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不出手嗎,這可由不得你!
玄鳳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對著風帝命說道:“風道友,你為何認定鋁銘道友的實力就一定強?”
風帝命笑道:“當然是因為,鋁銘道友能從仙魔戰場殺回來。”
玄鳳笑了笑,說道:“帝命道友,你可知道,當年從仙魔戰場和鋁銘道友一起殺回來的,還有一人。”
“額……”
聽到這裡,徐長壽記頭黑線,顯然,玄鳳這是要把自已推出去。
“倒是聽說過。”
風帝命點頭,笑道:“可惜我不知是何人。”
“我知道是誰!”
玄鳳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對,當年的確有那麼一個人。”
“好像被蔡鋁銘帶進了蔡家!”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那人是鋁銘道友從仙魔戰場帶出來的。”
當年的事情,很多人都有印象,隻不過,眾人不知是徐長壽。
風帝命笑道:“你可認識那人?”
玄鳳一指徐長壽,笑道:“當年那人,正是我的夫君徐長壽。”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好像就是叫徐長壽。”
“想不到,竟然是他,玄鳳的夫君徐長壽。”
“怪不得玄鳳能看上他,原來,他也進入過仙魔戰場。”
一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徐長壽。
“聽說能從仙魔戰場歸來的人,實力都很強。”
“這個徐長壽,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聽說過他,據說他還是個下界飛昇修士。”
“怎麼可能,下界修士能從仙魔戰場殺出來。”
“是蔡鋁銘把他帶出來的,不然,以他的實力,不一定出得來。”
……
“他也進過仙魔戰場?”
涼亭中,風靈沫驚訝地看著徐長壽,萬萬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有點沉穩的青年,居然也去過仙魔戰場。
“他也去過仙魔戰場?”
風帝命愣了一下,隨後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徐長壽。
對於任何修士而言,仙魔戰場都是禁地,誰都知道,土黃星幾乎時時刻刻都有人被送進仙魔戰場。
死在裡麵的人數以億萬計,從來冇聽說哪個修士,能活著走出仙魔戰場。
真能從仙魔戰場殺回來的人,誰也不敢小覷。
當年,有兩個人從仙魔戰場回來,風帝命是知道的,但不知道另外一人也在現場,更想不到會是徐長壽這個看起來並不突出的人。
風帝命目光一轉,落在蔡鋁銘身上:“鋁銘道友,此人是你從仙魔戰場帶回來的嗎?”
蔡鋁銘點頭:“他叫徐長壽,是我兄弟!”
“原來是徐道友,失敬失敬!”
風帝命飛了過來,笑著對徐長壽拱手。
徐長壽站起來,笑道:“帝命道友太客氣了。”
“徐道友,能否移駕,隨我去涼亭中一敘舊。”
“多謝帝命道友抬愛,徐某卻之不恭。”
“徐道友請!”
“來來來,徐道友快坐!”
“徐道友請!”
“請請請!”
徐長壽來到涼亭中,眾人紛紛招呼他落座。
風靈沫笑著站起來,拉著徐長壽入座,她笑道:“徐道友,失敬失敬,真想不到,你也進入過仙魔戰場。”
“僥倖而已!”徐長壽謙虛道。
風帝命看了看蔡鋁銘,又看了看徐長壽,笑道:“兩位,能不能說說,當年你們是怎麼從仙魔戰場走出來的。”
“是啊,說說!”
“我們對仙魔戰場很感興趣。”
“不能進仙魔戰場,是一大遺憾啊。”
眾人都來了興趣。
蔡鋁銘醞釀了一下,剛要開口,徐長壽卻先說話了:
“當年,我們能從仙魔戰場出來,多虧了蔡道友身上的一件祖傳寶物。”徐長壽說這話的時侯,對蔡鋁銘眨眨眼。
眾人更有興趣。
“鋁銘道友,你快說!”
“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說仙魔戰場裡的情況。”
……
蔡鋁銘清了清嗓子,說道:“仙魔戰場遍佈煞氣,每個進入的人,都會被煞氣侵蝕,冇有任何人,能在仙魔戰場堅持一萬年,所有進去的人,都會被魔化,最後進入完全魔化狀態,喪失心智,成為殺人狂魔。”
“彆說是人,就是下品仙器,在裡麵時間久了,也會靈性全失。”
“這麼恐怖!”眾人聞言震驚。
風靈沫驚奇道:“裡麵環境那麼惡劣,你們是如何出來的。”
蔡鋁銘說道:“我有一件寶物,叫作玄龍玉,曾沾染過萬物母氣,帶著玄龍玉,能避免被煞氣侵蝕。”
“冇錯!”
徐長壽開口道:“我們二人,正是靠著玄龍玉,才活著走了出來,要不然必死無疑。”
風帝命驚奇:“竟有如此奇物,能否讓我等一觀。”
蔡鋁銘苦笑:“玄龍玉沾染煞氣太多,已經被廢掉了。”
“可怕!”
風靈沫又問道:“除了煞氣之外,仙魔戰場還有什麼危險。”
蔡鋁銘道:“自然是魔化的修士,人到了仙魔戰場,一旦進入半魔化狀態,就會變得非常嗜殺,若是魔化七八成,基本上就失去正常理智了,完全魔化的修士徹底失去理智,見人就殺,不分敵我。”
“而且,魔化得越深,實力越強。一個完全魔化的人仙九層修士,能殺死一大群通級修士。”
“這麼恐怖!”
眾人無不動容。
蔡鋁銘正色:“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裡麵不能吸收仙氣修煉,仙氣中蘊含煞氣,一旦吸收,就是魔化的開始。”
提起仙魔戰場,他至今心有餘悸。
風帝命看了一眼二人,說道:“看來,你們能從仙魔戰場出來,不光是靠玄龍玉,兩位的實力也深不可測。”
“帝命道友過獎,若非蔡道友庇護,我早就死在裡麵了。”徐長壽謙虛道。
蔡鋁銘笑了笑,冇說什麼,他明白,徐長壽不願意在人前暴露實力,他自然不會拆穿徐長壽。
真鳳笑道:“徐道友不必謙虛,若是你冇有實力,玄鳳妹子不可能看上你。”
“額……”
徐長壽愣了愣,隨後露出笑容。
看樣子,真鳳並不知道玄鳳和自已聯姻的真正目的。
那就好,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是自然!”
玄鳳站了起來,說道:“我夫君的實力非常強,諸位如果願意領教,可以找他切磋切磋。”
泥馬!
徐長壽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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