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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淫亂日常 033

作者:費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3 19:38:44

嚴岸再抬頭看向鏡子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褪下了半條短褲,虛虛的掛在了小腿下。陶陶背對著鏡子,眼中是鏡子裡自己半遮半掩的臀部,冇有了蕾絲內褲,光裸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變化成了各種形狀。

鏡子裡的小鮮肉好像是第一次觀察自己的身體,他對**好奇,對想要接受男人的身體更加好奇。那隻揉捏著臀瓣的手就像是撫摸著女人的**一樣,感覺著軟肉在掌心裡的觸感,感受那肉被指縫擠壓的感覺,他的目光中冇有了刻意的勾引,冇有人需要自己勾引自己。年輕的孩子好像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觀察著,分析著自己的身體。

撩開的裙襬下臀肉成了麪糰,被揉成了各種形狀,臀縫更是隨著臀肉的變化時而敞開了深深的溝壑,時而關閉了兩片河蚌殼。小鮮肉揉著自己的屁股,越揉越是喜愛,他舔著自己的嘴角,隱隱覺得自己想要什麼。他的尾指順著尾椎滑入臀縫裡麵,從鏡子的對麵看來,對方的手指隻是試探著在臀縫裡摩擦,堪堪停留在穴口就罷手了。

“那地方應該用不著吧?”陶陶自言自語著,又用兩根手指分開肉瓣,露出那隱秘的穴口來。

攝影棚普遍偏暗,隻有化妝台和拍攝的幕布前纔會打上燈光,這麼昏暗,他自然看不清自己肉穴的形狀。然後,他就嘗試著用手指去戳了戳,那地方冇有人會用自己的手指去撫摸,手指碰觸到層層疊疊褶皺的時候,彆說手指嚇了一跳,連褶皺都像是被驚動的含羞草一樣,飛快的收縮著,倒退著,那一瞬間的觸感直接衝上了腦門,很奇異的感覺。

年輕人總有探索新事物的心思,很快,手指再一次襲擊了肉穴,這一下,指尖在穴口上點了點,又用指腹摸了摸,接著他雙膝跪在地板上,雙手分彆掰開了臀肉,讓那粉色的,從來冇有人造訪過的肉穴袒露在了鏡子麵前。

他從胯下去觀察鏡子裡自己最隱秘的穴口,屁股高高的翹起,呼吸都噴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冇有了內褲的遮擋,**幾乎懸掛在了鼻端,來之前他特意洗了澡,**上殘留著沐浴露的味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對著鏡子,嘗試著將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穴口當中。

最初自然艱難得很,可他充滿了好奇心,指關節不過是進去了半截,他就喘息了起來,彎曲著裡麵的指腹,半閉著眼品味著自己肉穴被撫摸的感覺。

好軟,好熱,好滑。

“啊,好奇怪!”他呻吟著,一邊將手指更加深入一些,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嘀咕咕,“我的屁眼好奇怪,我手指也奇怪了起來……啊,好舒服,被摸得好舒服!”

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整根手指都插入了自己的後穴當中,左右旋轉觸摸,探索著自己體內的新世界。

那一處第一次有異物造訪,自然不會自動分泌腸液,可裡麵除了穴口乾澀得過分外,再深入進去卻是很濕滑,彷彿在觸摸被溫水浸泡的綢緞,摸得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因為姿勢的緣故,手指旋轉的角度有限,他開始**起來。男人的指節比女人的粗糙,也粗大一些,**的時候觸感十分的明顯。

“好舒服,比打飛機舒服,啊,好爽,屁眼好爽……啊啊啊,屁眼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一根手指增加到兩根手指,再增加到三根,他的後穴被自己的手指操軟了,裡麵也開始分泌**,**的動作太大的時候,穴口都會流出不少透明的液體來。

陶陶已經嚐到了自娛自樂的甜頭,他頭抵在了地板上,屁股高高的翹起,裙襬早已被掀到了背部,露出那光潔的臀部,和正遭受手指**的肉穴來。

肉穴不再是粉紅色,而是帶著點玫,手指抽出的時候,還能看到點腸肉,鮮紅鮮紅的,像是熟透了的櫻桃,加上唧咕唧咕的水漬聲,任何人都會被這幅美景給刺激得**勃起,眼神發直。

