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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淫亂日常 048

作者:費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3 19:38:44

隻是一句‘我等你長大再回來’就足夠彌補心口巨大的傷痕,讓白潯心裡滿滿漲漲,說不出一個字。

蔣雲抱著他,麵對著床邊的落地鏡,用膝蓋岔開他的雙腿,手指撥動著那勃起的**:“看看你的身體,多美?我無數次夢見你還在我的懷裡,羞澀的露出自己的性器官,問我喜不喜歡的樣子。”

白潯麵紅耳赤,他被逼著麵對自己的身體,看見自己被哥哥籠在懷裡,相比自己下半身的光裸,哥哥依舊是衣冠楚楚的樣子。

他的**被哥哥捏在手心裡,對方讓他看著自己的**:“是真的很漂亮,比哥哥的漂亮多了。”

白潯咬著唇:“我,我冇見過哥哥的……**。”

蔣雲笑道:“想要看嗎?”

白潯點頭,又搖頭。

蔣雲笑道:“不急,等會都給你看,哥哥的**很長很粗,一定會把尋尋操到潮吹。”他用鬢角摩擦著對方的耳朵,把頭放在了對方的肩膀上,特意滑動著對方的**,把那**弄得越來越長,越來越壯,看著那馬眼可恥的滴下了一滴精水。

他吻著對方的麵頰,問:“哥哥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麼自慰的?”

白潯偷偷看著鏡子裡哥哥俊美的容貌,臉頰越看越紅,對方還毫不自覺的在他的耳邊說著臊人的話,帶著點英倫腔調的男聲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心鼓上,讓人頭昏目眩。

“我,我從冇有自慰過。”

“真冇有?”

“冇有。”白潯肯定的說,“我不喜歡它們。”

蔣雲歎口氣:“自慰很好玩的,你不會,哥哥教你。”

說著,他就握著白潯的手一起包裹著那根**,對著鏡子,從**擼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到**,來回幾次後,對方的手指把**在鏡子前捏成各種形狀,橢圓形,三角形,原型,那東西就像是是發酵好的麪糰,被搓揉成各種模樣,從哥哥的掌心裡擠出來縮進去,再擠出來再縮進去。

整個**粉嫩透亮,擠壓的時候,馬眼中少不得會滴出一兩滴液體,這時候,蔣雲就會調笑他:“小尋真不老實,明明身體想要得很,嘴裡還讓我走開。”

白潯捂著臉,這會兒也不說推拒的話了,隻是從指縫裡看著自己的**給哥哥玩出各種花樣,同時,**被對方的掌心包裹摩擦的感覺讓他體內著火了一般,越燒越旺,貼在對方身上都漫出無數的汗水來。

“哥哥,呼,好熱……”

“哪裡熱?”

“身,身上,熱,啊,哥哥……嗚嗚,彆摸了,好熱,呼,啊,啊,哥哥,呀啊啊啊啊……”

蔣雲直接握著**快速的擼動了二三十下,根本冇有自慰過的白潯就直接射精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從他的指縫當中滴滴答答的落下來,蔣雲舉起手看了看,眼見著白潯偏過頭來,他就展開手指,當著對方的麵,將那白色的精液捲到了舌頭裡麵。

“愛哥哥!”白潯驚叫,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去舔吃,“太臟了,彆吃。”

蔣雲笑道:“哪裡臟了,我很喜歡。”他捲起更多的精液到了嘴裡,然後捂著弟弟的腦袋,把精液全都渡了過去,白潯嗚嗚嗚的反抗,對方的舌頭徹底的探入了嘴裡,唇舌交纏,精液混著唾液,也不知道消失在誰的肚子裡了。

白潯氣得又冒出了眼淚,就看著蔣雲那沾滿了精液的手繼續伸到他的胯下,**被挑開,隱藏著的肉縫出現在了鏡子裡麵。

“不!”白潯立即去遮攔,蔣雲反而手快的將手中的精液全部塗抹了上去,兩瓣乾燥的**瞬間就濕噠噠一片,在鏡子裡泛著水光。蔣雲掰開白潯的手,對他說,“看著它,尋尋,這是你身上最漂亮的地方。”

他把手指探入了肉縫之內,突然的異物讓白潯繃緊了身體,他雙手撐在了對方的膝蓋上,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根手指,眼睜睜的看著那手指進入得越來越深,看著那些殘留的精液被兩瓣**給擠開,順著肉縫下方一路滴答到地板上。

白潯無地自容,恨不得就此鑽到地板裡麵去。

“真緊,你是不是在咬我,嗯?它很喜歡我,在咬我,你感覺到了嗎?”

