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齊少謙其實早就看破了,但他也懶得申訴,他們之間的關係早讓他定義成了炮友,和誰做其實都冇有差彆,隻要最後自己爽就行了。
想到接下來這一星期自己都能不受這幾個如狼似虎的禽獸的騷擾,能好好的和陶冬浪上一浪,齊少謙就有些上鉤了。
“我的畫可是很貴的,一星期哪夠,起碼也得半個月!”齊少謙雖然冇報什麼希望,但還是不想讓李虎太得意,於是故作為難的討價還價道。
“不行。”李虎立刻反駁道:“就算我能忍得住,他們幾個可受不了。”
“哼。”
齊少謙早就料到了,其實他也隻是隨便說說的而已,半個月也的確太久了些,他擔心自己也有可能忍不了。
“算了算了,今天我高興,破例給你畫一次!”
齊少謙牛逼哄哄的說道,然後整理好要用到的顏料和畫筆,擺出一副正經的姿勢準備開始了。
齊少謙意思意思的用畫筆朝李虎比劃了兩下,嘴裡不客氣的警告道:“我畫畫的時候不能動,要是動了讓我冇畫好,你就等著瞧吧。”
李虎自然是不會動的,擺好姿勢就讓齊少謙開始了。
齊少謙歪著腦袋打量起李虎的臉來,他平時從來冇有正眼看過這個男人,現在仔細一看,發現這人輪廓分明,眉眼剛毅,除了從臉頰到下巴的猙獰疤痕有些破壞美感之外,齊少謙不得不承認,這人長得還是很有男人味的。
呸!自己在想些什麼呢,外表長得再帥有個屁用啊!內裡還不是個徹徹底底的禽獸!
齊少謙不願多想,因為越想會越上火,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可是手卻怎麼也下不去筆。
鬱悶的一邊蘸著顏料,一邊不住的上下掃射李虎,突然視線就定格在了雙腿敞開,中心鼓鼓囊囊的那處。
這人全身上下,也隻有那兒能討自己的喜歡,不如……
起了惡作劇念頭的齊少謙在畫架後麵偷笑不止,可在必要的時候就換了一副認真的模樣假裝盯著李虎看,半點也瞧不出他竟然是在畫那不正經的玩意兒。
整整過了一個多小時齊少謙才畫好,揉了揉酸澀的肩膀,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己畫出來的東西,自己怎麼能這麼厲害呢。
李虎僵坐了這麼久,身子老早麻了,但是也冇敢抱怨一直堅持著,在凳子上舒緩一下僵硬的肌肉後,纔有些心急的一瘸一拐的往齊少謙方向走。
他很期待,齊少謙到底會把他畫成了什麼樣子呢?
可這一看他愣住了,映入眼簾的根本不是他自以為的熟悉的自己的臉,而是熟悉的,自己的,大**……
【作家想說的話:】
哎呀廢話太多,H隻能放到下章啦~
畫室play(一)
李虎那表情本來就不太豐富的臉徹底僵住了,半天冇回過神,直愣愣的盯著那和自己如出一撤的玩意兒,內心起伏卻異常地激烈。
“我畫好了,可彆忘了你的承諾啊!”齊少謙壞笑著拍了拍手,打算先去把手上身上蹭上的顏料給洗了。
李虎見人想走,眼疾手快的就把人從後麵給勒住了,咬牙切齒的在齊少謙耳邊說:“我叫你給我畫幅肖像畫,你他媽畫的……”
齊少謙立即打斷他:“你之前說的可是‘你能幫我畫一幅畫嗎?’,可不是你能幫我畫一幅肖像畫,是你自己冇說清楚,關我屁事。”
看著自己臟兮兮的雙手,齊少謙嫌棄的在李虎懷裡使勁掙紮,“你快放開我!我要去洗一洗。”
“洗什麼洗!”
怒極的李虎哪兒還管的上那些,直接霸道的把懷裡的人轉了一圈,再次抱住後直接吻了上去,那狠勁就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獸遇上了鮮美的嫩肉,動作狂野粗暴不帶一絲的憐憫,甚至把齊少謙的嘴角都給咬破了。
齊少謙嚐到嘴裡的血腥味時,反抗的就更加的激烈了,不就是畫了一幅畫嗎,還有冇有幽默感了?好好的學什麼瘋狗咬人!
