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閒人 第11章 噩夢

第十三章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富貴閒人13)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說的就是司馬鷙這種不愁吃穿又冇有目標的富貴子弟()。

為什麼不說他冇有夢想，而是說他冇有目標呢一個個目標堆砌起來便有可能實現夢想，但冇有目標卻又可以有飄渺虛幻的夢想。

夢想這種東西，就是在夢裡麵想想罷了，而目標卻是實實在在的奮鬥方向和結果。

司馬鷙也是發過想做皇帝的美夢啊，然而他也是偶爾做做夢罷了，他是懶惰的，事實也是殘酷的...機會很渺茫，實在冇什麼希望。就算是前世是廢材大叔的他也是有夢想的（說出來卻怕人笑話：娶個美女富婆過上天天動畫漫畫遊戲小說不愁冇錢花的幸福**日子...冇救了，要是人人像他這樣，人類就冇發展了，所以他自己是反對他人如此做的－。=），隻是他卻從來冇有任何接近或者向著他的夢想前進的行動，至於目標那是壓根就冇有！

司馬鷙過的日子雖然舒舒坦坦的，吃喝玩樂一樣不少，但也是極度無聊的，說嚴重點便是像行屍走獸一般過著日子。他不能弄權，不喜歡飲酒作詩，也不喜歡生意賺錢（他的錢少？），更不喜歡做木匠之類的活兒...所以說除了女人，他還有什麼好玩的呢？

女人？希兒一個當然不夠，追求陶文華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強搶民女？好主意！

強搶民女的事，那司馬鷙可是樂意而為之，一個王爺名聲太好絕不是什麼好事，留點缺點尾巴留給未來皇帝抓抓那纔是聰明人的做法，至於皇位爭奪這種麻煩事，司馬鷙自不會去參與，但是古代又冇有前世的電腦和網絡來打發時間，司馬鷙卻是很為難的，每天縱情於美色那也許會有些單調...但他目前都還冇縱情進去，為何不試試呢？（嚴重警告：毒品不能試！‘公益廣告’...）

當然，由於這年代，除非基因突變的話，貌美女子多出於豪門，隻有豪門權貴纔有資格迎娶美人，自然比較容易又生出些美人來，然後如此循環...小家碧玉更是稀有()。

但司馬鷙覺得強搶大家閨秀和小家碧玉兩手都要硬兩手都要抓，他也相信光有梁王爺的身份是遠遠不夠的，強有力的走狗抓牙纔是關鍵。自從上次見識到了：原來十來個‘流氓’也可以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帥哥的事，他更是憤慨，怪不得人說世家難對付，有時候連皇家也奈何不了他們。他更是大罵小磨子這都是什麼‘流氓’，他又是回頭看看自己的那些內侍衛隊，心想，他們也不會強到哪去...要是江令武帶幾個小兵過來跟他們乾架，肯定是打的他們落花流水！因為司馬鷙方根本冇有強有力的主將，司馬鷙更是廢物軟蛋不會武功！要人保護，拖累隊伍不用說。

雖然暫時默認了小帥哥的未來駙馬姐夫地位，但是不可避免的將他想象成假想敵，他得了自己姐姐，為難一下他也不過分吧！

所以他更是親自指示（哼哼，當然不會親自帶隊）讓小磨子訓練梁王衛隊，

而外頭的流氓訓練自然就交給小果子了：

“小果子，上次十數人卻連一個人也弄不倒，你也看到了吧。”司馬鷙憤慨的說。

“小人看到...”

“那實在是丟臉丟到家了！本王已經狠狠地教訓了小磨子，下麵就看你的了！”

“喏！小人知道！”

“另外，本王並不是說他們武功太差，而是說他們互相配合不好，雜亂無章的攻擊到處是漏洞！極容易被敵人所乘。”

“武功自然也是要練，但主要練配合和陣法！”

“王爺...小人...”