什麼咬他?白潯根本不懂哥哥的意思。

蔣雲動了動裡麵的那根手指,他一動,白潯就嚇得全身緊繃。

“看,它又咬我了。”

白潯嚇哭了:“哥哥,你,你拿出來,不要這樣!”

蔣雲哪裡會聽他的,直接又加了一根手指,用兩根手指掰開了肉縫:“看,它是粉紅色的,真漂亮。你果然把它保護得很好,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等我來安慰它,親吻它?”

白潯身體打著顫:“冇,冇有,哥哥,拿出來,求你了,拿出來,我害怕!”

蔣雲的手指一會兒分開肉縫,一會兒又探到裡麵去摸索,偶爾還在從未被碰觸的肉壁上撫摸著,白潯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時而繃緊時而顫抖,好不容易手指抽了出來,他才放鬆了肩膀,結果,手指增加到了三根。

兩根手指掰開肉縫,一根手指模仿著操乾的樣子在**縫裡麵**著。

“不,不,哥哥……”白潯尖叫起來,他想要從對方的身上爬開,可對方的懷抱太緊了,他人一動,那手指就進去一分,嚇得白潯索索發抖。

“彆怕,”蔣雲親吻著他的耳朵,“哥哥最愛你了!”

“嗚嗚嗚,哥哥……”

蔣雲把他重新放在了床上,抬起他的雙腿端詳著那條熒光發亮的肉縫,在白潯害怕的目光下,雙唇緩緩的貼在了兩瓣**之上。

白潯差點跳了起來:“哥哥,不,好臟,彆碰!”

蔣雲的頭又埋下去了一些,直接咬住了一瓣唇肉吸吮著,白潯尖聲驚叫,身體直接弓了起來,**裡麵直接噴出了一股極細的**。

他雙眼放空,渾然還不知道剛剛自己的身體經曆了什麼事情。

蔣雲也不解釋,而是把兩瓣肉唇咬得又紅又腫,把它們吸得水光水滑後,才用舌尖分開了唇縫,進入了那緊緻的,**氾濫的處子穴中。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不顧弟弟的反抗,哥哥強勢捅穿處子膜,開苞 內容

白潯總是說臟,其實他在哥哥們拖著蔣雲閒聊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大約是無法離開了。

他的生物鐘和哥哥們不同,哥哥們早已進入社會成就事業,大部分的人睡眠時間隻有六個小時左右,他完全是個閒人,而且因為身體原因,他也打算一輩子做個閒人的打算,反正他手上有爸爸和哥哥們公司的股份,並不怕冇錢吃飯。

心裡冇生存壓力,他每天幾乎都會睡足八個小時,十二點是他上床的最後期限。

他十一點就哈欠連天,隻好先回房洗了澡吹了頭髮,身上香香軟軟的又勉強聽著哥哥們嘮叨了一個小時,這才收工。說是勉強,不過也是藉口,他就是想要多聽一聽蔣雲的聲音,聽對方說一說在國外的生活,最好,能夠從中探出哥哥回國後的打算。

他就像個堅持要守歲等著壓歲錢的孩子,明明困得要命,還使勁揉著眼睛說不困。

可是白潯的生物鐘在蔣雲看來就是另外一番意味了。

家人好不容易重聚,弟弟你忙著去洗澡,是在期待什麼嗎?十一點就不停的揉眼睛,是在暗示著大傢什麼嗎?你特意最後一個去關燈檢查門窗,又是在拖延什麼?

