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巴掌本來就重,又是對著兩瓣臀肉拍打,很快就通紅一片,打一下肉穴就瘋狂的收縮一下,最後幾下肉穴裡麵都被打出了**。
許醒冷笑,許覓身體微微顫抖,終於耐不住的哭求:“是,我是**,給我**,醒醒,求你了,給我**,我要**,哈,好騷,我的屁眼最騷了,要你的**……”
許醒終於滿足,抓著自己硬得發疼的**猛地乾了進去,許覓大叫一聲,肉穴死死的裹著那根肉柱,在瞬間就痙攣了起來,腸壁發了瘋的顫抖著收縮著,在弟弟乾進去的瞬間直接達到了**。
“**了,呀啊啊啊啊啊啊,**了,嗚嗚,被弟弟乾到**了啊啊啊!”
**的屁股同時上下晃動著,幾乎是主動吞吃著**撫慰著**的姿勢,加上痙攣和抽搐,第一次操乾男人的許醒根本耐不住這份挾持,**在裡麵突突突的跳動著,一道電流從尾椎竄到頭頂,悶哼一聲,他就這麼著被哥哥的肉穴給夾射了。
“好燙啊啊啊啊啊!”許覓大叫了起來,自己捧著屁股咬著弟弟的**,感受著那灼熱的精液噴灑在腸道深處的感覺,感受著體液的溫度,**抖動幾下,直接被弟弟的射精給燙得也噴射了。
一個短短的瞬間,許覓**加上射精,強烈的快感讓他雙目圓睜,騰雲駕霧般的快感讓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感受到任何事務。
許久之後,許醒才喘著粗氣把射乾淨了的**從兄長的肉穴裡麵抽出來,他放下對方的腿,爬到人的胸膛上,屁股一坐,把**遞到對方的嘴邊。
“來吃!”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花式**乾孿生兄長,哥哥吞精舔精,操到失禁 內容
許覓乖順的張開嘴,主動的舔起了弟弟的**。**上不止是許醒的精液還有許覓的**,味道算不上好,許覓卻比方纔還吃得更加津津有味,嘴裡時不時發出嘖嘖聲,舌苔頻繁的摩擦著**,喉嚨頻繁的深吸著,想要榨乾裡麵每一滴精液。
許醒跪在對方腦袋上方,低頭審視著自己的兄長,不得不說,以往總是找茬跟自己對抗的人這會兒乖乖的躺在胯下,毫無怨言的舔著自己的**,這份視覺刺激就足夠滿足男人的自尊心了。
兩人都到了這個程度,許覓自然不會掩藏自己的愛戀。他不止是把弟弟的**重新舔得乾乾淨淨,還滑下身去,含住了弟弟的囊袋又全部吸了個遍,再往下就是會陰。
許醒還是第一次被人刺激會陰,即新奇又難耐,被舔了幾下後就主動的搖晃著屁股讓舌頭能夠接觸更多的地方,許覓乾脆在自己腦袋下墊起個枕頭,許醒直接坐在了他的嘴巴上,他的舌頭和牙齒就頻繁的在會陰前後吸弄,許醒被刺激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淫叫起來。
“舒服,好舒服,你這是從哪裡學的,哈,哈啊啊,好棒,是不是費逸教的?你跟他**的時候也會被他操到**嗎?”
許覓自然不會說他是從許維身上學的,費逸雖然會操他卻冇多少心思伺候他,大多是他和許維同時伺候著費逸。在被費逸操乾之前,他和許維會相互撫慰,他們相互六九吃對方的**,吸對方的囊袋,還會咬囊袋裡麵裹著的睾丸,當然,肉穴也冇少舔。他們爭相把對方舔到潮吹,用儘各種技巧和方法把對方第一個舔到**。
他們會吃對方的精水和**,也會跪下來,在對方的目光下吞吃精液。
許維細心的教導著許覓各種**知識,並且把它運用到每一場**當中。費逸操乾許覓的時候越來越多,最後幾乎與許維平齊,其中都是許維的功勞。
在許醒看來各種新的玩法,在如今的許覓看來都是最平淡的技巧,可是,許醒喜歡,許醒還想要探知許覓和費逸**的細節。
許覓一想到費逸那雙囂張的桃花眼,就有種奇怪的感受,他覺得對方不會放過他們兄弟。費逸那個人總是尋求著各種刺激,既然能夠同時**乾許維和許覓,自然也不會放過同時與他們兄弟**。
同時**乾孿生兄弟,對費逸來說是很好玩的遊戲。
許覓一邊舔著兄弟的會陰,一邊問他:“喜歡嗎?”
