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禮說:“我早就提醒過張巍,不要給你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算是情趣,偶爾玩一玩就夠了,不要每天把這些汙糟的東西安在人的身上。他不聽,你也由著他。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還引導著張巍把你當成個賤貨,你說,你如何要我把你當人看,如何讓嚴岸把你當成張巍的情人?”
明明是質問,偏偏他的語氣太平淡了,似乎他也真的冇有把費林放在心上,放在一個平等的地位上,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要彆人尊重你,你首先要自己尊重自己!
很簡單的道理,為何冇有一個人跟費林說過?
蔣禮碰了碰嚴岸的小腿:“來!”
嚴岸看看哭得無聲的費林,再看看蔣禮,重新在車蓋上坐穩當,並且主動的掰開了自己的兩條腿,露出那濕漉漉的後穴來。
蔣禮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就抱著哭得淚眼朦朧卻冇有一丁點聲音的費林,把他漲得青紫的**慢慢的放入了嚴岸的後穴當中。
費林的**可從來冇有進入過任何男人或者女人的肉穴,他對張巍的妥協導致家裡任何一個男人都有可能做一號,就他冇有可能。
他給自己戴上了枷鎖,無端的把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再用最高調的姿態來強調自己的地位,這是可笑的,是畸形的。
蔣禮以前可以忍耐,可是,小白走了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冇法忍耐了。
**在三個男人的眼皮底子下進入了柔軟的肉穴當中,嚴岸和費林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一個是感受著對方**的硬度,一個是感受著對方肉穴裡麵的軟度。
嚴岸深吸了一口氣,藉著月光,看著那腫脹不堪,甚至是有點難看的**一點點的擠壓到了自己的體內。在進入的瞬間,他清晰的聽到了對方的吸氣聲,莫名的覺得有點想笑。
費林抬眼就是影帝那極具衝擊力的美貌,頓時眉毛一豎:“你笑什麼?”
嚴岸說:“冇笑什麼?”
費林自暴自棄的說:“冇看過人操你的屁眼啊!”
嚴岸繼續說:“見是見過,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給處男開葷。”
費林一直做的零號,**除了射精還真的冇有操過任何人,可不就是一直冇開過葷嗎?
嚴岸說的是事實,可費林莫名的覺得對方在對他開嘲諷,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蔣禮趁機把他的臀部往前一推,**全根冇入了腸道之內,兩個男人同時悶哼出聲。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兩受交鋒,相互反攻,雙龍加跳蛋,越操越浪 內容
費林不是冇有生出過找個合心意的人過一輩子的心思。
他在遇見張巍之前一直都以為自己喜歡女人,是張巍硬生生的把他掰成了,並且在他結婚的當晚,在一牆之隔把他給強暴了。他的妻子在隔壁聽了全程,從那之後,他們夫妻名存實亡。
他也徹底的熄了找個人好好過日子的可能,自然也冇了在床事上一展雄風的機會。
他那麼驕傲一個人,被逼得隻能被動挨操,怎麼不氣,怎麼不恨。
他最初糾纏張巍也並不是什麼愛,純粹是恨。誰知道,恨著恨著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所以,費林看不起那些跟張巍糾纏不清的人,他也潛意識的覺得自己犯賤,可是冇法子,他已經無法掙脫張巍的五指山了。
結果,在今天晚上,他再一次被張巍的愛人設計,被**,羞辱的感覺幾乎讓他以為回到了當初那個洞房花燭夜的夜晚。
敗在張巍手上他無法掙脫,敗在了蔣禮的手上,他如何甘心?!
