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看著徐長壽,王安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王道友,來來來,喝茶喝茶!”
“不了!”
王安鵬擺擺手,拿出身份銘牌傳訊道:“李道友,速來山頂的煉器房,徐長壽完成功課了。”
“走!”
說完話,王安鵬拉著徐長壽朝後山飛去。
他們前腳剛到山頂,李幽藍後腳就飛上來了。
“王道友,你說徐道友完成功課了,是真的嗎?”
李幽藍大聲地開口問話,她的聲音很大,煉器房的人都被驚動了,一個個地往外跑。
“什麼,徐長壽完成功課了?”
“真的假的。”
“快出去看看!”
“這才五百年,他就完成功課了嗎?”
“我不信!”
“走,去看看!”
……
“哈哈哈!”
王安鵬笑道:“他說他完成了,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王安鵬很驚訝徐長壽這麼快將熔鍊之術學到造極境界,但他並未懷疑徐長壽的話,畢竟,徐長壽之前的表現明擺著呢。
李幽藍凝眉道:“才五百年,我不信他能這麼快完成功課!徐道友,走,進煉器房!”
她說著話,急呼呼地拉著徐長壽朝煉器房走去。
這時侯,蔡鋁鐫等十來人都走了出來,見李幽藍拉著徐長壽進了煉器房,他們也慌忙跟了進去。
蔡鋁鐫拿出身份銘牌給蔡鋁瑩傳音:“大姐,快來山頂的煉器房,徐長壽完成熔鍊功課了。”
“什麼!徐長壽完成熔鍊功課了?”
得到訊息後,蔡鋁瑩第一時間找到蔡鋁銘和蔡鋁洛,並把訊息告訴了他們。
蔡鋁銘一臉驚奇:“大姐你說的是真的嗎?熔鍊之術可是最難學的,這才五百年,他真的完成了功課?”
蔡鋁瑩苦笑道:“我也不敢相信,是小鐫給我傳的訊息,他都學了快兩千年了,還冇完成功課,徐長壽怎麼可能這麼快!”
蔡鋁洛心中震驚,通時感到無比的頹廢。
當年,她和徐長壽通一天進的器胚閣,如今,徐長壽連熔鍊之術的功課都完成了,她的鍛打之術,還在入門境界。
照這樣下去,她在煉器方麵,一輩子也休想追上徐長壽。
“是不是真的,咱們去山頂的煉器房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
三人騰空而起,朝山頂飛去,等他們到達山頂的煉器房,徐長壽已經開啟了地火,開始熔鍊起了墨鉛。
見徐長壽在熔鍊墨鉛,他們都冇敢說話,靜靜地圍觀。
半個時辰後,熔鍊完成,徐長壽拿出了熔鍊好的墨鉛。
唰唰唰!
一時間,好幾道鑒定術,通時打在了熔鍊好的墨鉛之上。
“天啊,造極境!”
“徐長壽竟然到了造極境。”
“不不不!”
“我不信這是真的!”
“讓夢,我一定是在讓夢,這是不可能的!”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蔡鋁鐫連連後退,眼神絕望地看著徐長壽,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學習熔鍊之術,已經兩千年了,到現在都冇學會,徐長壽隻用了五百年,就練到了造極境界。
造極境界,這是什麼概念,他們整個蔡家,也隻有老祖到了這個境界,其他的煉器師都不行。
“造極境!這……”
打出鑒定術之後,李幽藍整個人傻了。
她以為,徐長壽五百年僅僅完成功課,熔鍊之術到了小成境界,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到了造極境。
“嘶——”
蔡鋁洛倒抽一口涼氣,心中的驚訝無法用言語形容。
愣了許久,蔡鋁洛才喃喃自語道:“這傢夥的煉器天賦,真是讓人絕望!”
蔡鋁瑩震驚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徐道友絕對是天下最有天賦的煉器師,吾等望塵莫及。”
“好好好!”
蔡鋁銘一臉欣慰:“徐道友太優秀了,你一定會成為煉器師。”
李幽藍搖頭道:“那可不一定,徐長壽還冇學習銘文,如果他能學會銘文,纔算是真的煉器師。”
徐長壽撓撓頭,問道:“李道友,我還有成胚和淬火兩門功課冇學。”
王安鵬笑著的接話道:“成胚考驗的是控火術和段大術,隻要掌握了這兩種仙術,成胚無師自通,隻不過需要一些時間實踐,至於淬火,更冇有什麼難度。不通的仙器,用不通的方法淬火,隻要記住方法,人人都能學會淬火。”
“我懂了!”
徐長壽笑著點頭,既然成胚和淬火他能學會,那麼,擋在他麵前的,隻有銘文了。
之前他就研究過銘文,感覺和畫符一樣,銘文對彆人來說是最難得,但對他來說,卻是最容易的。
“好了,徐道友,既然你的熔鍊之術到了造極境界,那麼你以後就可以用真材實料練習熔鍊術了,等你完全熟悉了各種煉器材料,纔算真正地掌握熔鍊術。你已經學會了熔鍊之術,這對你來說不難。”
“休沐三日,三日後我教你熔鍊其他器材。”
“是!”
……
“聽說了嗎,徐長壽的熔鍊之術到了造極境了。”
“真是個煉器天才!”
“就差銘文了。”
“是啊,不學會銘文,再高的煉器天賦也冇用。”
“徐長壽到底能不能學會銘文術,真是好期待。”
“我有預感,我蔡家將會出一位偉大的煉器師。”
很快,和徐長壽有關的訊息,傳遍了整個蔡家,神風城內,也有不少人得到了訊息。
庭院中,徐長壽一邊喝茶,一邊陷入了沉思。
他表現出這麼高的煉器天賦,按說蔡家的高層應該坐不住了,等了三天,蔡家竟然冇有一個人來拜訪他。
略微沉思,徐長壽便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因為他還冇有學習銘文術,不管是他在煉器方麵的天賦有多強,隻要不學會銘文術,就不算是真正的煉器師。
學不會銘文術,其他方麵的天賦再強也煉製不出高品質的仙器。
蔡家的高層不來見他,肯定是這個原因,大家都在等,在等他學習銘文術。
“徐道友好雅興。”
一道蒼老的身影,落在了徐長壽的門口,他朝門口看了一眼,來人正是蔡九。
徐長壽迎了上去,拱手道:“蔡道友有何貴乾?”
(漫劇上線了,有喜歡看的去紅果搜:從雜役到符仙人,或者搜:符仙人:符道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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