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閒人 第21章 文試

第二十三章

脅迫利誘，共患難

(富貴閒人23)

所謂打點上下，這‘上’當然指的是太上皇和皇太後啦。太上皇自然好辦，而皇太後那卻還需要求興寧公主幫襯幫襯才行；這‘下’嘛，則的是指司馬鷙的母妃、老外公和舅舅他們，至於彆的什麼皇親、大臣官員，他哪裡熟悉呢？

既然已經定下計謀，司馬鷙便決定等到明日再執行，畢竟打通親戚關係這種事還是要他親自去做比較合適，今日已經有些晚了，他可不想再出去了...雖然司馬鷙以前經常做等明天的偷懶事（把事情拖到第二天），但這次關乎生死，他是無論如何也會儘力去辦的了，哪敢再偷懶？

司馬鷙吩咐了小果子去興寧公主那通報一聲，讓他告訴興寧，明日兩人一併去給太上皇和皇太後請安，便‘偃旗息鼓’休息了()。

當然，‘偃旗息鼓’也隻是司馬鷙。小果子那可是繼續忙前忙後的，忙的不可開交的，不管是在太醫署還是民間，他都要以興寧公主的名義召集大夫為‘援救長安’而作準備。秉承著‘自願’的原則，拉著幾十位哭喊著的大夫、太醫、醫生硬是讓他們畫押了生死狀。至於禦醫，小果子自然是不敢動他們的。

而為了廣大長安老百姓的安危，用刀架脖子的這種‘自願’原則，司馬鷙是絲毫不感到愧疚的...

就算皇帝老爹不派司馬鷙去督雍州濟災，他也可以派這些大夫、太醫、醫生去協助長安防止疫病擴散，或許還可以治癒幾例...

晚上小果子回報時，‘請’來的卻大多是太醫署的醫生。這時的‘醫生’並不同於後世的‘醫生’，而是太醫署學生的意思。太醫署隸屬於宗正寺，長官為太醫令，太醫令之下設藥丞、方丞各一人，令、丞之下有醫生三四百人...

太醫署眾人給太醫令王大人遞上告假書時，倒是嚇了王大人一跳，不過等到小果子報上興寧公主的名號時他也無可奈何了，隻好簽字蓋章...

然這次‘請’來的有民間大夫三人，太醫兩人，醫生二十五，司馬鷙一一掃過麵帶恐慌的眾大夫，他們站成幾排，有高有矮，有老有少...而小果子此時正湊在司馬鷙耳朵邊說著什麼()。

什麼！竟然真有自願的！？司馬鷙聽到一個震驚的訊息，他真的很驚訝，竟然有這種不畏犧牲、富有職業精神的大夫，那真是可歌可泣啊！對比起某些貪生怕死拚命逃避責任的某位王爺來說那真是相形見絀了！（這簡直是古裝版‘**’英雄！）

但司馬鷙聽到後麵一句，原來隻是個小醫生？便又有了輕視之心，隻是想：真是少年可畏，可惜少年一腔熱血，卻不懂世道黑暗啊，雖說大義上說是為長安百姓，其實還不過是被他這個可能的‘雍州督’利用罷了...

“虧吾曾祖父武皇帝平定天下，如今已多年冇有戰火，天下太平，可是今年卻連連受災，先是大旱，後是蝗災，再是這次長安的疫病，可有人卻說它們均是‘神鬼所做’！本王雖不才也知其愚也，此乃陰陽失位，寒暑錯時，是故生疫，而愚民懸符厭之，亦可笑也。”

司馬鷙最後一句是引用於前朝的陳王曹植，雖然引用他的話很不妥，不過貴在有道理嘛！反正也冇什麼人知道。蝗災那可是受氣候影響的，蝗蟲卵喜熱不喜雨，乾燥高溫的天特彆容易繁殖，所以一般大旱過後就都會有蝗災。疫病就更是如此了，凡是冷熱更迭，大災後人群聚集，水食不淨，特彆容易有疫病傳播。

要問他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司馬鷙暗自慶幸，這可多虧了他平日冇事喜歡讀亂七八糟的雜書來娛樂,至於雜書裡竟然連前朝陳王的話都有,隻能說禁忌這種東西，有時候越禁越能激發人們的好奇之心，而司馬鷙很明顯就是這些好奇之人中的‘一員猛將’...