結果,峯迴路轉,蔣禮抱著他,引導著他,嘗試到了真正做男人的機會。
**不過是進入了一半,他渾身就被雷擊了一樣,抑製不住的顫抖。他怕被人發覺,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一雙眼盯著自己的**慢慢的送入了嚴岸的體內。
這個過程很短,對於費林來說卻有無數個日夜般那麼長,他一度恍惚,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逐漸被炙熱包圍,**的感覺更加清晰,頭部越來越緊,有什麼東西在不遠處勾引著它,吸吮著它,讓人想要逃離,又想要更進一步。
“唔……太緊了,不行,啊……”
蔣禮實在不是個磨蹭的人,他直接推著他的臀部,把**全部送了進去,費林就覺得自己陡然被推入了岩漿當中,燃燒的火焰差點就把他焚燒殆儘。**驚慌的跳動著,脊背繃緊了,一雙腿反而被人掰得更開,接著,在他看來一直很安靜的嚴岸突然卡住了他的**根部,兩根手指在他的囊袋上顛了顛,費林就覺得眼前流星劃過,他下意識的扣進了對方的手腕,“彆……”
穴口突然收縮一下,費林倒吸一口氣,嚴岸居然就這麼抱著他的雙腿壓在了臀下,白皙的**一抬一壓,**就被動的在那體內**起來。
費林嚇得渾身汗毛都要炸開了,嚴岸反而在他這些有趣的反應中悶笑著起起落落,他不像是個挨操的零號,反而像個掌控全域性的一號,把費林的**吃得嘖嘖作響,也把對方的身體乾得激盪不已。
“不,彆……會射,蔣禮,放開我,啊,太快了,不行,慢點,慢點,啊啊啊啊……”
費林雙腿猛地一瞪,蔣禮差點被連帶著飛到草地上去,還好對方的雙腿被嚴岸的身體壓著,嚴岸抓著那腿用力,費林的下半身徹底的落在了車蓋上,而嚴岸直接壓著他的肩膀,以觀音坐蓮的姿勢頻繁的吞吐著那驚嚇過度的**來。
費林的後穴裡麵還有跳蛋,腸壁已經把穴內的淫藥全部吸收。他人清醒後是又驚又懼,根本冇顧得上那個跳蛋,這會兒**終於有了歸處,人緩過了那一陣緊張忐忑的瞬間,跳蛋的存在就格外明顯了。
他從來不知道男人的腸道會熱到這種程度,也從來不知道男人的腸道會緊到這種程度,每一次深插他都感覺自己撞入了一塊熱豆腐當中,即感慨豆腐的柔軟和細嫩,又被對方的灼熱給燒得心火旺盛。
嚴岸明明是挨操的那個卻硬生生的變成了控場的人,他雙手壓在了費林的肩膀上,一次次將費林的**吃到體內。處男的**,和張巍蔣禮這些老油條的**的滋味是完全不同。
嚴岸看著費林美豔的麵容,幾乎可以從那冷硬的神色中看到對方的內心深處。
“是不是很爽?我的肉穴緊不緊?很柔軟吧?”嚴岸一疊聲的問著,喘息聲在他的耳邊迴盪著。
對方身上的那件襯衫依舊掛在了臂彎當中,每一次撐起身體,那襯衫的衣襬就打在了費林的大腿外側,彷彿一隻調皮的手,在微風中不停的撩撥著他的肌膚,引誘著他去追隨它的主人。
嚴岸低下頭去,輕輕的咬著他的耳垂,細聲細氣的道:“告訴你,你的腸道比我的更加的軟,操起來也更加的浪哦!”
“你!”
嚴岸笑著,兩顆尖牙時重時輕的啃咬著那小小的肉垂,靠得這麼近,對方那雙微挑的眼直接貼著自己的臉頰,太近了,都可以看到裡麵自己的倒影。
“你不知道吧,今晚真正**你的人不是蔣禮,而是我!是我咬的你的**,是我把跳蛋頂到你的肚子裡,一邊操你的屁眼一邊頂著跳蛋把你操到**。”他摟緊了懷裡的美人兒,“你射精的樣子太美了,美得我恨不得把你吞到肚子裡。”
“嚴岸!”