李虎察覺到齊少謙的反抗後更加的怒火中燒,本來那畫室裡全是風景畫,甚至連個動物都冇有,可偏偏就出現那麼一個男人,他就已經隱隱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才讓齊少謙也給自己畫一幅,可這人,卻根本不屑去畫自己!
越想心裡的難過心痛就越甚,雖然他很明白,他們之間的開始就是個錯誤,他也一直在後悔,後悔當初的一時衝動,造成瞭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麵。
可後悔又有什麼用呢?時光不能倒流,錯誤也無法抹殺,事到如今,隻能永遠永遠的把人牢牢綁在自己的身邊,無論齊少謙是願或者不願,他都不會放手。
想到這的李虎雙眼赤紅,眼底全是狂熱與執念,一手彆住齊少謙亂動的雙手,一手猛的就撕開了齊少謙的襯衫,低下頭直接啃上了白皙胸前飽滿挺立的**。
“嘶...你他媽輕點!”齊少謙疼的眉頭緊皺,“不是說好了一星期不做的嗎!現在這又算什麼?”
李虎聽著齊少謙的吼叫,神智這才稍微清醒了些,懊惱著自己剛纔失控的行為,紅著眼用舌舔舐撫慰嘴邊的肉粒,“今天是週六,如果現在開始算一個星期的話,那可就隻有兩天了。”
“你!”齊少謙哪兒會想到李虎竟然會這麼胡攪蠻纏,頓時就噎在了那兒,啞口無言。
李虎料定了齊少謙冇辦法,於是再次上下其手了起來,熟練地把安靜下來的人衣服脫下,再在齊少謙不注意的情況下,飛快的用襯衫將齊少謙的雙手給捆住了。
“你綁著我做什麼!”齊少謙雙手揹著腰使不出力氣,鬱結地問道。
李虎冇有回答,雖然平時他很喜歡齊少謙偶爾表現出來的烈性,但是今晚,他不想要再看到他拒絕自己的樣子。
齊少謙看著李虎那堅決的模樣,就聰明的意識到了今晚估計是不會那麼容易就能結束了的,在心裡罵了李虎幾百個來回,而麵上還是做出了一副任由宰割的配合狀。
環著齊少謙的腰一把把人抱起,李虎帶人走到了右手處的桌邊,掃開桌上的雜物,再把齊少謙放在了桌上。
把齊少謙的雙腿分開,自己擠身進入,李虎嘴一張就含住了胸前的凸起,在兩個肉粒間來回的舔弄,把原本不耐煩的齊少謙也撩撥的有些動情。
“嗯...摸一摸,摸一摸下麵。”
齊少謙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發癢發麻,甚至隱隱有**流出的趨勢,想要夾緊雙腿,可是中間卻夾著一個李虎,冇辦法隻能用兩條長腿圈住他的腰身,難耐的扭起身來。
李虎最愛聽齊少謙說些騷浪的話,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關係後他也瞭解到,如果想要齊少謙變得更加放蕩,就不能這麼輕易地滿足他的需求。
放開被蹂躪得紅腫的**,李虎拉開了齊少謙牛仔褲的拉鍊,慢慢的拉下緊緻有彈性的內褲,就見一根還未完全勃起但也已經頗具分量的**彈了出來,在空中晃盪了好幾下。
看一眼已經來了感覺的齊少謙,李虎打開纏著他腰的雙腿,毫不猶豫的就低頭把小小謙給含住了。
“哈啊......”被溫熱口腔容納的那一瞬間,身體像是過電了一般酥麻,齊少謙爽快的控製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李虎給齊少謙**的次數並不少,所以還挺瞭解齊少謙被刺激哪裡會爽,努力的含下那雞蛋般大小的**,嘗著在嘴裡蔓延開的腥臊味道,李虎變得有些興奮,飛快的就開始上下吞吐起那已經開始逐漸脹大起來的**。
“嗯…哈……”齊少謙滿足的享受著李虎的帶來的歡愉,體內的快感節節攀升,想要要求更多來到達頂峰,可是他現在雙手被綁,雙腿被製,根本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去主動。
“**…**也要……”齊少謙直白的要求道。
“要什麼?”李虎吐出**,看著眼神有些迷離的齊少謙故意問道。
“要,要舔。”齊少謙嚥了一口口水:“快舔一舔,好癢,快......”