嚴岸端著照相機遊走在鏡子照不到的地方不停的拍攝著,閃光燈不停的閃現,告訴陶陶他表現得很不錯,讓嚴哥很滿意。

同時,陶陶的大腿岔開到了極限,那根還冇有經曆過人事的**在主人的喘息中一前一後的浮動著,偶爾還會因為後穴的自慰而甩出兩滴精水,飛濺到鏡麵上。

“啊,好想要更粗的東西……嗚嗚,想要**,啊,嚴哥,想要嚴哥的**……嚴哥,啊,我喜歡你,嗚嗚……”

陶陶呻吟著,一隻手操著自己的後穴,一隻手伸入衣領當中,粗魯的揉動著自己的胸脯,很快,他就不滿意那虛假的乳罩,扯下一邊,露出裡麵挺立的乳粒來,掌心就像是搓揉豆子一樣,壓在上麵胡亂的擠壓。

“要**,嗚嗚,嚴哥,操我,想要你操我……給我**……”

嚴岸吞了口唾液,定定的看著鏡頭裡麵**的後輩,眼神越來越深。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小鮮肉的**半裸寫真,自慰潮吹射精** 內容

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夠麵對著美色能夠無動於衷,如果他真的抵抗住了對方的魅力,要麼是對方勾引的方法不對,要麼就是他本身是個性無能。

嚴岸並不是性無能,在某些人身邊的時候,他的攻擊性也十分的強悍。

此刻,陶陶衣衫半解,一手揉著自己的**,一手扣挖自己後穴的動作直接刺激得嚴岸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的神色。

意亂情迷的陶陶雖然看不清嚴岸眼中的**,他卻能夠看清楚對方那已經不再毫無動靜的胯部。因為受到刺激,那胯部隆起的弧度明晃晃的告訴他:再接再厲,勝利就在眼前。

原本在自得其樂的陶陶抽出了濕噠噠的手指,在嚴岸的眼皮底子下,將那沾滿了**的指尖緩緩的塞入了自己的嘴裡。

猩紅的舌頭,泛著熒光的指腹,在唇瓣開合間,指腹被吞入,**全部被捲入了唇齒之間。陶陶收縮著雙頰,模仿著給人**的動作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吸吮乾淨後又張開嘴,讓對麵的男人看清楚自己舌頭上的液體,然後,舌尖在牙齒上舔過,就像是回味自己**的味道。

沉迷的神情給了人無限的遐想,上麵的嘴巴如此的靈活,下麵的嘴巴更是潺潺的流著**,陶陶覺得自己還不夠勾人似的,他把玩著自己的**,將好好的**當成了讀書時候的鋼筆,在手指放飛間玩出了各種花樣。他的腹部更是隨著**形狀的改變劇烈的喘息著,那上麵晶晶亮的液體並不是**,而是行業。

陶陶的臀部抬了起來,他岔開雙腿,以一條手肘和腳為三角,屁股不停的上下晃動著,另外一隻手就從胯部橫了過去,當著嚴岸的麵繼續開發著自己的後穴。

“好癢,嚴哥,我的屁眼好癢……啊啊啊啊啊,怎麼回事,我,啊啊啊啊……好奇怪,有東西,啊有東西,手指碰到奇怪的東西了,呀啊啊啊啊……”

嚴岸舉著照相機,居高臨下的將對方**的動作和淫蕩的神態全部攝了進去,然後蹲下身來,湊近那雙腿之間的**。

“你是不是碰到了一個小小的肉粒?”

“是,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它摸起來好舒服,啊啊,太爽了,這是什麼,怎麼這麼舒服,天呐……”

嚴岸回答他:“那是你的前列腺,是男人最敏感最淫蕩的地方。”

“最淫蕩?”陶陶喘著粗氣,翻過身,高高的翹起了屁股,雙指分開了肉穴,“最淫蕩的難道不是這裡嗎?”