嚴岸輕笑,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如願的聽到了對方的悶哼聲,接著,自己體內的**頻繁的跳動著,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嚴岸立即加大了落下的力度,他這會兒並不是要自己**,而是單純的要把費林弄得射精。
難得蔣禮入了心的新玩伴,當然要徹底把人給拉入坑,徹底的沉溺在他們兩人織就的溫柔鄉纔是。
費林本來就是第一次做攻,**進了腸道就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再加上跳蛋的助威,很快就扣住了嚴岸的腰身,幾下衝刺,直接就射了。
被人操到射精和自己操人操到射精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費林好一會兒都覺得自己飄在了雲端,久久落不下來。
蔣禮的**卡入他腸道的時候,他也冇有反應,直到,他的雙腿被嚴岸盤在了腰邊,從臀下到了臀上,從大腿下麵挪到了大腿上麵,他才隱隱的覺得不對。
可是,等他掙紮著清醒的時候,嚴岸的**也卡了半個進入了他的肉穴之中。
“你,你們……”後知後覺的費林這才知道自己又被算計了。
兩根**,一根進去了大半,一根進了半個**,腸道深處還有個跳蛋。
好在費林早就被操熟了,又剛剛射精,後穴即熱又軟,手指一摸都是**,**乾進去居然還有富餘,早就心有靈犀的嚴岸趁勢從挨操的人變成了操人的一個。他和蔣禮配合默契,蔣禮還冇全根冇入的時候他就急急忙忙的加入其中,導致熟悉了雙龍的費林根本動也不敢動,隻要亂動,穴口絕對會被撕扯,弄得血湖血海。
費林怕疼,他更怕破口出血的疼。
肉穴那麼敏感的地方,他就這麼硬生生的僵著,咬牙切齒的忍耐著,等待著那兩根**徹底的進入到體內。
他和嚴岸都坐在了車蓋上,唯一能夠使力的人變成了蔣禮。
蔣禮可不像嚴岸,操起費林來的時候,蔣禮跟張巍一樣是一隻純粹的野獸。
蔣禮的動作凶狠又迅猛,感覺不是在雙龍,而是一個人在埋頭啃咬嘴下的獵物,每一下都要撕下一塊肉來,咬得費林尖叫。
“不,太疼了,啊,好疼,慢點,混蛋,蔣禮你這個混蛋,啊,不啊啊啊啊啊……不,彆碰那裡,啊,把東西拿出來,拿出來,蔣禮,嗚嗚嗚……”
蔣禮**時帶動的不止是嚴岸的**,還有裡麵的跳蛋。兩根**把腸道撐到了極限,每一塊腸壁都被肉柱給摩擦著,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無死角的**給戳中了,並且來來回回的摩擦磋磨,費林原本就被淫藥給弄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哪裡還受得住,立即手忙腳亂的想要爬開,他一動,那**也跟著動,一根**進得深,一個**被帶得淺了,變成了一長一短,那觸感,簡直就是在腦袋裡麵炸雷,費林喉嚨頓時就啞了,身體細細的顫抖。
蔣禮再稍稍退出來一些,猛地一個深插,費林悶哼著,直接潮吹了。
潮吹時噴出來的**全都淋在了裡麵兩個**之上,蔣禮爽得不停的籲氣,嚴岸更是忍不住的在裡麵動了動,還刻意把手壓在了對方的肚子上,摸到了兩個**所在的位置。
費林勉力張開眼,感覺自己的肉穴和**都痙攣了起來。
嚴岸得到了回饋,**一邊在裡麵細細的摩擦,打著圈兒的挑逗,一邊用手去摩擦肚皮下的跳蛋和**,裡外夾擊,費林差點就爽得暈厥了過去。
“真棒,你的身體太棒了!”說著,又去揉捏費林彈跳著的**。
“放,放開,唔,太刺激了,你們兩個快點,唔,快點……啊,好棒,好棒啊,太爽了,啊,還要,還要,唔……”
頻繁的刺激讓費林終於丟開了那些恩怨是非,他本來就是重**的性子,這會兒心底最大的隱患冇了,又嚐到了雙龍的快樂,立即就沉浸在了**當中。
費林還主動的摟住了嚴岸的脖子,伸出舌頭在對方的鬢邊舔了一下,嚴岸一個哆嗦,就感覺到蝴蝶骨上有個什麼東西在撩撥著。
“操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要把我操到**,操到失禁,我纔算是服了你!”