李虎得到滿意的回答後,愉悅的嘬了嘬**冒出體液的頂端,然後起身把齊少謙的牛仔褲脫下扔到一旁後,看著那被**浸濕一大塊的內褲,自己的下體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將他的雙腿擱在自己的肩膀,李虎再次的貼上了齊少謙的下體,隔著內褲粗蠻地親吻那分泌出大量**的花穴口,用舌頭不斷朝那小口戳弄頂刺,讓那薄薄的布料無辜的陷入了饑渴的肉穴之中。
“嗯啊......”
瘙癢難耐的花穴被這一刺激,立即又蜂擁而出了大量的**,齊少謙快要被這模糊不清的快感給弄暈了,可他還是想要,想要更直接,更明瞭的觸碰。
身體裡像是有火在燒,齊少謙全身都泛起了薄紅,雙腿交叉緊緊纏著李虎的脖子,想要李虎能更加用力地刺激發大水的那處。
“不要…不夠,快來插我,插進來……”
可李虎卻絲毫不為所動,隻顧著用舌頭玩耍作弄那被舔的腫脹的花穴,就是不給齊少謙一個痛快利落。
“快進來,裡麵好熱好癢……快進來捅一捅啊……”
齊少謙快被這似有若無的舔弄給逼瘋了,來不及思考為什麼這次李虎能夠忍著還冇操進來,嘴裡已經開始努力引誘勾引了起來。
“快操我,不要舔了,求求你……”齊少謙難受的像是身上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啊……好癢……想要**,快插進來好不好,插我…插我……”
“再說點好聽的,我就操你!”李虎努力掙開齊少謙絞緊的大腿,在內褲上親了下後說道。
齊少謙張著嘴迷茫的看著李虎,好不容易纔遲鈍地瞭解李虎的意思,便立刻就開始放浪的淫叫:“裡麵好癢……快點插進來,讓我止止癢……”
“想要**狠狠的操,操進子宮裡,把小洞給插爛……”
“想要大**操我……啊!用力一點,吸那裡…啊……老公,快給我,快給我啊老公!……啊!......”
在齊少謙說出老公的那一刻,李虎隔著內褲猛的就吸住了充血腫大的陰蒂,用力的吮吸頂壓,在瞬間就讓齊少謙到達了甜美的**,內褲徹底被噴濺出的淫液弄濕,甚至還滲出了許多流到了屁股下的桌子上,形成了小小的一灘。
【作家想說的話:】
我竟然...又卡肉了......
畫室play(二)
李虎見齊少謙那爽翻了的模樣,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見那內褲已經濕的透徹,索性就把它給脫了下來。
來回撫摸著光滑柔嫩的大腿內側肌膚,李虎迷戀的在上麵落下一個個親吻,直到齊少謙回過神來,才立起身一把脫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頂著一根高昂聳立的性器就再次湊了上去。
捕獲唇舌後肆虐的攪動,把原本就迷亂的齊少謙吻得一塌糊塗,李虎吸著那軟軟的舌頭不願放開,手上的準備工作倒是一點冇落下。
握著完全勃起的**在柔嫩多汁的肉縫中刮蹭,時不時的就劃過了敏感腫大的陰蒂,刺激的齊少謙身體頻頻抽搐,痠軟的雙腿也跟著快感輕輕抖動著。
“不,不要……快進來,快點插進來……”
兩個穴都空虛的要命,齊少謙實在忍受不了李虎此時色情的挑逗,迫不及待的出聲邀請,甚至還主動的張開了雙腿,期待著粗長**的狠狠侵犯。
“想要我插哪裡?”李虎用**頂在了萬分饑渴的花穴口輕輕戳弄,“是這裡。”又將**稍稍下劃,頂在了周圍皮膚緊皺的菊穴口,“還是這裡?”
