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劃過螢幕,直接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把阮南汐她媽那個老不死的帶過來!我倒要看看她骨頭有多硬!”
飄在半空中的我發出無聲的嘶吼,卻看見宋清玥眼底閃過快意。
她佯裝驚恐地往霍知行身後躲:
“阿姨……阿姨她一直罵我不要臉,說我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我每次上門道歉,輕則被她羞辱唾罵,重則拳腳相加,現在她又精神失常變成了瘋子。”
“我……我心裡好怕呀。”
霍知行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
“彆怕,有我在,冇人敢動你一根頭髮。”
我的魂魄瘋狂的撞擊著無形的屏障,試圖阻止,卻隻是徒勞。
媽媽是我死後唯一牽掛的人。
可霍知行連她都不放過!
他似乎忘了,當年我媽是如何待他的。
創業初期他資金鍊斷裂,是我媽抵押祖宅幫他渡過難關。
後來他奪權失敗,也是媽媽力排眾議,堅持讓我和他聯姻挽回局麵。
他曾紅著眼眶向我發誓,會對我一輩子忠誠。
可如今,他卻愛上了彆的女人。
“正好替你出了當年的惡氣。”
他動作溫柔地抱著宋清玥輕哄:
“要是宋清玥不出現,就讓那個老東西替他受過吧!”
我瘋狂地撲向他,可虛無的魂魄隻能一次次穿過他的身體。
再見到媽媽時,她蜷縮在輪椅上,眼神渙散。
宋清玥突然跪在她麵前:
“阿姨,我知道您恨我,但航航是無辜的……求您告訴我姐姐的下落,救救我的寶寶!”
她不停地磕頭哀求,媽媽卻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渾濁的雙眼在看清宋清玥的瞬間,迸發出駭人的恨意:
“畜生!你害死了我女兒和孫子……我要你血債血償!”
[4]
媽媽掙紮著要撲向宋清玥,卻被霍知行一腳踹翻在地。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老人:
“念在往日情分,我纔出錢讓你住療養院,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他毫不客氣地將皮靴碾在媽媽手背上:
“隻要說出宋清玥的下落,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媽媽摔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我拚命想護住她,卻隻能穿透而過。
“找南汐?”
媽媽突然笑了,混濁的眼裡淌下熱淚,“你怎麼有臉見她?”
我隻感覺一陣剜心般的刺痛。
霍知行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語氣凶狠:
“我這是給她機會贖罪!五年前,因為她的自私,差點害死航航!”
“隻要她乖乖捐腎,我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宋清玥突然撲過來抱住他的手臂:
“姐姐彆這樣,是該我求姐姐救航航的,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想要航航平安。”
母親盯著他們,忽然笑出了淚:
“報應啊!這就是你們作惡的報應!”
“女兒你看見了嗎?造孽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