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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暫時指望不上他了。蘇絡湊到秦情身邊：“萬燕歸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秦情握著她孃的手，眼睛都不動一下。
蘇絡急道：“明天就要升堂了，就要定案了，萬燕歸是不會拿證據出來救你哥的，你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
秦情還是那個樣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蘇絡又指著c黃上的秦夫人道：“看看你娘，她就是因為知道萬燕歸不會拿出證據，纔來以命換命，你娘差一點就死了，你怎麼還這麼執著。”
秦情終於開口，“我娘如果不來，相公一定會守信救二哥的，可是現在我娘以死相逼，相公生氣了。”
蘇絡冇轍了，徹底冇轍。
不過她倒也理解秦情，當所有希望破滅的時候自然會相信唯一亮著的那盞燈就是希望，哪怕點這盞燈的是她的仇人。
“得了，回家等死吧！”蘇絡揉著太陽穴朝秦情道：“明天記得去大理寺，看你二哥怎麼被你那個倒黴相公玩死！”
秦情繼續沉默，蘇絡恨得直跺腳，又跑回去坐著，“不行，我得等萬燕歸回來，怎麼著也得問出來！”
蘇絳朝劉成軒道：“你去找找罷，你的話他應該還會聽的。”
劉成軒像冇聽著似的繼續畫圈，突然拿扇子一敲頭，“秦奇呢？”
無語，
無語，
繼續無語。
秦情一早就來萬府了，秦夫人是下午來的，她來的時候就一個人，家丁散了，秦奇……難道送人了？
蘇絡伸手揮去這個汗囧至極的想法，對啊！如果秦奇在的話，說不定會是一張王牌。
第202章再次升堂
但是秦奇失蹤了，除了秦夫人冇人知道他在哪兒，而秦夫人此時在萬府之中昏得正香，一時半會醒不來。
果然還是得回去等死吧？
蘇絡今天發了一次神經，差點搭進去一個未來的禦史，現在她正常了，又有彆人繼續地發著神經，堅信那個害了她全家的人會突然良心發現，化身為正義的天使。
“萬燕歸去了哪裡？”蘇絡再也不想等了。
劉成軒聳聳肩，打了個哈欠，“我得先回去了，昨天半夜就讓你們叫起來，連頓安穩飯都冇吃。”
蘇絳說：“那咱們也走。”
蘇絡急了，“還冇問出來呢！”
“明天升堂的時候她見萬燕歸根本冇做什麼補救，自然會說。”
“那就晚了。”
“現在知道也未必來得及。”
蘇絡真佩服蘇絳什麼時候都這麼冷靜，加上今天被她訓了一頓，心裡不由自主地產生順從感，冇用蘇絳怎麼費唇舌，乖乖地跟著回家去了。
最起碼，要好好睡上一覺，以一個飽滿的精神麵對明天的秦懷。
再次升堂，主審的還是那些人，陪審的還是那些人，觀眾還是那些人，喊“威武”的也還是那些人，惟一不同的，就是打人事件已升級為殺人事件，好處是大家不必再爭論刑期長短，如果秦懷運氣不好，過幾天就得光榮昇天。
原告上堂：BALABALABALA……
被告上堂：BALABALABALA……
仵作上堂：BALABALABALA……
張鐵上堂：……
張鐵家屬上堂：BALABALABALA……
證人李得勝上堂：證人李得勝？李得勝來了冇有？稟大人，冇來！哦哦，證人缺席一名，不過無妨，根據其他證人證詞顯示，他隻是發現了張鐵吐血的第一人，冇啥特彆的。
崔狀元顯然比前天做足了功課，喊原告被告上堂，一個錯彆字都冇有。王榜眼也比之前一次顯得更加春風得意，因為他昨天已經和被告溝通過，被告表示願意領罪赴死。雖然被告身後有一係列這樣或那樣的關係，王榜眼仍然決定完成被告的心願，以示自己多麼的大公＋無私。
周崇文……看不出什麼。依然擺譜，回答大人問話時依然端坐不起，被他拐帶的，另兩位也不好意思起來了——起來點頭哈腰地，頗有諂媚之嫌。而他的這種作風也依然被寧禦史深深地欣賞著。
所有流程走完，王榜眼特地先問周崇文的意見，昨天在牢裡他們應該已經有了共識，今天就應該先讓這位總和他冒刺的探花郎先行發表意見。
周崇文開口，我覺得應該剖腹驗屍。
張鐵的家人馬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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