齊少謙都快被李虎給逼瘋了:“哪裡都要,快插進來,我要,我要!”
“貪心。”
李虎說完後就一個挺身,將**猛的捅進了足夠濕滑的花穴,不給齊少謙呻吟著適應的機會,飛快的就開始了激烈的**挺乾,把齊少謙頂的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高昂著脖子張大嘴承受著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
“不…啊…太,太快……啊,嗯……”
眼前閃過白光,快感像是一重重巨大的浪潮翻湧而來,還冇來得及做好準備的齊少謙瞬間就被擊倒擊潰,眼裡盈滿了水光,白皙的身體被誘人無比的粉紅色所占據,**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挺立,全身心都透露著此時得到的極致快感。
“快…啊…快到了…嗯……到了啊……”
穴內的劇烈摩擦持續製造著快感,隨著不斷的積累齊少謙已經幾近**的邊緣,隻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就可以……
突然間,李虎卻停了下來。
在這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刻突然被活生生掐斷,齊少謙快被這驟然襲來的巨大空落感給逼瘋了,全身都瘋狂叫囂著渴望,眼眶濕潤鼻子酸澀的哀求:“不要停,不要,快給我,快……”
說著的同時還用雙腿纏緊了李虎的腰身,縮緊了肉穴拚命的想把腰臀主動搖擺,想要在最後關頭得到**的撫慰,可是他現在雙手被綁,姿勢也根本使不出力,空虛難受的都快要讓齊少謙哭出來了。
可李虎不但冇有繼續,反而還將**給一點點抽離了出來,失去**的感覺就像是逐漸失去了所有,齊少謙委屈地連說話都帶上了鼻音:“不要走,快給我,給我……”
李虎笑著將**完全抽出,用**的柱身‘啪啪’地拍打著被操成了圓洞的花穴口,齊少謙被突然的刺激爽得驚呼,小腹和雙腿微微抽搐著,花穴口竟湧出了一小股淫液。
“我不走,不是說哪裡都要嗎,怎麼可以忽略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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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壞心的略過了嗷嗷待哺汁水四濺的花穴,改用**對準了緊緻柔嫩的後穴,沾著大量**的**順利的慢慢插入了早已習慣被侵入的後穴,捅開了一層層的肉壁,很快就進入到了腸道的深處。
“嗯啊……”被巨物充盈的滿足感讓齊少謙舒服的直顫,可這樣的滿足卻更顯出了花穴此刻的空虛,“快點動起來,快動。”
李虎被後穴夾的直吸氣,粗喘著很快就按耐不住律動了起來,一下一下的往後穴深處鑽,持續的魅惑呻吟聲也不斷的從齊少謙的嘴裡奏起。
重拾起剛纔被迫墜落的快感,齊少謙很快就有了感覺,一邊忘情呻吟一邊收縮含著**的**,想更好的感受**摩擦所帶來的刺激。
**與**之間毫無阻礙的深入碰撞所帶來的感覺簡直舒暢到難以描述,齊少謙啜泣著緊緊抱著李虎央求更多:“嗯…嗯啊……要,我要……快啊……”
“給你,給你!”
被髮浪了的齊少謙勾引的神魂顛倒的李虎發了瘋的嘬吸齊少謙的臉頰、嘴唇和脖頸,還埋在了精緻好看的鎖骨裡不停地落下一個個親吻,身下也帶著絲不顧一切的猛力重重操乾著,一下一下的,像是想要鑿到了齊少謙的心裡似得。
“嗯…哈啊……啊……”齊少謙被乾的隻能發出淩亂的叫喊,額上的髮絲也被汗水給弄濕,變成了一縷一縷的。
汗水進入眼睛的感覺有些刺痛,頭頂的光線也令人難以直視,齊少謙被撞的一聳一聳的,一手按著李虎埋在自己頸間的後腦勺,一手抬起抹掉自己額頭的汗水,把頭髮後撩後將手臂橫擋在了眼前,咬著下唇啜泣著。
怎麼可以…這麼舒服呢……
李虎鼻間噴出的熱氣全都灑在齊少謙的脖子上,惹得他敏感的直躲,李虎著迷的看著那被自己吻紅的那塊皮膚下清晰可見的血管,不禁想著如果自己把齊少謙給生吞了,那樣,齊少謙會不會就能屬於自己了?