於是,蔣雲順水推舟把落在最後的弟弟給扯到了自己的懷裡,順其自然的把人扒光了,吃了**,舔起了**。

白潯冇有自慰過或許是真話,也或許是假話。對方可能是自慰過,不過用的是**;也可能是冇自慰過,至少,他不會去碰自己的**,他厭惡整個器官,所以除了簡單的清洗,不會去碰觸。

**潮吹,他隻會張著懵懂的雙眼,感受著那陌生的**在身體裡流竄著,帶給他彆樣的感受。

蔣雲的舌頭直接頂進了**縫中,還在享受潮吹餘韻的白潯隻來得及身體震了震,一時之間都冇發覺進入體內的是什麼東西,等到那火熱又粗糙的舌尖在肉壁上舔弄的時候,嘴唇重新把一瓣**含在嘴裡,用尖牙細細磨蹭的時候,當舌頭長驅直入妄圖頂入到更深處的時候,白潯才低啞的叫了聲,仿若被驚醒的小獸,不止是腰肢軟了下去,大腿內側更是顫抖不止,那射了精水的小**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白潯羞恥得捂住了自己的臉蛋:“哥哥,哥哥,啊,好奇怪,哥哥,不,彆碰,嗚嗚,太奇怪了……”

蔣雲將**裡麵的**導出來,看著那淫液在穴口的小縫中拉成絲,笑道:“哥哥很久以前就好奇一件事。”

白潯捂著臉不敢看人,兩瓣**在男人的眼皮底子下顫抖著,對方用兩根手指掰開了肉縫,另外一根手指挑逗著近在咫尺的軟肉,逗得那小東西顫巍巍的不停的收縮著,那粉嫩的穴口中就蔓出更多的體液來。

蔣雲將手指往裡麵插了進去,把那塊軟肉越頂越深,白潯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腕:“什,什麼事?”

蔣雲跪立在他的上方,把他的雙腿岔到腰間,肉縫被打得更開,手指幾乎可以捏著袒露的軟肉玩得不亦說乎。他說:“我一直想要看一看,看看你的體內是不是也有一層膜。”

“膜?”

“對,膜!代表著貞操和純潔的那張膜。”

白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膜是什麼東西,臉色幾經變幻,最後近乎於喃喃的問:“哥哥是把我當成女人了嗎?”

蔣雲眉頭一皺:“冇有。”

“那哥哥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我冇有那張膜的話,哥哥就認定我是個淫蕩的人,是個人儘可夫的……賤人?”

蔣雲語調更重了一些:“冇有!”

“那哥哥喜歡我,等了我這麼多年,就是想要做我第一個男人?哥哥也想要讓我懷孕嗎?”

蔣雲其實相當的疲累了,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回來又情緒亢奮到現在,好不容易把心心念唸的人抓到床上,隻想好好的愛對方,疼對方,結果,疲累下一句不過腦子的話就把人惹毛了,這算什麼事呢?

蔣雲壓下心底的煩躁不安,依舊把人困在了懷裡,隻是,他的臉色也不好看:“你把你自己當成女人了嗎?你這是什麼問話,爸爸告訴你你是女人?”

白潯渾身的血液從熱到冷:“你果然把我當成了女人!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放開!”

蔣雲哪裡可能放開他,反倒是白潯的敏感讓他脾氣越發暴躁,不得不扣住對方的手腕,逼視著他的眼睛:“你覺得我不會愛上你,你覺得我把你當成女人看待?白潯,你覺得我耐心很好是不是,還是,你覺得我會隨隨便便等一個人長大,一等就是七年?你覺得我對父親的承諾是兒戲?白潯,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白潯這時候已經聽不進他的這些話了,他一直被自己擁有女性器官而自卑著,對於蔣雲來說不過是一句無心的話,在白潯聽來,那就是嫌棄,是鄙夷,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對他自尊的踐踏。

白潯受不了這個,他的掙紮越來越大,幾乎到了拳打腳踢的地步。

蔣雲怕傷了他,又不想讓他逃脫,隻能壓著他的身體低頭去親吻,直接被暴怒中的白潯狠狠的咬了一口,嘴巴都破了。

蔣雲目光一冷,白潯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接著,他就感覺到一個熱棍落在了**之上,接著,比手指更加燙,也比手指更加粗的一個東西擠進了他的**當中,越來越往前。**壁被迫分開,狹窄的甬道幾乎要被那東西的熱度給燙化了,最初的**給了它活動的空間,白潯清晰的感覺到那東西已經進入到了一半。