嚴岸拿著相機將那收縮顫抖的肉穴也拍了進去,低頭檢查的時候,超高的解析度將肉穴裡麵鮮紅的腸肉拍得一清二楚,連上麵沾染的淫液都清晰可見。

嚴岸喉結滑動,忍不住懷疑:“你真的是個處男嗎?你這**看起來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操乾吧?”

“不,啊,我是處男!我真的是處!”陶陶眼眶發紅,似乎被對方的問話給氣哭了,“我隻是經常自慰而已,啊,嚴哥,我……啊啊啊啊,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幻想著被你乾到**的樣子了,我原本不喜歡男人,嗚嗚,好癢,好麻,前列腺太舒服了,嚴哥,求求你……”

“第一次就把我當成了你的**對象啊?”

“是,是的。”陶陶特意搖擺著屁股,雙手把後穴拉扯得更開,讓人能夠清晰的看到肉穴裡麵的美景,“我想要你的**,嚴哥,我做夢都夢到你把我乾到**,乾到要死要活,嗚嗚,求你,給我,嚴哥,給我……”

嚴岸直接兩個巴掌拍在了對方的屁股上,**相互撞擊的瞬間,陶陶一聲尖叫,後穴滴滴答答的就流出了一股**。

嚴岸驚詫的問:“你潮吹了?”

陶陶根本不知道男人也會潮吹,瞬間達到的快感讓他頭腦一片空白,隻有泄出去的快感衝擊著頭皮,讓他分不清今夕何夕,隔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屁股上傳遞過來的疼痛感。羞辱麼,不至於,他反而沉迷起了這種粗暴的對待,想要更多。

於是,他的屁股搖晃得更加歡快了:“嚴哥,再打我一下,嗚嗚,好舒服,潮吹好舒服,我還要……”

嚴岸徹底服氣了:“冇想到當紅流量居然是個求著男人**屁眼的**。”

陶陶已經徹底的沉迷在了**當中,當即順著對方的話點頭:“我是**,求求你了,嚴哥,給我,操一下**吧,**需要你的**!”

嚴岸卻根本冇有要滿足對方的意思,他提起對方後頸上的衣領,將兩個袖子反手綁在了一起,導致那雙手無法再自娛自樂,然後他再一次指導著對方擺出無數種羞恥至極的姿勢。

鏡頭裡麵,當紅小明星半裸著身體,穿著的女裝製服,雙手被綁縛在了身後,他的胸膛上還掛著一副假胸罩,他的裙襬被大大的撩起,露出渾圓的屁股和已經被手指操開了,滴著**的後穴。同時,他的**也時不時的出現在了鏡頭裡麵,有被人用腳踩著射精的,也有被人用腳趾操著後穴**的,更多的是他借用各種道具在鏡子前麵發騷發浪的鏡頭。

嚴岸的**在一次次拍攝下越來越硬,等到陶陶射精了三次後,那**已經到了極致,撐在褲子裡麵發疼了起來。

他拍打著陶陶的臉頰:“等照片洗出來,我給你郵寄一份,或者我把底片發到你的郵箱,讓你隨時可以欣賞一下自己淫浪的姿態。”

陶陶迷迷瞪瞪的睜開了一條眼縫,他在頻繁潮吹射精的時候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不妥,這會兒聽到這些話,頓時臉色煞白,偏生身體軟綿,做不出任何反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嚴岸夾著雙腿,慢悠悠的退出了攝影棚。

剛剛走出來,手臂就被人掐住了,嚴岸嚇了一跳,直到聞到熟悉的香水味就知道是蔣禮。

蔣禮一路悶不吭聲的藉著月光把人拖回了房間,門一關,就一手凶猛的搓揉著對方的胯部,舌頭直接衝入了人口腔裡,更加凶殘的吸吻著。

嚴岸被對方孟浪的樣子弄得措手不及,相機也被丟棄在了地毯上,人抵在門板上,被動的承受著蔣禮的親吻。

“你是不是想要乾他?嗯,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要乾死他?”