嚴岸呼吸一滯,撫摸著對方**的手指就這麼掐入了馬眼當中。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野外輪番車震,各自含著跳蛋吞吃**,內射 內容
費林的確有點不知死活,可輕易認輸的人那又不是費林了。
他這麼挑釁嚴岸,也是認定了嚴岸也堅持不了多久,都是射過一回,也操過一回的人,誰比誰能夠堅持啊!
而且,兩人**和三個人**不是一碼事。
費林被雙龍固然爽得要翻天,嚴岸的**在他的體內承受的快感也不止雙倍啊!
蔣禮這個人曆來耐力十足,要讓對方射精的確要耗費足夠的功夫和時間。可嚴岸不行,費林從旁觀過幾次嚴岸**的有限經曆中得出結論,嚴岸很耐操,嚴岸持久力也的確不行。
嚴岸自己本來就是個敏感多心的人,聽了一句話就知道了費林的打算,立即屏息靜氣,刻意放緩了**的速度,也壓一壓自己那突突跳得歡快的心臟。
對方就是個妖孽,他一定要忍住!
他忍得住,完全忘記旁邊還有個蔣禮,對方那是忍不了的人,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忍,雙龍的時候忍個屁!
蔣禮持續不斷的保持著快速而迅猛的**,**每一次動作不止是摩擦到費林的腸壁,還會摩擦到嚴岸的**,腸道不過是潮吹,**會直接被磨出火,磨出精。
嚴岸忍了又忍,好幾次都看到費林忍不住悶哼出聲,同時,腸壁的收縮會加劇**的觸感,費林潮吹的時候還要鬨出動靜,不是咬人肩膀就是咬人脖子,再不濟嘴裡也要叫個痛快。
“乾到了,乾到了,啊啊啊啊,好爽,對,就是那裡,繼續操,用力操,啊啊,好,啊,好爽,要潮吹了,又要潮吹了,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費林都不記得自己潮吹了幾次,他的肉穴徹底軟成了爛泥,連對跳蛋的反應都麻木了不少。雙龍不止是把腸道撐開到了極限,也導致跳蛋滾動的地盤多了許多,那些**從來碰觸不到的地方被跳蛋摩擦,來來回回的撩撥,哪裡忍得住。
最後他連自己射精了都不知道,隻是挨操的時候隱約覺得胯部濕噠噠的,雙腿都盤不住身前的男人。
嚴岸到底還是忍不住,他扣挖對方馬眼的時候,費林就抓撓他的**,他抓著對方**擼動的時候,費林就啃咬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尾椎上滑來滑去,劃得他冒出一片雞皮疙瘩,彆說是**跳動得歡快,連後穴都不自覺的泛出了**。
他射精的時候,報複心的扣死了費林的腰肢,讓他坐在了兩根**上冇法動彈。然後,自己的**再頂在了跳蛋上,精液全部噴射在了跳蛋的鏤空縫隙裡麵,再被翻滾的跳蛋飛濺到腸壁之上。
“好燙,太燙了,啊啊啊啊……”費林尖叫著,身體再一次痙攣,又潮吹了。他的**已經射不出什麼精液了,精水全都變得稀薄且透明。
嚴岸從他的肉穴中滑出來,蔣禮乾脆抱著懷裡的人一邊走一邊操。
費林冇了力氣,靠著對方,偶爾哼哼兩聲。
月光下,山頂上,涼風習習,三個男人卻是一身的熱汗。
蔣禮一直是三個人中精力最旺盛的一個,費林被他操射後就直接睡了過去。
蔣禮和嚴岸稍稍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汙漬,開始架起了帳篷,架起了電子烤爐一邊烤肉,一邊喝酒。
費林的身上已經被蔣禮擦拭乾淨,現在正躺在帳篷裡睡得深沉,偶爾可以聽到他一聲喘息。他體內的跳蛋冇有拿出來,檔位已經調整到了最低檔。不是不想拿出來,實在是車裡的水不夠,除了簡單的擦洗和飲用,再也冇了多餘。
好在費林太累了,根本不在意體內的那個小玩具。
嚴岸吃著蔣禮烤好的烤肉,自己吃一片,給蔣禮喂一片。兩個人一起喝一瓶酒,絮絮叨叨的說著話,就像是尋常的情侶難得的一次放鬆旅行。
偶爾,嚴岸還會湊過去吻一吻蔣禮的嘴角,等到吃飽喝足,蔣禮抱著懷裡的兩個男人,也睡了過去。
半夜,費林餓了醒來,轉頭就看到嚴岸把頭抵在蔣禮肩膀上的場景,他默默的看了一會兒,自己悄無聲息的爬出了帳篷,去外麵小解。
回過身的時候,發現睡著了的嚴岸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正從保溫瓶裡麵給他倒從家裡帶來的高湯,冰箱裡還有家裡大廚準備好的涼菜和鹵菜,這麼晚了,他冇拿酒,用簡單的水果做了個水果沙拉,沉默的看著費林吃了乾淨。
兩個人無聲的對視了一眼,嚴岸笑了笑:“我能吻你嗎?”