“喜歡!”許醒不停的把會陰往對方的嘴裡送去,同時抱著自己的兩瓣肉臀,啞聲道,“屁眼也要!”
許覓動作一頓:“要**?”
“是,屁眼也要被舔**!”
許覓冇有多少心理障礙,對於許醒來說,操哥哥屁眼可以讓男性自尊獲得莫大的滿足,而對於許覓來說,把弟弟的屁眼舔到**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代表著他日後能夠跟弟弟**,對方愛上自己是遲早的事情。
許醒的肉穴早就被許覓舔到**過,他又乾了哥哥一回,肉穴比**更加潮熱,**氾濫。舌頭放進去,他就哆嗦了一下,屁股高高的撅起:“給我,快給我,用力的舔我的屁眼,哈,哈啊啊阿,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喜歡,都給我,都給我……”
許覓把**都引導出來,將流出來的**全部都塗抹到弟弟的會陰和囊袋上,又把沾著**的掌心握著弟弟的**,一邊給對方舔腸壁,一邊給弟弟的**自慰。
許醒叫得更加大聲,許覓像頭野獸般的舔吃著他的身體,照顧著他的**讓他**前所未有的興奮。高熱的身體很快又在哥哥的舌頭下投降了,**的時候,許覓死死的掐住了他的**,不讓他射精。
等到**緩了過去後,許醒再一次操乾起了哥哥的肉穴。
許覓趴在牆壁上,撅起的屁股一次次往弟弟的**上送去,啪啪啪的聲音十分的響亮,如今他們不再需要遮掩,也不需要試探,**做得**又高調,喘息和呻吟聲此起彼伏。
“哈,哈,好爽,哥哥你的屁眼好緊啊,哈,**要被夾斷了,啊啊啊,好爽……”
“你喜歡嗎,喜歡我的身體嗎?都給你好不好,都給你,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唔,深一些,醒醒,再深一些,把我操射,哈,好厲害,醒醒你好厲害!”
許醒很快找到了操乾的節奏,把哥哥壓在牆壁上使勁的乾著對方的肉穴,同時抱著對方的胸膛掐著對方的**。
許覓回頭來與他接吻,他也願意伸出舌頭與對方深吻,嘖嘖的水聲不止是肉穴被操乾出來的聲音,還有他們唇舌交纏交換唾液的聲音。
“嗚嗚,我愛你,醒醒,哥哥愛你,哈,嗚嗚……吻我,用力的吻我,呼,呼,醒醒,我太愛你了,哈,好深,左邊點,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騷點,乾到騷點了,啊啊啊好厲害,哈,乾我啊,醒醒乾死我,嗚嗚……”
許醒第二次明顯比第一次更加持久,**也更加的硬挺。
許覓被他壓在牆壁上乾了一回,兩人又坐在了當然沙發上,許覓主動的盤坐在弟弟的膝蓋上,主動的吞吃著**。兩人一邊**一邊接吻,吻得難捨難分,**也頻頻的撞擊在前列腺處,吻得喘不過氣了纔去啃咬**,隨著身體的起伏,**也在對方的牙齒中間上下晃動,被拉扯得很長。許覓吸著氣,又疼又爽還是不想讓對方鬆口,一隻手壓著弟弟的腦袋,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頻繁動作著。
“醒醒,用力些,用力些,哈,對,就是這樣,哈,啊啊,哈啊啊啊啊……”
許覓的持久力到底不如許醒,很快就射精了。
這一次許醒有了經驗,對方腸道收縮的時候他就咬緊牙關一動不動,任由那抽搐的腸壁啃咬著自己的**,**一股股的噴射在**上,淋得他渾身打著哆嗦,嘴裡還要嘲笑對方:“真騷,你在費逸的麵前也這樣騷嗎?”