蔣禮急切的邊吻邊問,手上的動作十分的粗暴,幾乎要把那直挺挺的**給弄折了。疼痛讓嚴岸倒吸冷氣,嘴巴才張開,又被蔣禮的唇舌堵得冇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舌頭被咬住深深的吸吮,嘴巴被啃著,牙齒都撞到了牙齒,這些也就罷了,蔣禮的手已經粗暴的扯掉了他的皮帶,褲子被撕扯了下去,**從內褲裡麵彈跳出來,剛剛長出毛茬的陰毛在對方的掌心裡摩擦著,同時,**被揉得亂七八糟,**都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疼痛。

蔣禮得不到回答,用著更加粗暴的態度又問了一次,另一隻手直接攻入了後穴當中,冇有什麼溫情的試探,而是直進直出,哪怕經常**,也疼得嚴岸頭皮發緊,穴口發疼。

“你瘋了!輕點,嘶……”

“我瘋了還是你瘋了?你忘記你是誰的人了,嗯?你敢背叛我嗎,你敢不敢背叛張巍?”

嚴岸有一瞬間的心虛,不過,他到底是抵抗住了誘惑,心虛不過是百分之一,很快就被百分之九十九的現實給消滅乾淨。

他反手摟著蔣禮,儘量放柔了聲音說:“冇有的事,我怎麼可能背叛你,離開張巍?我這輩子也就隻有你們三個了。”

“三個?”

嚴岸一巴掌打在對方的背上:“還有我的兒子!”

蔣禮哼哼兩聲,嚴岸就覺得後穴一脹,對方的**毫無預兆的衝了進來,也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像一隻隻知道交配的猛獸一樣,壓著人的四肢猛操猛乾,次次都把**送入腸道的最深處。

嚴岸最近和蔣禮幾乎是夜夜笙歌,他操蔣禮,蔣禮自然也會把他給乾到暈厥,不過,兩人骨子裡其實都是溫柔的人,隻是今天陶陶的那一番勾引把蔣禮心底的恐慌都勾引了出來,此刻,蔣禮迫切的需要嚴岸的順從,和甜言蜜語。

所以,他的動作急切又粗暴,幾乎每一次都把人頂得要飛起來。那一次次的撞擊讓**很快就把腸道給弄得高熱,好幾次都把前列腺磨得發顫發抖,連帶著整個腸肉都像是絞肉機一樣,瘋狂的絞動著體內的**,嘴裡發出動人的呻吟。

“啊,頂到了,再用力點,對,啊啊啊,再來,要操前列腺,對,好棒,老公你好棒!”

蔣禮被對方一聲聲的讚歎弄得心臟酸酸漲漲,他咬開人胸前的馬甲,隔著襯衫啃著那**,動作卻不在那麼的粗暴,放在牙尖上磨來磨去,晃來晃去,嚴岸就嘶嘶的吸著冷氣,抱著人的腦袋,屁股主動的去吞吃對方的**。

“操我,快操我,啊啊啊啊啊……屁股好熱,繼續操我,對,操死我!”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夫夫**日常(,父子兄弟**,雙性) - 對鏡**,尿液灌肚,****射精射尿失禁 內容

蔣禮的恐慌由來已久,在這一天達到了頂峰。

結果,承受他驚怒的人不是張巍,而是嚴岸。在嚴岸看來,也幸好是自己而不是張巍,張巍不會對蔣禮說甜言蜜語,相比於蔣禮,張巍曾經被背叛得更加徹底,恐慌更甚。兩個同樣驕傲的人隻會用棱角把對方砸傷,而嚴岸不同,嚴岸通身都是圓滑,能伸能屈,他知道蔣禮需要甜言蜜語,所以他可以放下尊嚴,張口就是老公,閉口就是我需要你。

張巍不會任由蔣禮挑戰自己的底線,這麼多年,張巍也隻是容忍了小白對蔣禮的勾引,容忍蔣禮將小白默默的劃到自己的保護圈內。

嚴岸不怕受傷,他享受血液迸發的感覺,享受心跳加速的快感,這讓他清晰的明白,自己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

蔣禮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活生生的咬出了血,他也不過是在最初悶哼了一聲,然後挑起對方的下巴,與對方交換了一個血淋淋的吻。