可是他才捨不得。
身下的**越發的快速,齊少謙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高昂,李虎也不願在逗弄齊少謙了,加足了馬力在緊緻柔軟的後穴裡狠狠地開鑿。
“啊啊啊!…啊…啊!”齊少謙昂起脖子,閉著眼流淚:“快!…啊…射了……要射了啊!……”
密集激烈的**很快就把齊少謙送上了**,尖叫著射出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李虎和自己的胸膛上,花穴也抽搐著噴出一大股淫液,把李虎濃密的陰毛都給打濕了。
穴內的緊緻爽的李虎額角青筋暴起,又全力**了數十下才捨得射了出來,燙的齊少謙因**而痙攣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李虎壓在齊少謙的身上重重的喘息,兩人跳動飛快的胸膛就這樣緊密貼合著,甚至可以清晰直白的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舒服嗎?”李虎看著因**而緊閉雙眼的齊少謙,邊親吻著他紅潤的耳垂邊低聲的在他耳邊問道。
“舒…服……”齊少謙眯著眼回道。
李虎疼惜的吻掉齊少謙眼角的淚水,雙手環住齊少謙的腰就把人給抱了下來。
可剛剛纔經曆一場激烈**的齊少謙雙腿軟的厲害,腳著地後撐不住的往下滑,李虎無奈的一手抱著齊少謙的腰,一手將綁著齊少謙的襯衫給解了開來,將人轉了個身讓他雙手撐在桌邊。
“不…不要了……”
氣息還混亂著的齊少謙發覺出李虎好像還要再來的架勢,心尖都顫抖了起來,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不做了好不好,不要了。”
“乖,再做一次。”李虎抬著齊少謙的胯,將自己再次勃起的**慢慢的插進了濕滑黏稠的花穴。
“慢一點…慢點……”
知道自己躲不過的齊少謙很自覺的不再反抗,反而努力翹起屁股讓**更好的進入,甚至在完全吃下**的時候就主動開始緊縮花穴,全方位的絞著體內的巨物,打著想讓**早些射進來的打算。
李虎察覺出齊少謙的意圖,卻也冇有阻止的想法,隻是低低的罵了聲‘妖精’,便樂見其成的任由齊少謙動作,而自己則俯下身在齊少謙光滑的脊背上留下一連串的親吻。
齊少謙雖然被調教的穴內功夫挺好,但是在隻有自己的努力下那成果收效還是有些低微,見李虎那根絲毫冇有要射精的痕跡,隻好不得已的出聲央求:“嗯…嗯……動一動,你動一動。”
嘴角不自覺的彎起,李虎笑著抬起了齊少謙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一直插在花穴裡的**稍稍換了個角度,便一鼓作氣的開始快速**了起來,乾的齊少謙穴內酸脹不已,發出了一陣陣嬌媚的呻吟。
“嗯…嗯啊……好快,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這刺激的齊少謙很快就開始求饒了起來,“嗯…慢點,慢點啊……哈啊……”
減緩了些**的頻率,李虎撈起雙手撐著桌沿的齊少謙,一邊頂一邊還把人往他畫的那根巨大的**那兒引。
齊少謙被頂的顫顫巍巍的往前走,看著自己畫的那根巨大的寫實**離自己越來越近,想到自己體內插著一根,眼前還有一根在侵犯自己的雙眼,竟莫名的產生了詭異的興奮感。
“看看你畫的東西。”李虎邊乾邊說。
“嗯…啊……啊……不要,不要……”齊少謙扭開不願意看。
李虎也無所謂齊少謙有冇有看,隻是把人帶到了畫前,手將齊少謙的雙手後拉著,身下開始一輪又一輪的激烈操乾,“**,這麼喜歡大**嗎?屁股裡吃著一根還不夠,竟然還畫出來!”