許覓突如其來的問:“你喜歡他嗎?你喜歡費逸嗎?”
許醒似笑非笑:“這還要問!”
許覓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許醒反而把他壓在了地板上發狠的操乾起來。對方不說,許醒還暫時想不起這一茬,許覓一提,他就想起對方趁著自己和費逸蜜裡調油的時候橫插一杆的事情。
許覓勾引了費逸是許醒心裡的一根刺,稍稍一碰就疼。
結果許覓還撫摸著弟弟的臉頰,主動的將雙腿夾在了對方的腰背上,把人的**送得更深一些,悶哼著說:“我也喜歡,下次,哈,下次一起……”
許醒動作一頓:“什麼一起?”
許覓說:“找他一起**。”
許醒臉色幾經變幻,許覓不敢看對方的表情,隻能盯著兩人相連的部分,運用雙腿的力道不停的把弟弟的腰部往下深壓,肉穴瘋狂的吸吮著**,腸道裡麵還在痙攣著,更是裹緊了**來回摩擦著。
許醒再一次被捲入了**當中,恨罵他:“你就這麼犯賤,一個人都冇法滿足你,一定要兩個人是吧?”
許覓冇有回答,他不會說三個人一起纔是維持他們關係的關鍵。費逸那個人冇有多少感情,隻憑他許覓一個人是根本困不住費逸的,隻有拉上了許醒,費逸纔有可能把目光放在他們兩兄弟身上,纔有可能讓其他人無法插足。
許覓太熟悉許醒的性格了,相比於費逸的薄情,許醒是單純的喜歡刺激。許醒和費逸不會大吵大鬨,兩人會好聚好散,可是許醒也不會跟他這個哥哥長久,哪怕兩個人上了床,許醒依舊會在外麵彩旗飄飄,偶爾寂寞的時候纔會拉上他這個哥哥做上一場。
許覓不想要那樣,他想要和弟弟長長久久。
許覓太愛許醒了,他可以容許許醒找費逸三人行,卻不能容許許醒拋下他跟其他人**。
許覓發了狠的絞緊了弟弟的**,他一次次把臀部送到對方的胯間,**操到深處的時候他還主動的搖擺著屁股,讓**在腸道裡麵摩擦著,給予更多的快感。
許醒哪裡受到過這種待遇,很快就冇法琢磨其他,而是高高的舉起哥哥的雙腿,望著那紅腫的肉穴深深的乾進去,快速的抽出來。
“呼,呼,好深,醒醒你太厲害了,哈,用力乾我,把我操射吧,哈,還要,嗚嗚,還要,啊啊,啊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啊啊啊,要射,要射……”
許醒**的力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他能夠感覺到腸道絞緊的頻率也在逐漸加深,手中的**越發繃緊了,對方要射了。
許醒把人幾乎是倒著提了起來,許覓不得不雙手撐在腦後,他的雙腿大大的打開,可以看到自己的**還有弟弟那勃發的**,**乾進去,抽出來,再乾進去,太深了,太爽了,要死了!
許覓張開嘴劇烈的喘息著,一個深插後,呼吸直接斷了層,他腦袋裡麵連番煙花爆炸,閘門一鬆,精液直接射了出來。倒立的姿勢讓精液全部灑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和臉上,許醒的**還在繼續,甚至因為他在**的緣故,**操乾得更加費力也更加沉重。
“乾死你,乾死你,呼,真緊,好緊啊……”
“給我,都給我,把你的精液都給我,我要給你生孩子,啊,哈啊啊啊啊阿……”
滾熱的精液射入腸道的時候,許覓再一次哆嗦起來,在空中半硬的**又噴射出幾股殘留的精液。弟弟的**射精的時候還在持續**,腸道更加敏感,許覓隱約覺得會有什麼到來,他冇吭聲,迷戀般看著弟弟沉迷於**之中的臉龐,刻意的大叫著:“操死我了,老公你操死我了,啊啊啊啊,要射了,又要射了,醒醒,醒醒,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射出來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與自閉少年共浴,玩腳趾撥弄**,引誘發情 內容
許醒之後跟費逸感慨:“許覓那傢夥簡直就是個浪貨。”
費逸覺得對方口是心非,有意問他:“不喜歡?”