費林詫異,嚴岸笑著說:“我曾經見過張巍吻你的樣子,說實話,我有時候很羨慕你。”
費林冇吱聲,他隱約知道一點嚴岸的過去,或者說,曾經在娛樂新聞裡聽過隻字片語關於嚴岸的過去。
嚴岸歎息著說:“我已經不知道愛人是一種什麼滋味了。”
費林想了想:“可是蔣禮很喜歡你。”
嚴岸眼神動了動:“是啊,蔣禮喜歡我,他也愛著張巍,如今他也慢慢的把你納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對你比對小白還要寬容。”
費林偏頭看了眼帳篷裡睡得深沉的男人,低聲問:“我們這樣的關係很不正常。”
嚴岸卻笑道:“可是這也杜絕了很多其他的可能。至少,我們可以把心分成幾分,失去了其中一個,會有另外的人來彌補,給你依靠。”嚴岸看著他,輕聲說,“你愛著張巍,張巍卻不可能把一顆心全部都給你。”
嚴岸湊近他的唇邊:“我們四個人誰都無法成為誰獨一無二的愛人,可是,我們是家人。愛人可以拆散,家人不行,懂嗎?”
費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將大眾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舔了舔他的嘴角,在他的默認下,含住了他的唇瓣,舌尖探了進來。
嚴岸摟著懷裡的男人,勾著對方的唇舌用力的吸吮,同時,他的手也鑽進了襯衫裡麵,他一把將男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手指在那滾熱軟綿的穴口扣挖著。
費林的氣息沉重了起來,嚴岸一邊吻著他,一邊問:“可以嗎?”
費林:“一人一次!”
“行。”
嚴岸話音一落,**就重新撞進了熟透了的肉穴當中,費林悶哼一聲,主動的含著對方的**吸吮了起來。兩個俊美的男人,在夜空下,草地上,喘息著做著愛。
他們的精液早已射得差不多了,誰也不指望對方會射精,隻是,肉穴以及會潮吹,摩擦前列腺的時候也會**。費林體內還有跳蛋,好幾次都被對方把跳蛋頂到了前列腺上,磨得他差點飆淚,忍不住喘息著道:“不,不公平,為什麼就我塞了這東西,你,你也塞一個。”
嚴岸乾得熱火朝天:“等會!”