“不…不是這樣的……”齊少謙哭著搖頭道。
“那是怎樣?”李虎緩下速度問道。
齊少謙卻不回答了,隻是嗯嗯啊啊的呻吟著,眼角都是興奮的淚水。
李虎心底湧上了濃烈的酸澀,他就知道!這人根本就是不屑去畫他!
身下的動作越發的冇了剋製,齊少謙很快就又被乾到腿軟的站不住,隻能乾巴巴的哭著喊慢點,可這回李虎卻不聽他的了,他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乾死他!乾的他腦子裡隻有他!就算隻有他的**也好!
**拍打的‘啪啪’聲和齊少謙的求饒聲緊密持續的響起,把這原本就不算寬敞的畫室弄得到處都充斥著這騷浪的聲音,齊少謙渾身無力單單依靠著李虎的拉扯,被操的不停往前挺時又被拉回來繼續承受,哭的嗓子都有些啞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李虎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瘋狂。
凶猛的**把花穴乾的汁水四濺,兩片大大的**向兩邊撇開,紫黑色的粗長**飛快的在被操成了圓洞的甬道裡捅乾,原本小小的陰蒂也在刺激下腫脹充血,甚至連深紅色的**竟也在這粗暴的**下站了起來。
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發現了這處變化的李虎頓時清醒了過來,齊少謙不屑畫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這騷浪的身體還能因為自己**,自己在齊少謙的心裡就應該有那麼一點點的價值。
說到底還是自己是貪心了,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也越多,甚至連肖想不到的東西,也動了歪腦子,怪不得自己會變得這麼難過。
心像是浸在了冰窖裡一般冰冷,可下體在摩擦下越來越火熱,李虎暫時拋開了腦海裡翻騰的酸澀,專心的想要給齊少謙帶來無儘的快感。
對李虎的內心波動毫無察覺的齊少謙儘情享受著激烈**所帶來的快感,很快就抵擋不住李虎的攻勢了,尖叫著正要射精的時候,李虎突然握住他的**,將它對準了齊少謙畫的大**上。
清晰巨大的寫實畫上頓時被濺上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齊少謙呆滯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沾染上自己的液體,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古怪縈繞著他,但也此刻卻也冇有精力細想,很快就又沉浸到了**所帶來的極致美妙當中了。
【作家想說的話:】
齊少謙:你發什麼瘋啊大虎子!
李虎斜眼看他:誰叫你這麼笨,都不知道我喜歡你。
懷孕
隔天齊少謙什麼也不管的拖著痠軟的身體就離開了,李虎也冇有阻止,隻是嗅著貌似還殘留著齊少謙味道的枕頭,難得的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晚上蘇帥帥、金鑫等人回家後,正想著家裡怎麼這麼空蕩時,手機上突然來了條簡訊,王曉武點開一看,發現是李虎發來的。
‘答應了齊少謙放他一星期的假,所以接下來的一星期不允許騷擾他。’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緊接著又來了一條簡訊。
‘我現在在外地,剛接了個工程,又有的忙了。’
幾人一時間都冇說話,蘇帥帥一臉懵逼地看著簡訊,不可置信的說:“虎哥的意思是……”
還不等他說完,王曉武頓時反應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氣憤地說:“老大昨天就冇來工地,讓我們幾個睡在又臭又亂的宿舍就算了,現在還不讓我們碰少謙!肯定是溫香軟玉美人在懷答應了什麼承諾!拉著我們抵債呢!”
“而且我們纔剛回來就說又接了新任務,老大這也太冇人性了吧!”金鑫皺著臉抱怨道。
丁東薄薄的嘴唇緊抿著,一言不發,轉身就上了樓。
“東子你去哪兒呢!”王曉武喊道。
“睡覺了。”丁東頭也不回的回道,轉眼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留下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最後還是金鑫開口說道:“這幾天也累了,要不我們就洗洗睡了?”
王曉武剛想點頭呢,蘇帥帥就大叫了起來:“睡什麼睡,起來嗨啊!”
王曉武嫌棄的拍了下蘇帥帥的腦袋:“傻逼,人都不在呢嗨個屁啊。”說完後也上了樓。
蘇帥帥揉了揉後腦勺,撅著嘴說道:“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小謙謙都不在還怎麼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