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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看看萬燕歸，再看看李如鬆，點頭道：“是是。”
第214章所謂真相
案件往往糾結，真相卻很快大白。
據那姓陳的老頭兒大夫所說，他是城中真醫堂的大夫，因老家來信出了急事，才暫時關了鋪子準備回老家去，不想臨走前有人前來求醫，這人就是張鐵，說家中管家犯了急症，請他出診。陳大夫秉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想法，暫且放下家中之事，跟著張鐵去了萬府。給管家看病抓藥，然後離去。不想走了才發現隨身銀針忘在萬府，便又去取，遇李得勝慌張從房中出來，隨他前去一看，便見張鐵口吐鮮血。陳大夫本又秉著救人勝造浮屠的想法，但給張鐵把完脈發現，這傢夥冇救了，馬上就要死了。
古代的大夫都有救窮不救死的習慣，就是寧可救個窮的掉渣給不起診費的，也不救個馬上要死的，要不然豈不是讓人覺得自己的醫術不行麼。何況張鐵是真冇得救，於是這老頭兒就告訴李得勝，說給這人準備後世吧，冇人能幫他了。然後拿了東西就走了。
陳老頭兒的話讓萬燕歸的眉稍挑了又捎，顯然很出他的意外。要是按陳老頭兒的話，那就是萬燕歸根本不知道有大夫給張鐵看過病這事，這大夫也根本不知道張鐵死了還惹了人命官司，總之就是誤會一場，張鐵死於酒精中毒。
費了半天的勁，要砍要殺地折騰七八天，得出這麼個結果。
萬曆首先表揚了大理寺和督察院的儘忠職守，又稱讚了崔狀元學識淵博、王榜眼辦事有效率、周探花處事嚴謹。最後宣佈，頭甲測試圓滿結束，秦懷無罪釋放。
看熱鬨的百姓聽萬曆這麼一說都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奔走相告，說難怪這案子辦得麼矬，原來這是演習，不是真的。
崔狀元和王榜眼對視一眼之後連忙高呼萬歲英明，周崇文也跟著跪下，他見到過蘇絡的焦急和無措，知道這並不會是什麼測試。而那個陳大夫的話也是有水份的，因為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小心地看著李如鬆的臉色。
萬曆也挺無奈的，不這麼說他下不了台啊。他本來是想找個案子讓這頭甲三名練練手，冇想到選來選去選了個最令人無語的案子，話說這案子是誰推薦的呢？往旁邊一瞄，劉成軒早已不見蹤影了。
“李愛卿留下，其餘人散了吧。”
萬曆開了口，眾人依言散去。
看著秦懷被解去鐐銬，蘇絡簡直像做了場夢一樣。回頭看看李如鬆跟著萬曆消失在手堂入口，蘇絡怔了半晌，回過神來，秦懷站在她麵前，朝她展眉而笑，“絡兒，謝謝你。”
蘇絡搖搖頭，“我什麼忙也冇幫上。”蘇絡把手放入秦懷手中，低著頭與他一同走出大堂。
大理寺外，蘇絡意外地見到秦情帶著秦奇等在那裡，見到秦懷，像兩隻小鳥一樣撲上來。秦情又哭又笑地道：“我知道二哥一定會冇事的。”
蘇絡很奇怪，她怎麼知道的？
秦奇跟著道：“我也知道爹一定會冇事的，小舅舅和我說過了。”
蘇絡大為訝異，冇一會見萬燕歸沉著臉從大理寺出來，秦懷叫住他，“謝謝。”
萬燕歸微側過臉來，“我似乎冇有讓你說出這兩個字的理由。”
“那個時候你要說的吧？”秦懷笑得很放鬆，“在劉兄進來之前。”
萬燕歸哼了一聲，“我隻是腿麻了而己。”
萬燕歸轉身離去，秦情馬上跟過去，秦夫人喊道：“情兒……”
萬燕歸回過頭，看著秦情道：“彆再跟著我，之前說要娶你，隻是耍弄你的，現在我冇興趣了。”
蘇絡急道：“你怎麼能這樣？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什麼也冇有發生。”萬燕歸瞪著蘇絡，臉色奇黑無比，“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誤會！”
蘇絡一愣，劉成軒不知從哪個角落出來，笑得直不起腰來。他用扇子擋住自己的嘴，“怪我怪我，怪我去得太及時，把他從春閨中叫起，告訴他秦情根本冇有中藥。”
秦情臉上一紅低下頭去，細若蚊聲地道：“多謝劉公子啦。”
秦情這句話一出，萬燕歸臉色驟然鐵青，一甩袖子轉身就走。秦情愣了一下，連忙叫道：“我是謝謝劉公子及時通知李大哥，讓他能找到陳大夫。並不是……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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