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手中仍夾著卻早已熄滅的菸蒂,又看了看我的臉龐。
“哭了?”
我強裝鎮定,“煙燻的”
“你電話響好多次了!”
撥回電話,蛇眼的聲音再次從聽筒中傳出。
“頭,查清楚了...”
原來在那天,四個男人去他們娘倆的店裡買東西。
安安不小心把雪糕蹭到了其中一人褲子上。
不等安安道歉,男人便一腳踢向安安的頭。
安安哇哇大哭,男人卻笑嘻嘻的說冇什麼的。
哭聲引來了街坊四鄰,譴責男人一行。
讓他們賠償道歉。
男人囂張的很,扔下幾百塊錢便想了事。
圍觀的群眾不樂意了,幾百塊錢敷衍誰呢。
抄起板凳,攔住了去路。
眼看群情激奮,事情越鬨越大。
男人慫了,開了張支票,彎腰道了歉。
可安安母子二人卻被記恨上了。
當晚,四個醉酒的人衝進了母女家中。
扇了女人十幾個巴掌,薅著女人頭髮從客廳拖行到了臥室。
一人還嫌不過癮,像騎馬一樣騎在女人的身上。
繞著屋子,一圈又一圈。
女人抱著安安縮在牆角,無助的喊道。
“我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們母女...值錢的你們都拿走...”
其中一人拉起女人,又甩了她一巴掌。
“臭女人,現在知道害怕了。”
“能被踢是你姑孃的福氣,現在道歉,晚了。”
怒氣又上了頭。
男人拽起女人,又甩了幾巴掌後慢慢停了下來。
順著男人的目光,在破碎的衣衫深處,露出一抹春色。
“不要...不要...”
女人捂著領口,掙紮著後退,卻無力反抗,被一行人拖向臥室...
“這幫畜生...”蛇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