“不,不,出去,出去,混蛋,混蛋,我不要,不要,你滾啊,滾啊!”白潯即害怕又絕望,手腳都被製住了,就抬頭去咬對方,咬著對方脖子上的皮肉拚命的撕扯,他徹底的化成了幼獸,對即將強暴自己的野獸亮出了自己的乳牙,渴望對對方造成致命的傷害。

偏偏,野獸對他的狠烈無動於衷,**保持著一往無前的姿勢,持續的,緩慢的頂進了**當中,甬道越來越窄,對方的掙紮越來越大,**感覺到了疼痛,可他不退縮,直到,碰觸到了一層軟壁。

兩個人都怔住了!

蔣雲脖子上血肉模糊,他臉色慘白的對白潯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我感覺到它了。”

相比蔣雲,白潯的臉色是潮紅的,他的牙齒間,嘴角都有著對方的血跡,牙齒摩擦間甚至還能嚐到一點點碎肉的感覺。

他最愛的哥哥就這樣渾不在意的說:“我感覺到它了!”

白潯陡然被巨大的悲哀給籠罩,他淚眼模糊的吼著男人:“你是個瘋子!”

蔣雲親吻他的嘴角,把對方嘴裡的血水都舔舐乾淨:“對,我就是個瘋子。我都瘋了七年了,你以為我是怎麼熬過來的?”他稍稍抬起臀部,**在對方的體內輕輕的晃動著,“實話告訴你,我是個男人!我還是個**旺盛的成熟男人!我每一次夢遺的對象都是你,我夢見自己操你的屁眼,乾你的**,我還舔它,吃它的**,更多的時候我夢見自己在給你開苞,你害怕得直哭,可是,我就是要乾你!我一遍遍問你有冇有想我,幾乎每一次開苞都把你的處女膜給捅穿了,我還把血抹在了你的身上……”

對方的話讓白潯震驚得無法言語,他隱約覺得這不該是自己那睿智冷靜的哥哥,而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得不到食物的野獸,現在,他把野獸惹毛了,野獸甦醒了,露出了獠牙告訴他,他即將要做什麼!

下半身的撕裂感越來越強,肚子裡麵越來越痛,白潯皺著眉咬著牙,聽著頭頂男人難耐的喘息和一疊聲的呼喚:“你是我的,尋尋,你隻能是我的,我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你註定是我的人,彆想逃!”

蔣雲臀部猛地一沉,白潯尖叫著,劇痛直接從**內蔓延到了全身,那是被野獸撕裂身體的疼痛,是對他的天真的懲罰,也是男人宣佈主權的方式。

蔣雲直接乾破了白潯體內的膜,在對方的身體內打下了屬於他的烙印。

白潯疼得渾身抽搐,額頭冒汗,蔣雲一遍遍的吻著他,雙手卻死死的扣著他的手腕不讓他掙紮逃開,身體把他的雙腿壓倒了胸口,用著凶狠又凶猛的姿勢,把**全根冇入,插到了最深處。

白潯痙攣著,痛極了的身體麻木的承受著對方的攻伐,蔣雲並冇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機會,捅破了那一層薄膜後,**稍稍退出,在身下人的哽咽聲中,再猛地往裡麵一頂。

“啊——!”白潯慘叫起來,一聲還冇消散,**就接二連三的在顫抖的**中撞擊,操乾,**,那慘叫就支離破碎不成音調。

哭聲代替了叫聲,柔韌的身體被狠狠的對摺了起來,憤怒的男人冇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思,隻有純粹的占有。

噗嗤噗嗤,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配合著白潯的哭泣聲和求饒聲,在房間裡迴盪著。

“你是誰的?告訴我,小尋,你是誰的?”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不容拒絕的**,對鏡操翻弟弟,**** 內容

白潯自然是愛他,此時,卻是恨他更多!

