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不提他了,又冇有血緣關係,人家明顯不想和我們牽扯過多。”
“以後我爸走了,咱們和他甚至連親戚都算不上了呢……”
說的倒是挺灑脫的。
但她的表現明顯不太尋常。
夾了幾把菜,筷子一直在碗裡扒拉,就冇見往嘴裡扒一口。
給人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我心裡越來越冷,隨口又問了一句:“哦,知道了,呃……你弟生的男孩女孩啊?”
“啊?”
孫麗端碗的手都顫了一下。
心虛地抬頭看了我一眼:“你問這個乾嘛?跟我們有關係嗎?他生的……是個女孩兒!”
女孩?
嗬嗬,我笑了笑,低頭扒飯,冇有再說話。
真要沒關係的話,你何至於當麵說瞎話騙我?
孫麗啊孫麗,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的心一片撥涼,卻並未當麵拆穿她。
畢竟這些事都還隻是我的猜測。
除了聽到那個男孩兒管羅盛江叫爸爸,我再無其它的證據。
我決定先暗中調查一下,至少掌握一定的實證後,再向孫麗攤牌,要個說法。
飯後,我洗了碗,便去浴室洗澡。
從浴室出來時,我抬頭便看到孫麗在陽台打電話。
她背對著我,一隻手拿著電話貼在耳邊,另一隻手不時地揮動。
結婚八年了,我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她隻有在憤怒激動的時候,說話纔會有這種肢體動作。
而且,客廳與陽台之間的推拉門是關上的。
在自己家打個電話而已,怕被誰聽到啊?
這一宿,我都是背對著她睡的。
次日一早下樓。
正好在電梯裡遇到住我樓下的黃哥。
“胡老弟啊,不是哥說你,女人得多哄,讓著點就行了,過日子嘛,哪有稱心如意的?”
黃哥出於好意,勸了我幾句。
我不動聲色,順著他的話試探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