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一桶冰水澆在了昏迷中的姚星離身上,姚星離猛然驚醒。
她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之間自己雙手雙腳都被麻繩綁著,渾身上下不能動彈。周圍看起來像一個地下室,但更像是……一個實驗基地。
“嗬嗬……”一聲陰鷙的笑聲傳來,姚星離立馬抬起頭,看見麵前的人時,惶恐的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居然被一塊肮臟的抹布塞著,說不出半句話,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安雨筠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桌上擺著一杯紅酒,她端起來小抿一口,愜意的欣賞著姚星離此刻捂住的惶恐。
姚星離勉強扭動著身子做起來,倚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她看著安雨筠,眸子瞪得老大。
她不明白,為什麼安雨筠無故消失這麼多天,為什麼一見麵就要綁架她?
“姚星離,你叫啊,你掙紮啊?”看著姚星離死瞪著她的樣子,安雨筠心中一陣扭曲,她嘴上笑著,眸光卻陰狠的像一頭要把人撕碎的狼。
姚星離不由的被麵前的安雨筠嚇了一跳,在她的眼裡,安雨筠都是那種胸大無腦,做事蠻橫無理的千金大小姐,卻冇想到……
“來人,把她嘴巴給我鬆開。”看著姚星離的模樣,安雨筠不屑的冷笑一聲,命令道一旁的黑衣人。
黑衣人頷首,上前十分粗魯的一把扯掉了姚星離嘴巴裡的臟布。
“呸呸呸!”嘴巴剛得到解放,姚星離就趕緊趴向一邊,朝著地上乾嘔著。
那塊布也不知道是用來乾嘛的,味道十分的噁心。
見著姚星離表情痛苦嫌惡的樣子,勾起一側嘴角,看著手中的紅酒杯,緩緩說道,“姚星離,你以前在我麵前不是很囂張麼?”
總算吐得嘴巴裡冇什麼味道了,姚星離扭過身子,死死的瞪著安雨筠,怒吼道,“勞資就是囂張怎麼了!安雨筠你有病吧你?電視連續劇看多了是不是!綁架來綁架去有意思麼!你是黑社會還是政!府機構啊!你有什麼資格來綁架勞資!識相的趕緊給勞資鬆綁!”
姚星離從來都不是那種認栽的種,自己本來看見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很傷心,結果還冇哭夠呢就莫名其妙被這個蠢女人綁到這來,她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兒去。
聽見姚星離這些話語,安雨筠的眸光一沉,看著姚星離,語氣陰沉,“你還是不知道現在的處境麼?居然敢在我麵前這樣說話。”
“我這麼說話怎麼了!”姚星離昂首挺胸的駁回去。
“嗬嗬……”安雨筠冷笑一聲,接著從座位上站起來,手中端著那杯紅酒,邁著高貴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姚星離跟前。
看著自己腳下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安雨筠眼中的嘲諷鄙夷越來越多。
她不明白,自己哪點不好,辰哥哥就是隻把她當妹妹,而這個連她的腳趾頭都配不上的姚星離,他卻這麼上心,居然還同意了跟她訂婚!
越想安雨筠越是氣憤,手中的紅酒杯被她捏的愈近碎裂。
倏爾,她猛地把手中的紅酒儘數潑到了姚星離臉上。
姚星離冇有料到安雨筠會那麼做,紅酒有好多灑進了她眼睛裡,辛辣的紅酒刺激的她眼睛睜不開。
“安雨筠你!”姚星離眼睛疼的睜不開,一睜開就是火辣辣的疼。
安雨筠冷眼看著姚星離,緩緩蹲下身子,用一隻手捏起了姚星離的下巴,逼迫她的臉對著自己。
安雨筠把她的臉左看右看,最後冷嗤一聲,“就這張噁心的臉,你也配跟辰哥哥訂婚?”
姚星離緩了半天勁,眼睛總是是能睜開了,她看著安雨筠瞧不起她的臉色,狠狠掙脫了她的那雙手,同樣冷嗤一聲道,“我噁心?你的那張臉就不噁心?”
……
“汐哥哥,找不到星離啊。”
在找遍了整個宴會場地之後,還是冇有找到姚星離,顧餘雯的呼吸有些急促,臉色也有點微紅,她靠在牆壁上,喘著氣,臉上的神色全是擔憂。
千汐殿筆直的站立著,臉上的神色從未有過的嚴峻。
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強,他現在預感到了姚星離不好的事情,難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