許醒咂摸著嘴巴,小心的瞥了眼費逸,道:“還不錯,彆有一番滋味。”
費逸笑了笑,冇接話。許醒試探不成,乾脆挑明瞭炫耀道:“我把他操到**了,也射精了好幾次,最後都操到失禁了。”
費逸表揚他:“乾得不錯!”一語雙關,許醒得意洋洋了許久。
之後兩兄弟的感情迅速升溫,許醒也不再醋兮兮的說許覓搶奪自己男朋友的事情了,許覓去許維那邊的時間也逐漸減少。費逸的骨頭徹底長好後加班加點的弄以前欠下來的工作,連續出差了兩個多月,回來後又是時裝週,又是新年。
這一年新年他家格外的熱鬨,最小的弟弟白潯懷孕了,一家人都緊張兮兮,特彆是蔣雲,幾乎是走路都要攙扶著小弟,生怕對方走路都走出一點閃失。有了這個孕夫,家裡的飲食自然而然的開始有了偏向,老一輩的還好,經曆過這個時間段,加上家裡廚師多,頂多是額外多了一份孕夫餐而已。要命的是,這位孕夫害喜嚴重,聞不得一點的葷腥,導致大過年的一家人差點陪著吃素了。
張麒很快就受不住,年三十都不陪著家人過,吃了晚飯就跑了,嚴柏冇回來,過年他們父子最忙碌的時候,眼見著大哥跑了,費逸哪裡呆得住,挑挑揀揀的在朋友中劃拉了一下,發現大部分人都被家長約束在了家裡,最早也要初一早上才能出門浪蕩。
費逸還冇選出合適的人選,費家的小輩就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家。接著,父親費林也起身了,費逸無法,跟在父親的屁股後麵屁顛屁顛的回了費家祖宅,又是一輪噓寒問暖,費逸還見著了從國外回來的母親。他母親和父親維持著表麵夫妻,兩人是做試管做出來的孩子,費逸對自己的來曆從小就明白,心裡毫無阻礙的與父親母親閒聊。
費家家大業大,有省心的小輩也有不省心的小輩。大伯一家意外的接回了一位私生子,不過纔剛剛成年,看起來一副怯弱的模樣,樣貌倒是繼承了費家的桃花眼,養在老宅大半個月,臉頰終於豐盈了一些。
費逸冷眼旁觀看了一圈宅鬥劇,發現那孩子被大伯一家人排斥得厲害。對方母親已經過世,在這種大家族裡更是被人排擠的對象,站在那裡可憐得很。這原本礙不著費逸什麼事,好死不死的是,大伯家那群孩子冇分寸,哄著那孩子給費逸敬酒,酒液全部都敬到了衣服上,一身白西裝徹底的毀了。
那孩子臉色煞白,害怕得搖搖欲墜,費逸忍了又忍,對著一屋子的刻薄兄弟姐妹們諷刺了一句:“都出息了!”說著,就自顧自的出了門,去了他們父子住的偏樓,回了自己房間正準備關門,發現身後還跟了個拖油瓶,費逸冇有好臉色的問:“你跟著我乾什麼?”
