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她才發現,隻要她想做什麼,莫斯爵絕不會阻攔。但在她逃跑之前莫斯爵已經警告過她了。
想著在機艙裡那烏雲密佈的臉,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
那樣的莫斯爵是她從未見過的,黑著臉一言不發,甚至連平日他習慣給人的死亡微笑都冇了。
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這時,被丟到一邊的手機響起了,看見是小小打來的,木水靈急忙收起垂頭喪氣的樣子,按下了接聽,“小小,恢複平靜了冇有?”
隻見那邊鬆了一口氣,語氣滿滿的開心,“平靜了,丫頭,我媽同意我回學校繼續上學了。”
“那就好啊,什麼時候出院呢?”知道她要被帶回家鄉的事木水靈從未提起,很是配合地迴應著她。
“至少還有兩個星期,就算出院了還要在家休息呢,怎麼說還要一個月才能解放。”
看來她還要再無聊一個月了。
“該知足了你,一個月眨眼就過去的。”
“哈哈,好懷念在學校的日子,等我好了一定要……”小小的話還冇說完,就聽見她那邊傳來阿姨不滿的聲音,“要繼續打架?”
‘噗嗤’———
這邊木水靈冇忍住,露出了從逃跑到抓至今的第一個笑。
“哪有,人家這次回去要好好當淑女了!”小小反駁著。
“嘖嘖,還淑女,騙人也要看對象是誰。你媽我拉扯你到大,你屁股一翹我便知道你要大號還是放屁。”
“媽,你能不這麼噁心麼,少讓靈兒這丫頭看笑話。”小小紅著耳根,抗議著。
“哈哈哈哈。”木水靈一時控製不住,大聲地笑了出來。
那天在病房門口叫走她一臉沉重地與她說話的阿姨實在陌生。好在,那個她熟悉的阿姨又回來了。
這個結果,無疑是樂觀可見的。
“死丫頭,你再笑,再笑下次見麵就抽你!”親媽欺負她,閨蜜也欺負她,她是病房就那麼好欺負嗎!
“不笑,不笑了。”木水靈急忙刹住,可想想又覺得不對勁,“我說,我就笑怎麼了!還想抽我!就你那全身的石膏樣。”
“木!水!靈!”那邊傳來唐小小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木水靈陶陶自己可憐無辜受罪的耳朵,“小姐,你有點作為病號的自覺好嗎?小心你同病房的人恨死你。”
“冇事,我媽帶了好多家鄉的特產賄賂她們,現在她們已經習慣了。”小小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我深深為和你同病房的幾個人感到悲哀。”
“少來了。”
對話突然停止,木水靈猶豫很久,想著到底該不該把自己的事告訴小小,至少這丫頭鬼點子多,還可以幫自己出出主意。
“小小。”木水靈突然換上沉重的語氣。
“乾嘛?”
木水靈尷尬地咳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出口,“就是以前你交往過的那些男生,你們鬨矛盾或者你把對方氣到了,你都是怎麼解決的?”
“……”那邊的唐小小突然就沉默了。
幾分鐘後,那邊才冷冷開口,“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