恨他把自己當成女人,恨他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行掠奪了自己的身體,也恨他為什麼讓自己的心越來越痛!

對情愛陌生,也對**一無所知的白潯根本不瞭解男人對另一半的佔有慾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他根本理解不了硬生生困住自己七年的男人把自己給約束成了什麼模樣。

白潯身體痛得麻木,蔣雲的神色也從弟弟的沉默中從瘋狂中逐漸成了冷漠。

兩個人的身體越來越契合,心裡的距離反而更加遙遠。

蔣雲冇有得到白潯的答案,他也不再問了,直接把人重新抱著麵對著鏡子。

鏡子裡,白潯渾身光裸,雙腿岔開,挺立的**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晃動著,那最下方的**已經被捅成了型的大嘴,男人的**卡在裡麵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稍稍退出一些,**口就爭先恐後的湧出了無數的**,**狠狠的操進去,**就被擠得飛濺起來。**不再是粉嫩的嬌色,而是熟透了的豔紅,隨著**進進出出,兩瓣**成了開開合合的河蚌,來回將**咬緊再打開,麻癢就從**摩擦的肉壁和**邊緣的軟肉中蔓延出來,越來越癢,幾乎到了**一乾進去就氾濫成災的地步。

白潯難耐的扭動著身體,他越動,**摩擦的地方就越深。方纔破開的內膜出流出幾滴殘存的血珠,細密的疼痛還在血液中流竄著,脊背也痠軟不已。蔣雲開分開了他的大腿,用手指撥弄肉串似的撥弄著**。

白潯疲累中打開眼,就看到鏡子裡男人盯著自己下身的模樣,怎麼說呢,不是第一次從鏡中看到的沉醉和迷戀,而是帶著點冷意和茫然。

冷意似乎是哥哥的情緒色,在他需要專注於某件事的時候,他對待打擾的人經常散發出冷意。茫然又是為了什麼呢?

白潯微微撇開視線,察覺到對方的**終於從自己的**裡麵滑了出來,他暗中鬆了口氣,又隱隱的有些失落。

接著,兩瓣**再一次接觸到滾熱的**,**從**的最下方摩擦到最上方,**又卡在了**縫的中間頂了頂,他以為對方又要**進來了,下意識的放鬆身體,敏感的肉壁氾濫出更多的**,滴滴答答的落在了**之上。

“它已經認識我了。”哥哥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盪著,他垂下眼,看著那**不停的挑逗著隻的**,在**口反覆摩擦,**猙獰得嚇人,上麵佈滿的青筋就像是男人的拳頭,讓他下意識的簌簌發抖。

可是,**還是冇有進去。它一次次從**下方滑到上方,頂在了自己**的根部。好幾次,它不去騷擾**,而是把**壓在了**口,看著裡麵蔓延出來的**滴落在**上,在順著**滑落到肉柱,一滴滴順著肌膚的脈絡掛在了哥哥的囊袋上,最後才湮滅在地板的毛毯當中。

明明冇有動作,反而比單純的**更加的色情。

白潯眼眶發疼,莫名的覺得此時的哥哥有些可憐。他想要說什麼,張嘴反而吐不出一個字。

說不愛你嗎?那麼違心的話,他自己說了都不相信,何況是一直甭定自己愛著他的哥哥!

說愛你嗎?白潯覺得也不是,他無法接受一個一邊宣稱愛著自己,一邊強暴自己的哥哥。他覺得他應該恨著對方,就如過去七年間做的一樣。

一聲歎息若有似無的飄在了他的耳邊,落在了心間。

他心口一顫,感覺到哥哥的腦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對方的神情看不見了。

他聽到哥哥說:“也許我真的錯了。”

錯了什麼?

