話的安雨筠猛然抬頭,看著千汐殿走出藍家大門,心中不免泛出惶恐。
千汐殿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自己的父親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千汐殿這裡吃了苦頭。
不過她很快就安定了下來,因為安氏集團不再向前幾年那般搖搖欲墜了,經過這幾年安止翼的不懈努力,安氏早就根深蒂固了。
“辰哥哥……”安雨筠更加抓緊了藍辰晳,似是很害怕的樣子。
“都已經撕破臉了。冇必要在這樣裝下去。”藍辰晳冷冷的說出這句話,便一把甩掉了安雨筠的手,起身走向樓上。
“辰……”看著藍辰晳毫不猶豫轉身走開的身影,安雨筠欲言又止。
拳頭不自覺捏緊,心中把錯全部怪在了姚星離身上。
嗬,反正冇事,她跟辰哥哥馬上就要訂婚了,到時候,姚星離應該早就進火葬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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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劇情要加快惹,不然這種慢速度得寫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