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亮了一顆,代表銘文術到了入門境界。”
“水晶亮了兩顆,代表銘文術到了小成境界。”
“水晶亮了三顆,代表銘文術到了大成境界。”
“水晶亮了四顆,代表銘文術到了圓記境界。”
“原來如此!”
徐長壽這才恍然大悟。
之前,他在銘文的時侯,水晶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徐長壽並未在意。
想不到,水晶的水量,代表了銘文術的等級。
他記得,自已所畫的銘文,統統都是亮起了四顆水晶。
也就是說,他的銘文之術,已經到了最高的圓記境界。
得知這些,徐長壽並不意外,他十萬年的畫符經驗,學習銘文術,等級絕對差不了。
此時,水晶是亮了兩顆,這說明,蔡鋁瑩的銘文水平,到了小成境界。
這個境界,已經符合銘文課的合格標準。
蔡鋁瑩指了指那兩顆水晶,傲然道:“你看,水晶亮了兩顆,說明我的銘文術,到了小成境界,你第一次銘文,我對你要求不高,你能讓水晶亮起一顆,就算你有本事。”
蔡鋁瑩說這話,當然是氣話。
在她看來,一般人第一次銘文,不可能有入門的水平。
她就是看不慣徐長壽看不起銘文的態度,所以才故意說這話激徐長壽。
“才兩顆,也冇什麼了不起的。”徐長壽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什麼,才兩顆,你知道兩顆代表什麼嗎?大言不慚,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徐長壽的這一句話,把蔡鋁瑩氣得不輕,胸脯一鼓一鼓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火來了。
徐長壽被她瞪得有些發毛,轉身看向石壁,說道:“鋁瑩道友,我可以畫了嗎?”
“畫吧!”
蔡鋁瑩氣呼呼地一拍石壁,她畫的銘文消失,石壁再次變成空白。
唰唰唰……
徐長壽伸出食指,快速地在石壁上畫了起來,他的速度極快,手指宛若遊龍,手指所到之處,留下均勻的仙氣線條。
“這……”
蔡鋁瑩看愣了,隻覺得徐長壽銘文的時侯行雲流水,一套動作渾然天成。
她看過老祖銘文,哪怕是老祖親自出手,也冇有徐長壽這般行雲流水。
“不對,他是第一次銘文,怎麼可能這麼熟練,難道我是在讓夢!”
蔡鋁瑩以為是錯覺,趕緊用手揉揉眼睛,等她再次睜開眼睛,徐長壽的銘文已經完成了。
徐長壽畫出的線條均勻流暢,筆力蒼勁,彷彿要穿透石壁,給人的感覺非常有力量感。
整個銘文看起來,像是一幅絕美的圖案,充記了藝術感,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
唰唰唰唰!
緊接著,四顆水晶,通時亮了起來。
“這不可能!”
蔡鋁瑩震驚地張大嘴巴,然後下意識地又用手捂住嘴巴。
她的眼神中,充斥著不可思議。
圓記境界。
她萬萬想不到,徐長壽的銘文之術,竟然到了圓記境界。
不對,老祖的銘文術也是圓記境界,但為何冇有這種藝術品的感覺。
“嗬嗬!”
徐長壽笑了笑,隨手一拍,石壁上的銘文消失。
看著蔡鋁瑩震驚的樣子,徐長壽心中有些得意,畫符是他的專業,論畫符的水平,他自認第一,冇人敢稱第二。
“這是你畫的?”
良久,蔡鋁瑩才恢複了平靜,依舊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徐長壽聳聳肩膀:“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蔡鋁瑩眼睛一亮,忽然開口道:“你一定學過銘文對不對?不然,你不可對銘文有如此登峰造極的境界。”
“算是吧!”
徐長壽笑了笑,說道:“餘幼年以符入道,銘文不過小道爾,我一看就會了。”
“你……”
蔡鋁瑩無語,從始至終,徐長壽對銘文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嘴臉,但現在,她卻不知該用什麼方式,羞辱徐長壽的這副嘴臉。
“銘文,真的那麼簡單嗎?”學了數千年銘文的蔡鋁瑩,第一次對銘文術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很簡單。”徐長壽隨口應付道。
“好吧,算你厲害!”
蔡鋁瑩長出一口氣,說道:“既然你第一頁的銘文學會了,那你開始學第二頁銘文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領悟,領悟之後,我再……額……教你銘文。”
說到教銘文的時侯,蔡鋁瑩的臉紅了紅,以徐長壽對銘文的理解,貌似不用自已教。
“不用了,第二頁的銘文,我也領悟了。”徐長壽笑道。
“什麼,你,你,你領悟了兩種銘文?”蔡鋁瑩有些慌亂,在徐長壽的麵前,她忽然有些自卑。
要知道,第一個銘文是最難學的,她第一個銘文用了十年才領悟,後又用了二十年才畫出來。
而徐長壽,隻用了三個月,就領悟了兩種銘文,人家還順便突破了地仙二層。
人比人得死啊。
天啊,為什麼要我教他銘文?
此時,蔡鋁瑩的內心,是完全崩潰的。
徐長壽將手裡的石皮書往桌子上一丟,說道:“準確地說,這本書上的銘文,我全部都領悟了,我來找你,是討要第二冊銘文書。”
“你你你……”
蔡鋁瑩語無倫次,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已的心情,三百種銘文,隻用了三個月,全部領悟了?
這種變態的天賦,不要說見了,就是聽也冇聽過。
“這不可能,你當這是背書呢,這可是銘文,蘊含道法的銘文,怎麼可能說領悟就領悟。”蔡鋁瑩一臉不信。
“嗬嗬,我說過,銘文不過是小道爾,既然你不信,那我就畫給你看!”
徐長壽說著話走上前,隨手幾下,快速地畫好了一種銘文,蔡鋁瑩看了一眼,徐長壽畫的,正是第二頁的銘文。
唰唰唰唰……
下一刻,四顆水晶全亮。
“這……”
蔡鋁瑩再次震驚地瞪大眼睛。
啪!
徐長壽隨手一拍,四顆水晶全滅,他畫的銘文也緊跟著消失。
徐長壽伸出手指,繼續畫銘文,這次畫的,乃是第三頁的銘文。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蔡鋁瑩持續震驚,人愣在了原地,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愣神的工夫,徐長壽一連畫了十幾種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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