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倫敦的大街小巷,煤氣燈在霧氣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將斑駁的光影投射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貝克街 221B 號的房間裡,夏洛克·福爾摩斯正坐在他那張破舊卻堆滿了檔案的書桌前,眼睛緊盯著一封剛收到的信件,眉頭微微皺起。
華生醫生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放下手中的報紙,伸了個懶腰,問道:“福爾摩斯,看你這神情,是不是又有什麼新案子了?”
福爾摩斯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將信件遞給華生,說:“看看這個,華生。一位名叫亨利·埃文斯的先生髮來的求助信,他聲稱自己被捲入了一場離奇的盜竊案中,而他堅稱自己是無辜的。”
華生接過信,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麵寫著:
尊敬的福爾摩斯先生:
我陷入了一場可怕的困境,急需您的幫助。近日,我工作的博物館發生了一起珍貴文物盜竊案,而所有的證據似乎都指向了我。但我以我的名譽發誓,我與此事毫無關聯。我聽聞您是解決疑難案件的行家,懇請您在一切都無法挽回之前,揭開真相。
亨利·埃文斯
“聽起來很棘手,”華生說,“我們什麼時候去見這位埃文斯先生?”
“立刻,”福爾摩斯說著,迅速披上他的大衣,拿起了帽子和手杖,轉頭對華生說,“時間緊迫,華生,我們不能讓無辜的人蒙冤。你知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讓真相更加難以捉摸。”
華生連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應和道:“當然,我可不想錯過這樣精彩的案件,更何況是和你一起,福爾摩斯。”
兩人來到了亨利·埃文斯位於倫敦東區的住所。這是一個狹小而昏暗的公寓,瀰漫著一股潮濕和陳舊的氣息。埃文斯先生是一位年輕的學者,麵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焦慮和恐懼。
“福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