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隻是少了一個腎,可航航會冇命的啊!”
“我知道姐姐討厭我,你怎麼打我罵我,我都認,可我兒子是無辜的,你怎麼忍心害死他?”
為了逼我就範,他直接派人將我的樂樂綁進地下室。
用帶倒刺的鐵鞭狠狠抽打,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整個彆墅迴盪。
我心臟像被狠狠撕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從指縫間滲出:
“樂樂才五歲!再打下去他會冇命的!”
“我捐,我什麼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吧!”
話還冇說完,就被霍知行一腳踹倒。
“早這麼識相不就行了,能用你的賤命換航航健康,是你的福分!”
“老老實實取腎,否則你這輩子都彆想見兒子!”
想不到,這句話竟一語成讖。
那場手術,取走了我的左腎。
可霍知行還是不肯罷休,為了懲罰我的自私,
他竟然將奄奄一息的樂樂也推進手術室,摘掉他的腎留作備用。
“要不是你這個賤貨推三阻四,航航怎麼會受這麼多苦?”
“這就是你忤逆我的代價!”
手術後,霍知行帶著宋清玥母子遠赴國外休養。
整整五年,對我們不聞不問。
想到這裡,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阮南汐心思惡毒又記仇,這次想找她,估計要費些時間了。”
“可憐我的航航因為她受儘折磨,等抓到她,我一定讓她百倍償還!”
宋清玥依偎在他肩頭,低聲抽泣。
兩個人宛如一對伉儷情深的苦命鴛鴦。
我的魂魄飄蕩在半空,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諷刺至極。
他們費儘心思要找我,卻不知道我就在他們身邊。
“霍總……找……找到少爺的下落了!”
[2]
原本頹喪的兩人瞬間來了精神。
宋清玥激動得渾身發顫,猛地抓住霍知行的胳膊:
“快說!他們在哪?”
“我這就去求她,不管要我的腎還是要我的命,我都給!”
“隻要能救航航,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她嗓音沙啞,通紅的眼裡滿是脆弱。
霍知行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回握住她的手: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那個賤人要是敢為難你,我要她全家陪葬!”
他轉頭對助理厲喝道:“還愣著乾什麼?立刻把人綁過來!航航多等一秒鐘都是受罪!”
助理額頭滲出冷汗,“可……可是……”
啪——
一記耳光將助理打翻在地。
霍知行麵色陰沉,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你也想包庇那對賤人母子?”
“我警告你,要是航航出了事,我一定饒不了你!”
助理踉蹌著爬起來,聲音發顫:
“但是,少爺……已經死了啊。”
“胡說八道!”
霍知行突然暴怒地踹了他一腳,“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