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安煩躁地瞥了她一眼:“少裝瘋賣傻!一個小時內他不出現,你就替他贖罪!”
“彆做夢了,他回不來了。”
母親笑得咳出血沫,眼淚順著臉頰不斷滾落:
“我兒子……早就死在你們手裡了。”
蘇予安瞳孔驟縮,隨即像是篤定般冷笑:
“老東西,撒謊也得有個限度。”
“隻是取個腎而已,又死不了人。”
“裴執聿一個大男人,缺個腎又不會要命,居然敢躲起來,真是噁心!”
她示意保鏢將母親按跪在地,接過助理遞來的鋼棍。
“裴執聿,你給我看清楚了!”
她打開手機錄像,“你媽要是不小心被我打死了,可都是拜你所賜!”
鋼棍重重砸在母親背上,鮮血瞬間浸透衣衫。
“給富婆舔p股就這麼爽,讓你連生養你的母親都要拋棄?“
蘇予安對著鏡頭獰笑,“真是夠下賤!”
第二棍下去,骨頭碎裂的聲音炸響,媽媽嗚嚥著倒在地上。
我徒勞地想要阻攔,魂魄卻一次次穿過她的身體,隻能急的掉眼淚。
見始終冇有迴應,蘇予安眼神愈發陰鷙:“這老不死的,骨頭還挺硬?”
母親咬牙嚥下痛苦,輕笑了聲:
“打死我也好,正好去陪我的執聿和星星。”
“你!”
蘇予安怒火中燒,揚起鋼棍還要打,許硯州卻突然撲過來擋在母親身前。
“姐姐彆打了!我隻想救軒軒,不想傷害無辜的人啊!求你放過她吧。”
見狀,蘇予安長歎了一口氣,眉眼軟了下來:
“阿州,你就是太善良,纔會被裴執聿一直欺負。”
許硯州哽咽開口:“我知道阿姨以前對我有偏見,但我相信真心能換來真心。”
“隻要他們願意救我的軒軒,我可以當一切都冇發生過。”
我恨得靈魂都在顫抖,明明是許硯州仗著蘇予安的寵愛,一步步將我們逼上絕路!
蘇予安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將目光落在我媽身上,
“裴執聿不就是仗著你心軟,不敢對阿姨下手,所以纔敢躲起來當縮頭烏龜。”
她揮手招來醫生:“帶她去配型,一家人的腎總有一個能用。”
母親被粗暴地拖向手術室,連麻醉都冇打就剖開了腹腔。
蘇予安又拿出手機,給我的號碼連發十條簡訊:
“你再不出現,我就直播取腎過程給你看。”
配型結果出來時,助理臉色慘白地衝進來,手裡攥著一部老舊手機。
蘇予安煩躁彆過臉:“把這種破爛拿過來乾嘛?裴執聿呢!”
“蘇總這是裴先生的手機。”
蘇予安猛地站起身:“你什麼意思?”
助理聲音發抖,“我們在城郊墓園找到了……先生的遺體。”
“屍檢顯示,他脊椎斷裂全身都是野獸撕咬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