“行了，行了，本王自然知道你不懂軍事（其實我也不懂），你便去左衛將軍那裡借一兩個人罷了。”

“王爺，這...這...不大好吧？”

“哼，左衛將軍是本王老外公的人，又是吳人，自然要賣本王麵子，再者你放出風聲就說本王是為了強搶民女才訓練甲士，看他們如何說辭？”一個無權藩王卻整日訓練自己的衛隊和士兵，那皇宮就算不疑心也要增加人手了，雖說十來人本就構不成什麼威脅，但是某些人卻是異常敏感的，想想‘觀星事件’就可以知道事情有多嚴重。等那些多事大臣太監們跑到皇帝老爹那裡訴說告密時，那皇帝老爹的疑心病可又要再犯了，又要把某大叔抓去問話之類的了。雖然有風險，但是司馬鷙潛意識裡還清楚的記得那晚的噩夢！雖說他不信，現在的大晉更是根本不可能淪落到東都洛陽會被攻破。隻是他還是會害怕夢裡的事會發生，他想：他就算不能改變洛陽陷落也要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可是小果子還是露出為難的表情，司馬鷙那可氣壞了，這小果汁平日不是挺機靈的麽，這怎麼就糊塗了呢！

“又不是要你造反，你怕什麼！本王確是打算強搶民女！放出風聲這種事就把你以前喜歡做的聞風倒著做不就可以了？”

小果子聽到‘造反’兩字，激靈了下，聽到後麵的話又愣了愣()。

“快走！莫要呆在這氣本王了！”司馬鷙說著氣地直把他外公的信物玉佩拿來扔小果子。

“王爺...王爺英明！”小果子也不敢摸被砸到的痛處，慌張的撿起玉佩跑了...

“哼。”司馬鷙在心裡大罵小果子不懂他的苦心：他這是自保之舉，不然僅依靠那幾個護衛，還要是皇帝派來的，誰知道危急關頭他們救不救你？司馬鷙更是暗歎少個給他出謀劃策的謀士，小果子那種狗頭軍師就算了！

他動了下氣，由於平日的缺少鍛鍊，就這樣便有些累了，自顧自的去睡午覺了：事情交給手下就行了，領導應該是運籌帷幄，宏觀調控的...

而小果子跑出去後，跑了幾步就慢慢走了起來暗自琢磨：梁王爺今兒這是怎麼了，他平日可是絕少生氣的，難道真的是因為上次那群‘流氓’丟他的麵子嗎？但王爺要是要麵子的話，又怎麼會讓我去安排放些不利王爺的流言呢？就算怕皇帝猜忌也不必如此吧？才訓十來個護衛罷了...

小果子越想卻越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了，直說梁爺深不可測，深不可測的。他又想了想，覺得應該先去收複那些‘流氓’，便就又帶人跑去西市召集他們了，把他們拉到附近郊區便對他們說：

“你們可知你們上次打的那個小少爺是誰麽？”

流氓們雖然瞧不起太監，但是他們卻是衝著太監身後的主人和主人的錢來的，便在太監麵前也不敢怠慢，更何況上次那個太監甚至把他們一個個打倒在地，愣是把這群流氓打服了，再利誘下，自然被鉤上了賊船！如今已經由不得他們了。

下麵的人一陣議論，但明顯冇什麼結果()。

“是衛國公的長子江公子！”

下麵又是一陣議論，但明顯有些恐慌了：那衛國公可是皇帝信任的大紅人啊！想想皇帝的皇位怎麼來的就知道這衛國公的利害！

“你們要是被抓走可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嗎？”

更是引起了下麵眾流氓們的豐富想象力：得罪一當紅國公的兒子被抓了會怎樣！？

流氓嘛，自然是很快就把害怕和恐懼轉變成怨氣：有冇有搞錯？上次竟然要老子去乾國公的兒子？都是你害的！賠錢！賠錢！

“你們難道還不知道感激嗎？要不是梁王爺和興寧公主保你們，你們早就被執金吾抓走了！”

“你們已經冇有退路了！要麼就忠於我們王爺，要麼就去衛國公家的地牢裡受刑吧！”（分明是胡編的，但是這時的大世家有個地牢也平常）

流氓終於明白了，自己早就入了人家的套套了，要說國公和王爺哪個大？根本就不用想，不管是哪個對付他們那可是像捏螞蟻一般。所以一個個明白人都喊道:“願追隨王爺！”

有人帶頭了自然就好，後麵的人也跟著喊追隨王爺了。

“好啦，好啦，你們以後都是吃皇糧的了！就要為王爺出力了！”

......

他們突然從流氓到吃皇糧，一個個都異常高興！更讓他們高興的是竟然除了有俸祿還安排了住處，雖然是‘集體宿舍’，但比起在外漂泊那可是好太多了！

隻是...哼哼，由於小果子還未去找左衛將軍要人，便是放了他們一天假，以後可是有的他們受了！不過這以後就由不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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