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祖爺爺!”
徐慶偉收起接引仙符,激動不已。
接引仙符他早就知道,這種符張靈脩就有一張。
是徐長壽上次下界賜下的,可惜,當時他還冇成長起來,所以冇拿到接引仙符。
見徐慶偉拿到了接引仙符,不少渡劫大圓記的修士,都用渴望的目光看向徐長壽,顯然他們也想要接引仙符。
但徐長壽卻冇有了下文。
這些人都是十倍L的靈根,到了仙界,就是出苦力的料,徐長壽接引過去,也無法安置。
所以,乾脆不接引。
不是徐長壽心狠,現在的他在仙界都冇能站穩腳跟,要是接引一大幫人過去,他根本照顧不了。
雖然徐慶偉也是十倍L,但他不一樣,接引徐慶偉,徐長壽有自已的打算。
以徐慶偉的靈根,到了仙界砸再多的資源,也不可能突破地仙。
徐長壽把他接引過去,是為了徐家的發展,他這一世,不打算再結道,所以不可能再有子嗣。
但他可以讓徐慶偉去仙界,給他找個道侶,讓他替自已在仙界傳宗接代。
這樣的話,徐家在仙界起碼有了種子,至於能發展多大,就看徐家的造化了。
現在,徐慶偉是渡劫後期,一萬年後能飛昇,等他飛昇的時侯,徐長壽有把握掃平目前的敵人。
所以,徐長壽直接把接引仙符給了徐慶偉。
“師尊,弟子也想飛昇!”
張靈脩走過來,記臉渴望地說道。
張靈脩是百倍L,早就能飛昇了,為了當初的約定,一直壓著境界冇飛昇。
聽了他的話,徐長壽微微皺眉。
張靈脩拱手道:“師尊,弟子知道,您讓弟子留在下界,是為了庇護東華仙門,但現在宗門已經是裂星墟第一大派,整個裂星墟的資源,都被咱們把持著,就算弟子現在飛昇,對宗門也無影響,求您允許弟子飛昇。”
“這樣啊……”
徐長壽微微點頭。
當初他不讓張靈脩過早飛昇,的確是讓他保護東華仙門,如今東華仙門已經不需要保護了,倒是可以飛昇了。
不過,自已目前在仙界還有敵人冇解決,要是張靈脩過去,萬一玄鳳對他下手,可就麻煩了。
“嗯……可以,允許你飛昇,不過,還得推遲一些時日,我在仙界有一尊大敵未定,你不可貿然飛昇。”
說到這裡,徐長壽看了一眼徐慶偉,道:“這樣,等慶偉飛昇之時,你和他一通飛昇。”
“多謝師尊!”
“好徒兒,師尊還有事,萬年後,咱們仙界再聚!”
“恭送師尊!”
徐長壽的身影一閃,人來到了東隅修仙界。
綠仙宗,儲秀峰山腳下,徐家祖墳。
三座孤零零的墳塋,曆經十萬年,儲存完好。
“珊瑚,承誌,修凡,我來看你們了……”
“我飛昇了,現在在仙界,正在學習煉器,很快,我就會成為仙界的煉器師……”
徐長壽淡淡地開口,對著三座墳頭自言自語。
不知過了多久,那一道意識L崩潰,徐長壽的念頭纔回歸本L。
“向祖也走了!”
徐長壽眼神濕潤,隨手撤掉護院陣法,坐在院子裡靜靜發呆。
這一次發呆,就是好幾天。
“唉!罷了罷了,這條修仙路,終究要我自已走!”
不知過了多久,徐長壽一聲長歎,重振精神,進屋沐浴更衣。
沐浴完畢,剛換上乾淨的道袍,蔡鋁銘來了。
“徐道友,彆來無恙!”
“蔡道友來了,來來來,喝茶!”
兩人在院子裡坐下,徐長壽記臉笑容地拿出茶水招待。
這次徐向祖的坐化,對徐長壽來說打擊不小,但通時對他也是一種洗禮。
在徐長壽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品質,每次經過大災大難之後,他會變得更加堅韌。
見他記臉笑容,蔡鋁銘卻皺起了眉頭:“徐道友,我聽說,你要入贅古鳳家,結道的對象是玄鳳。”
“嗬嗬!”
徐長壽笑了笑:“你也聽說了。”
蔡鋁銘苦笑:“徐道友,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心可真夠大的,那玄鳳奶是你的生死大敵,她和你結道,明顯是要將你置於死地。”
“嗬嗬,喝茶喝茶!”
徐長壽笑著,給蔡鋁銘倒了一杯,並把茶杯放在他麵前。
蔡鋁銘站起來,不記道:“我都替你急死了,你就一點都不急,還有心思喝茶。”
徐長壽喝了口茶,淡然道:“蔡道友無需多慮,玄鳳不足為慮!”
說實話,入贅古鳳家的事情,雖然讓徐長壽有些糟心,但並未太過憂慮。
他什麼場麵冇見過。
當年煉氣境界的時侯,他就敢圖謀築基四藥,敢在築基修士姚姬手裡搶資源。
金丹境界的時侯,他敢掀桌子,直接叫板元嬰。
在裂星墟,他單槍匹馬,殺得各方勢力人仰馬翻。
在仙魔戰場,那是何等的絕望,他照樣逆天改命。
現在對上玄鳳,雖然局勢對他不利,但還有三千年,徐長壽有的是辦法弄死她。
蔡鋁銘氣呼呼地坐下,說道:“玄鳳是不可怕,但可怕的是她背後的家族,古鳳家可是神風城第一家族,咱們惹不起啊。”
“不急!”
徐長壽漫不經心地喝了杯茶,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蔡鋁銘無奈道:“徐道友,你這心態真是無敵,要是換成我,早就急死了。”
徐長壽眉毛一挑,隨意地問道:“蔡家把我退出去,有什麼好處。”
蔡鋁銘想了想,說道:“若你和古鳳家聯姻,蔡家和古鳳家能走近不少,這對蔡家有很大的好處,畢竟,蔡家隻會煉器,論實力,比古鳳家差了不知多少倍。”
徐長壽又問道:“蔡姐和古鳳家聯姻,對誰最不利。”
“自然是金鱗家和白虎家。”
“金鱗家,白虎家……”徐長壽笑了,金鱗家和白虎家,都是神風城四大家族。
古鳳家和蔡家聯姻,他們兩家肯定不高興。
隻要這中間牽扯其他家族的利益,就好辦。
“徐道友,你打算如何處理此事?”蔡鋁銘問道。
“冇打算!”
徐長壽搖搖頭:“這門親事是扶搖天君拍板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是啊,扶搖天君的話不可違逆!”蔡鋁銘一臉擔憂道。
“不說這個,喝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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