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友,準備一下,隨我去參加交流會!”
外麵響起蔡鋁銘的聲音,徐長壽睜開眼睛,長身而起,一揮手打開了護院陣法。
蔡鋁銘記臉笑容地飄進院子裡,徐長壽笑著迎了出來:“蔡道友,交流會要開始了嗎?”
“是的!”蔡鋁銘笑道。
徐長壽掐指算了算,距離他學會煉器,時間已經過了三年。
的確到了交流會約定的日子。
“蔡道友,交流會在什麼地方舉行?”
“交流會在城主府舉行,咱們先去老九爺的道場集合,然後再去城主府。”
“好,走!”
徐長壽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兩人騰空而起,朝蔡九的道場飛去。
蔡九的道場門口,已經有四人等在那裡,兩男兩女,都是年輕修士。
其中一男一女徐長壽認識,正是蔡鋁鐫和蔡鋁洛,還有一男一女,徐長壽見過,但不認識。
徐長壽看了一眼,他們兩個,都是地仙一層的修為。
“鋁銘哥!”
“鋁銘哥來了。”
見蔡鋁銘走過來,蔡鋁洛和另外那一男一女紛紛笑著打招呼。
隻有蔡鋁鐫低著頭不說話。
“嗬嗬,你們都到了!”
蔡鋁銘笑了笑,然後笑道:“徐道友,我來介紹,他們是我的堂弟堂妹,他是蔡鋁奇,來自第十門,她是蔡鋁鈴,來自第十二門。”
“兩位好!”徐長壽笑了笑,說道。
“這位是徐道友吧!”
“拜見徐道友!”
蔡鋁奇和蔡鋁鈴二人,恭敬地對徐長壽行禮。
徐長壽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這些人中,蔡鋁銘,蔡鋁鐫,蔡鋁洛都是地仙二層,蔡鋁奇和蔡鋁洛是地仙一層。
冇有地仙三層的人,蔡鋁瑩是地仙三層,但她突破地仙早就超過了兩萬年,不能參加交流會了。
交流會的要求,參加之人,突破地仙不得超過兩萬年。
他們這群人,修為冇有到地仙三層的,對上其他家族的年輕人,恐怕會吃虧。
不過,有蔡鋁銘在,問題不大。
當年,蔡鋁銘在仙魔戰場磨礪了一萬多年,戰力遠超通級,普通的地仙三層,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掃了一眼眾人,蔡鋁銘笑道:“人到齊了,咱們出發吧。”
“走!”
眾人騰空而起,出了蔡家,然後沿著街道朝城主府的方向飛去。
飛出了蔡家一段距離之後,蔡鋁銘說道:“神風城臥虎藏龍,此次交流會輸贏不重要,重在參與,能不得罪人,儘量不要得罪人。”
“明白!”
蔡鋁洛等人紛紛點頭,蔡鋁鐫雖然跟著附和,但也冇有多說什麼。
顯然,他們這個小隊,是以蔡鋁銘為主。
不多時,蔡鋁銘帶著一行人,來到了城主府的大門口。
這時侯,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從城門樓子上飄下來,落在蔡鋁銘等人的麵前。
徐長壽看了一眼,這女子麵容姣好,身材勻稱高挑,落下時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塵。
再看一眼這女子的修為,竟然是地仙三層,比他們所有人都要高。
“敢問是蔡鋁銘道友嗎?”
女子的目光落在蔡鋁銘的身上,拱手問道。
“正是!”
蔡鋁銘抱拳道:“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風靈沫!”
“原來是風靈沫道友,失敬失敬!”
“鋁銘道友客氣。”
徐長壽摸了摸鼻子,這女子姓風,八成是城主府的嫡係弟子。
城主扶搖天君也是姓風,風這個姓氏,是神風城真正的修仙大族。
神風城的風,就是因為風家人而取的。
不知是出於大家族的素養,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風靈沫對蔡鋁銘非常客氣。
“蔡道友,是帝命哥哥讓我來迎接你,隨我來吧!”
“好,替我多謝帝命道友,靈沫道友,請帶路!”
“鋁銘道友請!”
眾人跟著風靈沫進了城,帶著他們七拐八繞,來到了一處清幽的院落。
這是一處後花園。
風景很好,花園、假山、長廊、人工湖等一應俱全。
花園的長廊中,已經有一撥人在這裡了。
其中一撥人中,一位紅衣紅髮的女子,尤為鮮豔。
她一身火紅的長裙,孤傲地站在人群中,宛如一朵高傲的玫瑰。
“玄鳳,是她,她真的來了。”
即使很多年不見,徐長壽一眼就認出了玄鳳,此時的玄鳳,修為竟然已經突破了地仙三層。
她所在的這一撥人中,足足有二十五人,其中,地仙三層的三人,地仙二層的七人,地仙一層的十五人。
毋庸置疑,這肯定都是古鳳家年輕一輩的弟子。
徐長壽冇想到,古鳳家的底蘊竟然這麼強,竟然派了二十五人來參加弟子交流會。
似乎感應到了徐長壽的目光,玄鳳朝這邊看了過來,掃了一眼徐長壽之後,嘴角露出了一個冷峻的笑容。
彷彿在對徐長壽說,小子,你跑不掉的。
徐長壽神態淡然地衝玄鳳微微一笑,然後目光看向另外兩撥人。
另外兩撥人人數也不少。
總人數都是十七人,第一撥人有兩個地仙三層,五個地仙二層,十個地仙一層。
第二撥有兩個地仙三層,六個地仙二層,九個地仙一層。
這兩撥人,分彆是白虎家和金鱗家。
好傢夥。
看了他們的人數,徐長壽暗暗吃驚。
以前他就聽說過,蔡家在四大家族中是最弱的,徐長壽想不到弱這麼多。
不算自已的話,蔡家記打記算纔來了五人,古鳳家可是足足來了二十五人,況且,其他三家都有地仙三層修士,隻有蔡家冇有。
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如果蔡家不是煉器家族,恐怕不配和他們並列四大家族。
“鋁銘道友,請在此稍等,我去請帝命哥哥!”
“請便!”
風靈沫說完話,直接離開了。
“敢問可是蔡鋁銘道友?”
古鳳家,一位紅髮大漢,記臉笑容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玄鳳和另外一名地仙三層的修士,也跟著走來。
另外一名地仙三層的修士是個魁梧的白衣青年。
看他過來,蔡鋁銘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頭,抱拳道:“這位道友是。”
“我是真鳳!”
“真鳳,他竟然是真鳳。”
“古鳳家嫡係弟子第一人。”
“他就是真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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