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倫敦,霧氣不是輕盈的紗,它們更像是黏膩的油膏,沉甸甸地糊在每一扇窗玻璃上。壁爐裡,火焰仍舊在跳躍著歡快的舞蹈。
——散落的化學儀器、未裝訂的剪貼簿、小提琴隨意擱在樂譜上
之後,福爾摩斯走向了房間裡的那麵鏡子,用手指敲擊了幾下。
奧菲斯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望著窗外被濃霧吞噬的街道,說道:
「早安,倫敦」
當窗戶被打開的那一刻,福爾摩斯感覺到房間裡的暖氣似乎被徹底抽空了。在那之後,壁爐中的火被寒風吹成了微弱的火苗。
在那之後,奧菲斯特又把窗戶關上了。
福爾摩斯:「為什麼這裡的霧過去了這麼久,絲毫冇有要散去的跡象~?」
奧菲斯特:「如你所見,福爾摩斯先生,這裡是幻夢境,倫敦的霧是永遠也不會散的」
「這些濃霧,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石」
福爾摩斯:「原來如此,一個被濃霧籠罩的世界,似乎很有趣~」
窗外,霧中不斷浮現出一些巨大的觸手
不久之後,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陣敲門聲
「進來吧」,福爾摩斯說道
門開了。
「是福爾摩斯先生嘛~?」
「我,需要……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