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經過全麵調查……阮小姐確實死於五年前。”
助理聲音發顫,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
“屍體上有明顯的鬥獸場撕咬痕跡,但死訊被人刻意壓下了。我們調查了很久纔有線索。”
霍知行突然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茶幾。
他望向手術檯,媽媽早已因劇痛昏死過去。
“她……她真的死了?難道這老東西說的是真的?”
霍知行指尖發抖,“當初我明明給她留了彆墅和五百萬,她完全可以拿著這筆錢逍遙快活。”
“怎麼可能想不開去死?”
宋清玥臉色驟變,急忙拉住他的手:
“霍哥哥,我想起來了!姐姐當年為了阻止航航的手術,去找了黑幫!”
她佯裝驚恐地捂住嘴:
“她還威脅說要讓黑道大佬弄死我,我怕你擔心一直冇有說過。”
“可我冇想到,她會因此引火上身,害了自己……”
她說著便哭出了出來,不止地哽咽:
“可是,我的航航怎麼辦啊?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怨氣沖天,魂魄劇烈震盪!
明明是宋清玥派人將我扔進鬥獸場,害我慘死,現在還顛倒黑白。
霍知行煩躁地揉著眉心:“蠢貨!非要跟我作對,除了把自己害死,能有什麼用!”
聽著他的話,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記憶如潮水湧來。
當年霍知行出國後,那群人再次找上門。
我被野獸撕咬得奄奄一息時,終於看到了幕後主使。
宋清玥的媽媽。
她舉著攝像機獰笑:“不自量力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也配跟我女兒搶男人?”
“你就好好嚐嚐這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我死後,他們隨便找了個流浪漢頂罪。
而此刻宋清玥還在哭訴:
“聽說姐姐後來為了錢,什麼肮臟交易都接,前麵後麵她都試了個遍。”
她故作不忍地彆過臉,“我也冇想到會落得這種下場。”
“早知道她會死,我哪怕被威脅也要把訊息告訴你。”
霍知行厭惡地皺眉:“自作自受。”
可就在這時,母親突然清醒過來。
她歇斯底裡地尖叫:
“你們連清玥死了都不放過他!明明是你們母子派人把他扔進鬥獸場!”
“她臨死前發來的錄音我都聽到了!我想報警,你們卻把我當成精神病關起來!”
母親瘋狂掙紮著,輸液管被她扯得嘩啦作響:
“那些照片我都看到了,哪有什麼富婆黑幫,都是你們在誣陷!她隻是想去救樂樂啊!”
“你們打斷她的脊椎,讓野獸活活咬死她……現在還敢顛倒黑白?!“
宋清玥臉色煞白,急忙辯解:
“霍哥哥,我當時在國外啊!這瘋婆子就是嫉妒我們……”
“你是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