“而本王與興寧公主憐惜百姓困苦，不忍其被愚，這才請你們來。便是要你們拯救長安百姓於水火！你們莫要辜負了本王與公主的期望啊。”司馬鷙聲情並茂的對著眾大夫‘演講’著，頓了頓，喝了口小果子遞上的茶又道：

“但此行險惡，凡能活著歸來者，本王不吝嗇賞賜：賜百金，薦醫生、大夫為太醫，太醫為禦醫；若有意外，妻兒子女均由本王供養，子女均薦入太醫署為醫生...”

司馬鷙剛想繼續收買他們，這就被小果子在背後扯了扯袖子，提醒道，太醫署的人本來就可以把自己的後代推薦進太醫署...

司馬鷙隻好打哈哈道改道：“喔不，應該是均推薦入朝為官，哈哈...”說完司馬鷙暫時離開上個茅廁，暗想：其實他好像冇有薦官這種權利吧，但他隻要有親戚有這權利就行了，以他的身份幫忙求幾個小官還不容易嗎？更何況他們這群大夫若是真的跑去長安救人治病防瘟病蔓延...就算他們是‘民間組織’的，朝廷方麵也是會獎賞的。若朝廷冇有，司馬鷙自然也會厚著臉皮以臣子身份去提醒那個與他生疏的皇帝老爹：若不獎賞他們，怎麼能體現出皇上您的明察秋毫，賞罰分明呢？

眾人聽了司馬鷙許諾的賞賜，這才又從死氣沉沉的氣氛中活躍了起來，甚至有幾人麵露喜色的和另幾個同僚相互攀談了起來，彷彿那些賞賜是白送的一樣...

歸來的司馬鷙則在遠處冷眼旁觀，雖說比起後世那些誇張的傢夥來，這些人也算是象牙塔裡專心做研究的學者了，隻是誰會不喜歡黃金？誰會不願自己的後代入朝為官呢？（恐怕有極少數還是喜歡隱居的，直接忽略！）太醫署的醫官畢竟不同於朝官，太醫令也纔是六、七品官的樣子，大夫這個職業更是彼受歧視的，就算是同品級的官員，人家也並不一定會給好臉色，甚至連看病的時候也是如此。隻是司馬鷙卻覺得這些看病時也要擺架子瞧不起大夫的人特傻，竟然敢拿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

在遠處觀察的司馬鷙眼睛雪亮，一眼便瞧出眾人中有一小白臉醫生有些特彆：他一副低調的樣子，好像外界都不乾他事似的，漠不關心的垂著頭髮呆，並不與其他同僚攀談...

司馬鷙暗讚這纔是真正做研究的人嘛，不被世俗錢財官位朋友所羈絆...不過還稍微年輕了點，多了些自卑少了些沉穩()。

小果子看到司馬鷙注視小白臉便道：“王爺，那個人便是小人說的自願參加的人...”

“嗯？怎麼會是他呢？”他有些是詭異，他之前還以為‘誌願者’一定是愛國愛民的小憤青呢？怎麼卻是愛做學問的小白臉呢？他也隻好搖頭不語，暗自覺得好笑...

司馬鷙隧讓小果子把眾大夫帶到了他在外頭的又一私宅，這宅子可是小樓子掏自己的錢送的。小樓子哪來的錢？便是上次司馬鷙讓他負責打理梁王產業（主要是酒樓、茶樓）而許諾給的一部分利潤。所以宅子司馬鷙自然是欣然受之的，更是在背後狠狠地誇了誇小樓子，說他會做人懂感恩什麼的，搞的小果子也邯鄲學步地給司馬鷙購了幾處宅子，但他用的卻是司馬鷙自己的錢，自然是被狠狠地訓了一頓！

這宅子司馬鷙也是看過，但他哪能分身在外頭同時住這麼多房子呢？何況宮裡的規矩是他根本就不能在外頭過夜。不過小樓子畢竟是做了一段時間酒樓、茶樓了，宅子裝飾的富麗堂皇，很是寬敞大氣，給眾大夫一邊暫住，一邊研究典籍來對付疫病就最適合了...

今朝樂今朝，明日愁明日...司馬鷙也不去想太多，上床睡覺了，讓煩惱都隨風去吧！

雖然他也覺得每日把小loli當成抱枕抱很不人道，但他纔不管呢！誰讓這是封建王朝？誰讓他又是皇子王孫呢？這又是一個抱著希兒呼呼大睡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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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稿了，今天加的一更！（大舒一口氣），或許某大叔很冇用，但是一天兩更已經是極限了，累~（伸懶腰）

奇怪的係統，怎麼會有兩章一樣的？！（丟一個去回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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