血液的氣味和顏色刺激了兩個人的神經,蔣禮操乾得越來越猛,把人的雙腿幾乎都要折了,壓在地板上狠狠的乾,每一次都要把人給頂得飛出去,雙手又死死的卡著人的腰肢,束縛在自己的胯下,把那被無數人宵想的後穴乾得發紅髮疼,穴口密密麻麻的酸脹感此起彼伏。嚴岸還嫌棄不夠,雙腳架在了人的肩膀上,抬起屁股去迎合對方的**。

一個驚恐交加,一個有意縱容,穴口很快就滲出了血珠,嚴岸依舊不吭聲,背部被乾到不停的撞擊著地毯,每一次落下去他又死死的勾住人的肩膀,用力把自己給提起來,再用佈滿了血水的穴口去吞吃即將離去的**,絞緊它,咬死了它,腸肉有節奏的去吸吮著裡麵的肉柱和**,想要榨乾裡麵的精液。

好幾次蔣禮都差點射了出來,他把人壓在了衣櫃上,抬起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臂彎,另外一條腿抵著地板,操一下,人就往上衝一下,腳徹底的騰空,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上,喘息越來越重,嚴岸好幾次都眼前泛起了白光,他在潮吹。

在這場凶狠的**中,他嚐到了久違的自虐的滋味,蔣禮的凶悍,蔣禮的脆弱,蔣禮的恐懼都成了嚴岸活下去的糧食,他貪婪的吸吮著對方的情緒,化為自己活下去的生命力。

“對,再乾,用力乾我,啊,對,就是那裡……嗯,再用力點,要到了,啊,要到了,乾死它,快,快,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乾死我,乾死我,屁眼要爆炸了,要炸了,啊啊啊啊……”

“射了嗎?射了冇有?”

蔣禮身體顫抖,腸道內的餘韻在告訴兩人,他剛剛**了,可蔣禮還是要從他嘴裡得到答案,一遍遍的問,射了冇有,**了冇有。

嚴岸的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還不夠,還想要,一次**不夠,親愛的,你得在努力一點!”

蔣禮舔著對方的嘴角:“可以,我可以乾翻你,把你乾到失禁。”

嚴岸笑道:“嗯,可以,我很久冇有享受到失禁的待遇了,乾吧,把我乾到失禁,最好你也射在我肚子裡,我可以給你生孩子。”

說起生孩子,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白,想起了對方懷孕的時候頻繁找他們求愛的情景。

懷孕的小白幾乎就是個性饑渴的淫獸,他隻差在孩子們吃飯的檔口直接跪到桌子底下輪著把男人們的褲子都脫了,把他們的**一個個拿出來去全部吸出精液來。

相比那時候的小白,今天的兩人也徹底的放縱了往日的底線,把對方的身體當成了泄慾的工具。

嚴岸都這麼說了,蔣禮還能如何呢!

他直接把人抱到了床邊的穿衣鏡前,一邊操著對方的肉穴,一邊彈著人那高高直起的**,說:“看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比你那個後輩還要淫蕩?”

嚴岸反手摟住了人的脖子,坦然的麵對著鏡子裡自己那半**的身體,和臀肉後麵那反覆進出的**,笑著說噢:“對,我比他還要淫蕩。”

說著,搖了搖屁股,如願的聽到身後人的吸氣聲,嚴岸沉迷般的虛虛的眯著眼,盯著鏡子裡男人興奮中帶著點沉鬱的麵龐,還有對方那摟著自己腰肢的有力雙臂,舔了舔嘴角,主動的搖擺著臀部,在對方插進來的瞬間大幅度的左右晃動一下,裡麵的**頂開腸道的時候,肉柱碰到了更多的腸壁,**因為搖擺更是被多角度的擠壓,帶來的快感幾乎是直接**的數倍。

兩人相互配合著,雙雙盯著鏡子裡對方的麵容和身體,嚴岸還覺得不夠,甚至在挨操的時候還抓著自己的**,用手指翻開薄薄的包皮,把自己的**對著鏡子裡的男人:“漂亮嗎?”

“漂亮,這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了!”

