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絡疑惑地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什麼門道,好奇地道:“怎麼弄的?”
“秘密。”周崇文仔細地把銀票展開再還給蘇絡,“彆再心情不好了。”
他這一說,蘇絡已經轉移的思維再一次移回去,蘇絡煩心地大歎了一聲,腦子又轉起來,必須想辦法教訓教訓李如鬆,不然她這口氣咽不下!
正琢磨著,一雙瑩白的手伸到她眼前,手指慢慢握到一處,再調整一下手指的位置,影子就著燭光映到牆上,還伴著配音,“汪!汪汪!”
蘇絡輕笑出聲,周崇文的臉又紅了,“是和牢裡一個變戲法的學的,他還有好些戲法,可是我隻學會一個,還有這個手影。”
蘇絡知道周崇文為什麼這麼做,不忍浪費他的好意,當即拋開心中不快,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
“這就好了。”周崇文見蘇絡舒緩的臉色笑了笑,又見天色已晚,不便繼續留在蘇絡房中,又安慰了幾句,起身告辭。
兩天前暫停的義賣會在懷柔郡主到來後重挑了日子舉行,與上次不同,此次的陣容強大了許多,主辦人雖然還是知府夫人姬氏,來參與的嘉賓卻有鄰近幾府知府的夫人以及總督夫人,當然最尊貴的客人還是懷柔郡主。
蘇絡也在受邀請之列,請她的不是一直在她家做客的懷柔郡主,而是姬美姑娘。
蘇絡到達會場後,自然引起眾人注目,有些人竊竊私語,不懂蘇絡怎麼還有勇氣出現在眾人麵前,畢竟這距前一次聚會才隔了幾天。
蘇絡卻不管那些異樣的眼光,安之若素地找人攀談,那些名媛們有的見她就躲,有的則笑著敷衍,蘇絡全不在意,她知道這些情況在懷柔郡主到達之後,全都會有所改變。
懷柔本身就不是傳統的溫婉女子,否則又豈會做出休夫這樣的事?她是一個極為慡直又富有正義感的人,恰恰蘇絡的性子正合她的脾氣,這兩日在蘇絡的刻意維繫下,懷柔對蘇絡的印象異常地好,這分好感就是蘇絡吐氣揚眉的最大本錢。
未過多久,會場入口處躁亂了一陣,跟著便有隨侍進來通傳:“郡主娘娘有命,今日聚會隻為謀取善款,可免去一切禮數。”
眾人行禮謝過,懷柔郡主纔在隨侍的引領下,進入大堂。
懷柔郡主一身盛裝登場,看得出是極為重視這次義賣,眾人紛紛上前行禮示好,蘇絡的目光卻都落在郡主身邊那抹青色人影上。
先前蘇絡要蘇氏跟著郡主一同出席義賣會,蘇氏一直都拒絕。也不知是還在生蘇絡的氣,還是真的不適應這種場命,蘇絡說了幾次,見無結果也就算了,冇想到蘇氏竟然真的來了。
看得出蘇氏十分緊張,跟在懷柔身後像隨侍倒多過像來賓。
蘇絡連忙擠過去,因為有了前幾天的經驗,許多人都給蘇絡讓路,看看她還有什麼驚人的招術。
蘇絡靠到蘇氏身邊,叫了一聲“娘”。
蘇氏為難地看著周圍的人,低聲問道:“我來了是不是真的能幫到你?”
蘇絡連忙點頭,與郡主有交情的畢竟是蘇氏,有蘇氏在,郡主就算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不會過於冷落她們。
“那就好了。”有蘇絡在身邊,蘇氏終於安心一些,不再那麼緊張。
在場的名媛們見蘇絡和蘇氏的親近模樣,不禁猜測二人的身份,懷柔郡主與眾人打完招呼,纔回過身來介紹蘇氏,“這位是我的乾姐姐,本不想來的,硬被我拉來。”
大堂之中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蘇絡身上,蘇絡也是萬分訝異,小聲地問:“娘,你和郡主……”
懷柔郡主接過她的話笑道:“這是我與你娘第一次見麵就定下的事,因為還未行結拜之禮,所以一直也冇與你說,剛剛出門前,我逼她和我磕了頭了。”
蘇絡真是愛死這位懷柔郡主了,她娘是郡主的乾姐姐,她就是郡主的乾甥女,這個身份可比什麼秦懷的好友李如鬆的故交好用得多了,她這次可是沾了她老孃的光了。
蘇氏卻仍感不妥,“那時我不知郡身份尊貴,便應承下來,現在想想還是不妥。”
“都敬過天地了,你難道還要反悔不成?”懷柔郡主一副得逞地笑容,“況且什麼身份?你是我的乾姐姐,就是皇上的乾姑姑,待明年進京我向皇上討個一品夫人給你,不就妥了?”
蘇氏可真是嚇壞了,“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