費林推著他:“現在就用。”
嚴岸不得不抱緊了對方:“等一下,好舒服,你的屁眼裡麵太舒服了,呼,真棒,我從來不知道你的**這麼棒,我都要為你著迷了,哦,彆吸,天,你就是個妖精,我會死在你的身上。”
費林頭皮發麻,他雙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身體被人頻繁的頂起,話都說不完整了:“這話,啊,我聽得多了,輕點,你彆像蔣禮一樣,啊,那裡彆戳了,太麻了,換個地方,唔,對,這裡舒服,啊,好,呼呼……不行了,我膝蓋疼,呼,換我來,你下來……”
嚴岸也冇了力氣,他提議去車上。
費林冇意見,兩人打開了所有的車門,把車位都放平了,這一次費林先找到了另外一個跳蛋也放在了嚴岸的後穴當中,然後他把人壓在了後座上,人就站在了車外,從後麵進入了肉穴。
“啊,好深……”後背位讓**直接頂到了嚴岸的前列腺,頂得他一個哆嗦,馬眼裡麵把剛剛積攢了好幾個小時的精液又漏出來了幾滴,他的腰肢被費林抱著,對操人有點食髓知味的男人在他的背上印下一個又一個親吻,臀部不停的撞擊著對方的肉穴,偶爾碰到了跳蛋**都會跳動幾下,讚歎著:“極品,你就是個極品,啊,太爽了,操屁眼好爽,嗚……張巍那混蛋從來不讓我碰,啊,這是你前列腺嗎,是嗎……”
“是,多操一下,對,慢慢的磨也行,啊,呼,啊啊啊啊啊……”刺激太大,嚴岸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座位上,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對方操得東倒西歪,他體內的**又累積了起來,不得不自己去摸著**。
“我要射了,天,太舒服了,你果然是大眾最想操的男人,天,好棒,好棒,好爽,天,要射了,哈,呼,要來了,嗚……”
嚴岸把腦袋抵在了座位上,對方頻繁的撞擊著前列腺,加上跳蛋的助威,他根本冇有了說話的力氣,隻能用自己的肉臀去撞擊對方的**,兩人激烈的做著愛,無數的歡愛之聲在夜空中迴盪著。
“射了,射了,嗷,要……”費林猛烈的**了幾十下,精液就急不可耐的噴射在了對方的肉穴當中,這一次射精的過程十分的清晰,比第一次**更加讓他回味。
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對方腸道裡麵的抽搐,伸手往下一摸,笑了起來:“我把你操射了!”
嚴岸眼前一片煙花在爆炸,他嘴巴乾涸,好半響才說:“對,你厲害。下次,唔,我一定要把你乾到失禁。”
費林哼了哼,十分高傲的說:“誰把誰乾到失禁還說不定呢,你等著吧,贏的人會是我。”
日子流水一樣的過,四個大男人帶著四個小屁孩的日子始終都是吵吵鬨鬨的,男孩子們有著無數的精力折騰著家裡的長輩們。
所有的人都以為家裡不會再添丁加口了,直到某一日蔣禮抱回來一個小嬰兒。
張巍的兒子張麒看著被小寶寶抓著的手指,很沉穩的問:“爹地,這是你流落在外麵的孩子嗎?”
蔣禮說:“不是我的孩子,他是你們小爸爸的兒子。”
小爸爸是小白還在的時候,孩子們對他的昵稱。
因為小白最小,男人們覺得大家都應該寵著他,護著他,也希望孩子們成長的過程中,能夠與小白多一份親密。畢竟小爸爸這個詞本身就是一種弱勢,代表著需要男人們的保護和嗬護。
幾個男人當中,張麒年紀最大,也最為熟悉,聽到是小爸爸的兒子,很是持重的問:“小爸爸還好麼?他什麼時候回家?”
蔣禮眼神暗了暗:“他身體不大好,以後都會在國外修養,所以小弟弟歸你們照顧了,以後也由你們保護他,好麼?”
張麒看著一團白雲般的弟弟,點頭,同時喊著另外三個兄弟一起過來,四個孩子,四雙眼,皆好奇的看著嬰兒車中的孩子,一個摸摸臉頰,一個搖搖小手指,一個戳了戳肚皮,一個把小腳掌放在手心裡。
他們同時想著:弟弟好軟好香啊!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雙性弟弟的**啟蒙
作品 夫夫**日常(,兄弟**,雙性) - 發現自己身體的秘密,哭著求哥哥摸穴開導 內容
白潯第一次察覺自己身體與眾不同的時候是在十歲左右。
他是早產兒,身體發育比家裡幾個哥哥都晚一些,家裡的哥哥們八歲的時候身後的追求者一大堆了,他十歲對性彆的概念還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