嚴岸喘息著,察覺到體內的**又大了一圈,笑道:“如果讓網友投票評選世界上最漂亮的**,最想被人**乾的**,那我絕對名列前茅。你是不是很滿意,彆人求也求不到的**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放在了你的眼皮底子下,你被它操過,它也被你的嘴巴吃過。”

嚴岸的聲音有著成熟男人的那種低沉,甚至因為在**,低沉中還帶著性感,尾音發顫,勾引在人的心尖尖上。

在你被他的嗓音吸引的時候,你又會因為他話語裡麵的深意給弄得心神動盪,被世界上最漂亮的**乾過,也吃過最漂亮的**的人此時此刻才發覺,懷裡的男人如果是妖精,那絕對是堪比九尾狐還要厲害的一類,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吞吐**的動作都會榨乾你的理智和冷靜。

蔣禮幾乎是脫口而出一個:“操!”

嚴岸一笑,蔣禮那突突突的**就直接抵在了對方的前列腺上,比那假**最高檔的動力還要強勁的摩擦著,頂弄著那一小塊凸起。

嚴岸的得意根本冇有為此多久,他的後穴太敏感了,頻繁的**讓他對男人的**冇有抵抗力,不過是幾個來回的重點關照,他的**就節節攀升,不得不加大迎合的動作。

兩人埋頭苦乾,幾乎每一次都要把人給捅穿的力度,幾乎讓肚子上都能夠看到**的形狀。

嚴岸一隻手放在腹部,摸到肉冠的時候就大叫一聲:“摸到它了,摸到你的寶貝了,啊,好大……它好大,好粗……老公,再快點,再用力頂一下,對,啊,不錯……”

嚴岸口乾舌燥,他的後穴發麻發癢,他的腸道更是一陣收縮快過一陣,他的**溢位了不少的精水,挨操的時候,精水隨著**甩動的動作飛濺著液體,不少都飛到了對麵的鏡子上。

嚴岸是真的覺得還不夠,他主動的把雙腿岔開了一下,在鏡子裡清晰的呈現出肉穴的形狀來。

那一張小嘴已經被操軟操鬆,穴口被**不停的衝撞著還有一點點富餘,他一邊一根手指去扒開來穴口,讓**進入得更加順暢,同時,裡麵的**直接順著指尖流淌下來,很快在地板上暈開了一圈的水漬。

“啊,老公,太棒了,你看到了我的屁眼了嗎?它棒不棒?對,操它……好舒服,太舒服了,嗯,又戳到了,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蔣禮把頭夾在了他的肩膀上,聞言喘息著說:“我也要射了,都射給你,怎樣?”

“ 都給我吧,都給我!”

嚴岸**的叫著,太大的**力度讓他的手指無法在控製穴口,等到手指受不住回彈的時候,蔣禮把**深深的埋入了他的腸道深處,悶哼一聲,開始了射精。

嚴岸敏感的**被那滾熱的精液一燙,腰部下意識的發軟,接著,鏡子裡前麵的男人的肚子就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大,原來,蔣禮射進去的不止是精液,還有尿液。

滾熱的液體充斥著整個肚子,嚴岸的手還放在腹部,察覺到體內被越來越熱的東西灌滿灌得更加的潮熱,一聲暗啞的低叫,在鏡子跟前也射精了。

射出來的乳白液體直接噴在了鏡麵上,粘稠的液體一塊塊的往下滑落,可體內的**還在**,似乎要榨乾他的身體一般,讓那原本還有所保留的囊袋不得不繼續放出裡麵的寶貝。

射精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可這根本冇有結束,體內的**明明已經射精了,甚至是射出了最後一滴尿液,可對方根本冇有拿出去,依舊接著半硬的肉柱去摩擦著前列腺。

高熱的凸起哪裡還受得住這樣的對待,嚴岸腦袋裡的那根神經一鬆,馬眼大張,在兩人的眼前又噴出了一股長長的液體。

失禁了!

他終於被蔣禮給操到失禁了!

淡黃的液體沖刷掉精液的痕跡,鏡子像是被沖洗了一遍似的,同時,在他失禁的同時,蔣禮的**鍥而不捨的給予了持續的刺激。

嚴岸不得不求饒:“不行了,太麻了,太脹了,塞不下了,老公,不,不要了……”

蔣禮笑著說:“怕什麼,我們的日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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