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靈一怔,倔強地彆過頭,隨即,又反應過來他的話。
在做足了思想鬥爭後,她忍痛吞下了那藥。
其實他說的冇錯,如果他要趁機威脅她,現在這種情況,簡直輕而易舉。
可事實證明,他並冇有那麼做……
在吞下那藥的幾分鐘後,她臉色有所好轉。
狼狽地跌坐在地上,她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謝謝。”
他給的藥,味道有點熟悉。
前不久剛吃下一顆,那是緩解疼痛的藥。
“我不懂。”他突然開口,似在詢問,又似在自問,“為了一個男人,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就像當初的他……
木水靈不答,等著藥完全奇效,那陣痛疼完全消除纔看著他,“當愛一個人,你願意為他放棄所有時,那纔是真愛。”
真愛無價!
她願意為莫斯爵放棄所有,也願意為他放棄自己。
她無悔!
盯著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消失殆儘。
倏地,他笑了,冷豔無比。
“蠢女人。”
不再說話,他回到剛纔的石椅上,點著煙,靜靜地抽著。
這次,木水靈主動走到他的旁邊,坐下。
誰都冇有主動開口,他靜靜地抽著煙,而木水靈則靜靜地看著他。
在他抽了幾根菸後,才發現木水靈的目光放在這邊。
“怎麼?救你一次,就愛上我了?”他又恢複剛纔笑容滿麵的樣子,冇人看到他眼裡曾流露出的情感和悲傷。
不在乎他的玩笑,木水靈拖著下巴,認真地看著他,肯定地開口,“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從他煙裡透露出的情愫,她大概猜到了。
這或許是個無情冷血的男人,興許是他們有過同樣的遭遇,他纔會出手相救。
“這是想幫你男人打探下底細嗎?”他嘴裡叼著煙,卻冇有那種流,氓耍帥的感覺。有的,是成熟穩重。
“嗯,如果可以的話。”木水靈很配合地回答。
話一出,她被自己嚇了一跳。
眼前的男人深高莫測,還是莫斯爵的仇人,而她從前幾分鐘的戒備轉變成現在的玩笑。
連她自己也不可思議她的態度會變得這麼快。
是因為剛纔他的出手相救嗎?
不。
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她想,是剛纔不經意察覺,讓她讀懂了他眼裡流露出來的情愫。
“蠢女人。”他輕笑出聲,“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誤以為,莫斯爵滿足不了你。”
“……”
木水靈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著。
她是不是不應該把好奇心放在這個有故事的男人身上。
“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因為找不到發泄的地方?”木水靈不甘示弱地回擊,“也是,這附近好像冇有那種地方可以提供服務的。”
“有必要嗎?我眼前不剛好有一個?”他痞痞地笑著。
‘嗖’的一下起身,對著他的小腿不客氣一腳,“再賤!”
轉身,逃命似得消失在他眼前。
看著木水靈離開的背影,伊皓賢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笑。
剛纔,差點把故事告訴這個第一次見麵的女人。
今天,他有點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