蔣雲冇有說,他重新將**插入了**當中,白潯悶哼一聲,身體又繃緊了。剛剛粗暴的**讓他有了心理陰影,似乎隻要**放進來,帶給他的就是無儘的疼痛和痛苦。

白潯很害怕,手指痙攣般的扣著蔣雲的手臂,很快又在上麵挖出了血水,他嚇了一跳,鬆開手,抬頭又看到鏡子裡哥哥幾乎稱得上是血肉模糊的脖子。

一瞬間,一道極痛的感覺從心底痙攣開來,讓他身體猛地一陣。

**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又聽到了哥哥的歎息聲,這一次,對方在自己的鬢邊吻了吻:“彆怕,我慢點。”

**果然慢了下來,顫抖的肉壁都可以感覺到那炙熱的**一點點摩擦在**壁上感覺。**當中有無數敏感的軟肉,一層疊著一層,**緩慢的插進去,把軟肉給撐開,膽小的縮在最深處的褶皺被那東西給燙著了似的彈跳著,軟肉貼著肉柱顫抖著,**滑膩的感覺一直蔓延到了最深處,肚子都被頂得隆起了。

白潯深呼吸著,覺得體內又滿又漲,**上青筋的搏動聲都清晰可聞。

**在裡麵安撫般的動了動,又前進了一分,白潯尖叫道:“不要,不要進去了,哥哥,求你!”

蔣雲呼吸一頓,把**緩緩的抽了出來,白潯呼氣,**再進去,他又吸氣,來回十多次,白潯緊繃的呼吸終於緩和了下來。身體一旦放鬆,其他的感覺就爭先恐後的湧了上來,好癢,太癢了。

所有被**摩擦的地方如同被什麼細小的微生物啃咬一樣,密密麻麻,瘙癢不斷。****的時候那股癢意還能夠舒緩,一旦**離開,那些東西就一股腦的散佈到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誘人。

鏡子裡,青澀的少年明明已經被**操出了**,每一次**,**都興奮得顫抖,**嘰裡咕嚕的往外冒著。就算是對方不吭聲,挺立的**也泄露了主人身體的真實反映,幾乎是每動彈一下**就滴出一滴精水,偶爾操得太深,主人的胸腔裡麵就會擠出一聲悶哼,呻吟低啞,難耐,更多的是隱忍時那斷斷續續的哽咽聲,撩撥在人的心上,讓**越發的硬挺。

蔣雲死死的盯著鏡子裡少年皺眉的麵容,似乎要把它牢牢的刻在了心裡。

隨著那呻吟越來越頻繁,**的速度加快,撲哧撲哧的聲音也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不,嗯,不……”白潯昏沉起來,他猶如百爪撓心,一邊恨不得哥哥快一點,把**乾得再重一點,一邊又死死的守住自己的小心思,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真正的心意。

可是,身體太舒服了,被操乾的地方太瘙癢了,被**碰觸的地方成了燎原的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呼吸困難,燒得他手腳發麻。

他的身體被蔣雲頂起來後再重重的落下,**被乾得越來越深,薄膜被捅穿的地方逐漸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是那小塊甬道因為操乾而越發的敏感,彷彿有更多的觸覺神經集中在了那一處,隻要**路過他就忍不住媚叫一聲。

“不,哥哥,啊,不,不行,啊……嗚嗚,不行了,不,啊,好…啊,癢,不,嗚嗚,哥哥,愛哥哥,饒了我吧,呼呼,不行的,真的不行……”

蔣雲將他所有的拒絕當成了阻燃劑,把他的**徹底的給燒起來。**把**撐到了極限,還冇有被男人過度關愛的**即興奮於**帶來的快感,又懼怕**的凶悍,隻能乖巧的包裹著它,賣力的吸吮著它,求著它,裹著它,欲拒還迎!

蔣雲的眸色逐漸加深,他盯著那紅得刺眼的**,用手指將顫抖不已的**掰開到兩邊,**用力的乾進去,快速的抽出來,一次次把懷中的愛人操到尖叫,哭泣。

“不行了,哥哥,啊啊,愛哥哥,不行了,嗚嗚,好癢,裡麵好癢,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好奇怪,嗚嗚……不,不要這樣對我,啊……”

蔣雲的呼吸噴灑在白潯的耳邊,他喘息著親吻對方的鬢角和臉頰,含著小小的耳垂在嘴裡啃咬著,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懷中人在興奮的顫抖,他也能夠從對方抑製不住的呻吟中聽到對方真正的情緒。

口是心非的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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