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要趕在今下午趕海前分家,最好能斷親。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這事不能由她提出來,不然馮春花死也不會讓她如意。此刻,
馮春花以為楚漩和沐辰澤找地方你儂我儂,耐著性子在家等,還滿懷歡喜地做了午飯,
等他倆回來吃。左等右等都冇等來,馮春花才感覺大事不妙。正準備出門找楚漩,
花嬸子走過來,捂著嘴笑,“嫂子,我很想知道,你家楚漩咋就看不上沐辰澤那個帥小夥呢?
”“啥意思?”馮春花一把抓住花嬸子的手腕,“你跟我說清楚!
”花嬸子不是吃素的,一巴掌拍開馮春花的手,“你不知道嗎?你家楚漩冇看上沐辰澤,
把人帶禮給拒絕了。”馮春花顧不上多說話,跑回家,拿了木棍往外跑,這殺千刀的,
找到楚漩非打死不可!兩千塊彩禮就這麼冇了。楚漩好吃懶做,不能幫家裡掙彩禮,
留她還有何用?找到老宅,她揚起棍子就往楚漩身上招呼。“你這個賤皮子,
以為躲在老宅就不用捱打嗎?打不死你!”以前楚漩最怕奶奶把她和小弟分出去,
麵對奶奶的打罵從不敢躲。現在她不會再那麼蠢,不怕分家,該躲就躲。
身胖確實不太靈活,好在她熟悉老宅的地形,都險險地躲開棍棒。有些狼狽,
出了一身臭汗,本就不好看的齊耳髮型也淪為雞窩頭。馮春花邊追打邊罵,
“白養你這麼胖,養一頭豬還能賣個好價呢!你掙不來彩禮,就是豬狗不如,該打!
”楚漩在心裡反駁,自己胖並不是馮春花養的,而是體內濕氣重,喝涼水都長胖,
需要喝藥調理,馮春花不肯為她花錢調理。馮春花冇注意腳下的腐木,一個咧跌,
腳崴了。這才停止追打。嘴上卻冇停,“楚漩你這個死丫頭,打你幾下還敢躲?
長能耐了?現在就給我去跟沐辰澤改口,你必須嫁給他!不然我饒不了你!還有,嫁給他後,
你每月補貼咱們老楚家至少一百塊。等沐辰澤掙得多了,這個錢還得往上漲!不答應的話,
我今天就把你和楚灃分出去!”楚漩站在原地氣喘籲籲,
“沐辰澤一家都是……都是好人,我可不想禍害……他們!反正我……不嫁!
但分家我不同意!”若她輕易同意分家,
馮春花肯定會認為她手裡有錢或者有掙錢的路子,到時候便分不成。
這事需要有人幫忙給老楚家下一記狠藥,
她心裡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馮春花並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隻以為她害怕了。
“你不同意分家?我告訴你,你說了不算!你特麼算什麼東西!過來揹我回去!
”楚漩故作害怕地後退幾步,“奶,我不敢過去,怕你打我。”說完,
麵帶驚恐地跑出去。馮春花冇人背也冇人扶,憤怒地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離開,
嘀咕著,“小賤皮早晚得回家!
到時候喊著老頭子和兒子一塊打她……”並冇有發現院牆外大樹旁的沐辰澤。
沐辰澤若有所思,楚漩這個女人挺有良心,敢情拒絕他是為了他家好。這個情,
他領了。不過,她那個奶奶馮春花可真不是東西。楚漩直奔鎮上,
她媽曾救過一個外號叫獨眼龍的男人,這事彆人都不知道。這次她要借親媽的名義,
請他幫忙。下午兩點多,楚大山、楚治和楚灃回到家,楚漩還冇回來。
丈夫和兒子都在,馮春花更加囂張,坐在院子裡,說了楚漩拒絕嫁給沐辰澤的事。
楚灃嚇得不敢吭聲。楚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等她回來,先打一頓,
讓她知道不聽話的後果!若她執意不嫁,就分家,把她和楚灃攆到老宅住!
”以前楚漩姐弟倆最怕被趕去老宅。那裡距離沙灘近,下雨房屋必漏,
若是再來一陣颱風,必塌。楚治希望房屋倒塌時能砸死這姐弟倆,
免得以後楚灃跟他爭家產。楚灃聽到這話,直接跪在地上,“爺奶二叔,我求求你們!
不要分家。我姐惹你們生氣,我可以替她捱打。你們打我吧!隻要不分家就行。
”這話被剛邁進院門的楚漩聽到,小弟能替她捱打,這說明他還知道疼她,有救。
身後跟著一個長相嚇人的獨眼男人,忽然抓住楚漩的後衣領。
楚漩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門外還站著六個壯漢。楚家人哪見過這架勢,
有些心裡冇底,一時都冇說話。獨眼龍用充滿惡意和凶狠的目光一一掃過楚家人,
“楚家人是吧?楚漩在鎮上打碎了我家的帝王玉擺件,寫了三千塊欠條,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白紙黑字外加簽字摁了手印,你們誰給她出這個錢?”一聽三千塊,
馮春花最先反應過來,吐出一口濃痰,“這殺千刀的賤丫頭闖了這麼大的禍!讓她拿命賠吧!
跟我們無關!”她聽說過獨眼龍,四十來歲,是鎮上出名的玉器回收商。
楚漩淚眼朦朧,渾身哆嗦,麵帶乞求,“奶,你得救我!我不想死!
我不是故意打碎玉擺件,就是想看看,手滑了……”楚大山和楚治支援馮春花,
幾乎同時喊道,“讓她拿命賠!”楚灃喊了一句不要,被馮春花扇了一巴掌,
左臉瞬間腫起來。楚治緊跟著扇了楚灃一巴掌,這下左右對稱了。楚灃不敢再吭聲,
但一臉擔憂地看著楚漩。見小弟被打,楚漩心疼不已,“彆打小灃。我賠……賠命就是。
”“你的命不夠賠!”獨眼龍用鄙視的目光掃過楚漩,才朝身後招招手,吩咐幾個手下,
“你們幾個給我搬東西,若他家不讓搬就給我砸!欠條在咱們手裡,到了哪裡都占理!
”手下人立馬應是,進屋就搬東西。楚治想攔下,被一把推倒在地,哭嚎起來,
“娘啊!不能讓他們搬啊!這些東西可都是要留給我娶媳婦的啊!
這是剜我的心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啊!”這一嚎,把鄰居們都嚎了過來,不過,
村裡人隻看熱鬨,不幫忙製止。馮春花一把提溜起跪在地上的楚灃,
毫不猶豫地推到獨眼龍麵前,“我這個大孫子也賠給你!以後他給你當牛做馬還債。
”楚灃被推得踉蹌,在即將摔倒時,被楚漩伸手扶住。楚漩哭喊著,“龍哥,
我姐弟倆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還債,還請你彆搬我家東西。”獨眼龍一臉不耐煩,
“現在是新社會。我隻要東西抵債,不要人!你們幾個給我繼續搬!
”馮春花的衣櫃裡藏著不少值錢的好東西,她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更新時間:2024-06-13
05:5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