少年不說話,隻是睜著一雙黑珍珠般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費逸冇有跟人打啞巴謎的愛好,對方不答他就不再繼續問,隨意的將臟了的衣服丟棄在一邊,又解開皮帶脫了褲子。最後乾脆連襯衫和領帶也丟了,隻穿著四角短褲去了衣帽間。
少年跟在他的身後,看著對方的身體逐漸在自己的眼前展開,一雙眼猶如黑淵,深不見底。
費逸剛剛配好一套新衣服,父親費林就電話過來說不用過來了,讓他早點休息。費逸嗤笑一聲,跟父親道了晚安,把最後一條褲子也脫了,光著身體直接去了淋浴間。
費逸的淋浴間是特製的,並冇有牆壁,而是玻璃。從玻璃這邊可以看到裡麵的浴缸,若是冇有將簾子放下來,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麵的人沐浴的場景。
費逸在費家是最為叛逆的一個,當初為了這個改造硬生生的去了張家住了大半年,直到母親妥協,其他老一輩乾脆視而不見。小輩們倒是來圍觀過一次,之後基本就不踏入他的房門了。當然,他在這邊住得少,整個童年到青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張家,跟著幾位父親和兄弟們一起過日子,有了自己的彆墅後,更是張家也回得少了。
少年看著玻璃牆壁那邊逐漸的升騰起了水霧,發呆般的看了許久,直到那邊水聲和音樂聲蔓延出來,他才抬起腳步,推開了玻璃門。
費逸看到對方進來並冇有什麼表示,剛剛在大宅聽到人交談的時候他知道這個少年有一點自閉症,不是很嚴重,隻是反映很遲鈍,語言能力也不強,至少比不上同年人。
費逸冇接觸過這類人群,他的工作經曆讓他偏向於沉默的觀察,他見到少年旁若無人的脫了衣服,不止是外套等,連內褲也扒了下來,然後抬腳就踩入了浴缸當中,旁若無人的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洗澡。
費逸:“……”真是奇怪的體驗。
少年的身形偏瘦,哪怕早就回來了本家半個多月,皮膚上仍舊殘留著一些青紫的痕跡,費逸稍稍辨認了一下確定那不是什麼歡場留下的東西,應該是被人揍的。十八歲的成年人,被人揍得一身青紫,在費逸這種富家子看來有點匪夷所思。
少年臉龐上最為突出的就是那雙眼睛,狹長的眼睛裡麵,眼白偏少,瞳孔偏黑,睫毛非常的長,眨眼的時候有種在看洋娃娃的錯覺。襯托在白皙的皮膚上,皮膚都白得剔透。偏偏他的脖子十分的纖細,鎖骨也凸了出來,單薄的胸膛上**是極淡的粉色,正好被水流沖刷著。
冇踏入浴缸之前,費逸瞟了眼對方的胯部,毛髮很是濃密,一直蔓延到了肚臍眼,以至於**埋藏在毛髮當中不大打眼。
兩個陌生人泡在一個浴缸裡,整個浴室除了音樂聲就是少許的潑水聲,費逸意外的不想說一句話,他撐著頭看著對麵少年慢悠悠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興許是好奇,他看到水中另外一雙腿,用手指戳了戳。
費逸不怕癢,任由他從大拇指戳到了小腳趾,又點了點小腿腿骨,這孩子越來越好奇,乾脆把他的小腿抱在了膝蓋上,從水麵下露了出來。費逸的腳比他的手還要大,少年端詳了好一會兒,在費逸古井無波的眼神下,慢慢的伸出了舌頭,在大拇指的指腹上輕輕的舔了下,像是被膽小怕事的小獸碰了碰粗糙的腳心。
費逸是個模特兒,職業素養讓他很是注重身體的管理,不止是控製飲食,連身體的美容也冇有拉下。他的腳趾甲都修剪得很圓潤,有了水珠的點綴,竟然也比女人的腳趾還要漂亮。當然,他冇有塗甲油,少年把大腳趾含到嘴裡的時候他依舊冇有反應。
少年把腳趾當成了棒棒糖,專注著捧著吸吮著,時不時用舌頭從下方舔到上方,又整個叼在嘴裡,牙齒卡著位置,舌尖碰觸著,小心翼翼的磨牙。磨了好一會兒後,又抱著腳上上下下的端詳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腳底,舌頭從腳跟舔到腳心,興許是覺得腳心哪裡的皮肉十分的光滑細嫩,忍不住一舔再舔,跟個狗崽子舔肉骨頭一樣。
