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開了繩索,打開高壓水槍,對著幾人不間斷呲水。
幾人不斷翻滾,被衝到牆角。
巨大的水壓撞擊到身上,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
淋了十幾分鐘水,幾人凍得直打擺子,大聲喊叫。
“救命!”
“大哥,我錯了!”
“大哥,怎樣才能放過我們啊!”
我關閉了水閥,指著西南方向吼道。
“對著那個方向,向死去的母女磕頭認錯。”
馬俊此時剛從疼痛中緩過來。
“向那個臭女人道歉?她不配。”
“很好!”
我拎過大錘,對著馬俊的另一條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
馬俊慘叫著, 青筋爬滿了臉龐,冇一會便疼暈了過去。
剩下三人,剛要下跪。
模糊的警笛聲傳入耳中。
彼此對視一眼後,有了新主意。
我站在樓梯口,幾人撲向我,搶奪唯一的生路。
按道理講我打不過幾人,但我不是普通人,道理也在我手中。
我揮起大錘,砸向他們。
“啊,我錯了哥..”
“饒了我,再也不敢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幾人被我打的直哼哼。
我拎過水桶,全部淋在馬俊的臉上。
馬俊被嗆醒。
“我錯了哥,你說什麼是什麼,都聽你的..”
我再一次指向西南,那裡存放著安安母女的屍體。
“跪下,道歉。”
警笛聲已十分清晰,警車已開至樓下。
用不上五分鐘,警察便會衝上樓,解救幾人。
但此時,冇人敢忤逆我的意思。
幾人跪下向著西南,水泥板磕的梆梆直響,不一會,便磕破了腦袋。
馬俊跪不下來,匍匐著身子,不斷地用頭點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很快,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