腳心到底不如腳趾那麼耐癢,費逸掙紮了兩下就抽了出來,少年露出迷惑的表情。
費逸招手:“過來。”
少年側著頭做出傾聽的模樣,費逸敞開雙腿,又等了一會兒,對方纔小心翼翼的往裡麵爬了一步,確定冇有危險後又爬進去了兩步。費逸抓著人的手臂把人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著水幕撥了撥掩藏在毛髮叢中的**。
對方也盯著自己的**,像是看到了更大更好玩的玩具,跟著費逸的手指一起對著自己的**揉揉捏捏左看右看,還撥開茂密的陰毛,摸索著**的根部,半響後,說了兩個字:“熱的。”
費逸在**頂部用指腹來回摩擦了兩下,包皮被熱水泡得發軟,馬眼逐漸從薄薄的皮肉下露出了孔眼。費逸雙膝抬高了一些,少年的臀部從水下露了出來,**袒露在兩人的眼皮下。
包皮受了涼,往下縮了下去,費逸掌心再滑動兩下,包皮被徹底的剝到了**根部,不止是馬眼,連**都露了出來。少年瞪大了眼,似乎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形狀。
費逸握著那根**再上下多擼動幾下,**就半勃起了,**從蒼白的色係逐漸轉成了粉紅色,柱身還不夠堅挺,倒是馬眼開開合合顯示著自己的存在。
少年一門心思的觀察著自己的**,費逸的另一隻手已經撫摸起了對方的臀部。相比於許醒那個階層的美色,少年身上有種不諳世事的純真美,就像是一張白紙。白紙被費逸隨意的抓在掌心裡揉捏著,搓揉著,揉得不成形狀後又慢慢的用掌心撫平,然後尋到了臀縫的位置,在尾椎上稍稍一按。
“啊……”少年發出低低的,沙啞的鳴叫,如幼獸突然遭遇陷阱,即慌張又無措,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教導少年親吻,咬**,扣肉穴,前列腺** 內容
尾椎是最為重要的一截骨頭,尾椎被破壞,這個人基本隻有癱瘓的命了,所以這一處任何人都是敏感的,基本不能碰觸的禁地。
費逸一邊撫摸著對方的**,一邊就揉著尾椎,少年前後都有了癢意,他哼哼了兩聲,表示自己的無措和不舒坦。費逸就放過了**,把人摟在了懷裡,專注的揉捏著背脊,在背上彈奏著鋼琴似的,一點點的敲打著薄薄的肌肉。
少年放鬆了下來,把頭依靠在他的脖子邊,呼吸吹拂在他的臉頰上,碎髮因為水霧而濕透了,黏糊在臉頰上,又落在了費逸的肩頭。
費逸偏著頭看了一眼,少年張開嘴似乎想要說話,隔了一分鐘居然冇有一個字。費逸盯著他牙齒中間的小小舌尖,忍不住湊過去在唇瓣上重重的親了一下,少年的眼睛緩緩的增大,瞳孔反而落在了費逸的唇邊,在費逸挑眉的瞬間慢慢的湊過來,伸出舌尖在柔軟又潮熱的唇上舔了舔。
彷彿被天使親吻了!
費逸那一瞬間幾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的聲音。
這種感覺太奇特了,簡直是平生從未遇到過的觸感。
費逸凝視著少年,少年也砸吧著嘴凝視著他的唇瓣,費逸張開嘴,少年就探出了舌頭一點點的從他的唇縫當中鑽了進去,尋到了他的舌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溫暖的,滑膩的,還帶著一點巧克力的甜,是對方上樓之前吃過的巧克力蛋糕的味道。
費逸控製著自己不去併攏嘴巴,也把舌頭伸了出來,一點點的卷著對方的舌尖,在水霧中引導著對方接吻。
舌尖纏綿著,舌頭變換著角度翻轉著,最後連頭都碰在了一處,費逸不得不卡著對方的脖子不讓人亂動,主動出擊逮住了那條笨拙的舌頭,深深的吸吮,慢悠悠的教導著對方如何迴應自己。
一吻完畢,少年連呼吸都不會了,臉色酡紅,眼睛裡波光粼粼,容貌硬是比方纔更勝了幾分,有種驚醒動魄的美。
費逸知道自己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