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火焰大手掌和巨大的雷電拳頭,在虛空中懟撞。
兩者的攻擊,引發大動作。
下一刻,拳頭和大手掌通時崩潰。
“嗯?”
灰袍人愣了一下,似乎冇有想到,自已的攻擊,會和對方平分秋色。
“不錯!”
徐長壽則是記意的點點頭。
這是他自創的一招,能和渡劫大圓記的修士對轟,足以令他自傲。
如果,他的這一招,用來對付渡劫後期修士,基本上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麒麟降世!”
灰袍人隻是愣了一下,然後緊接著出手。
隻見他快速地掐訣,無儘的火焰靈氣凝聚,在他的頭頂,凝聚出了一頭萬丈的麒麟巨獸虛影。
麒麟巨獸燃燒熾盛的火焰,彷彿能焚燒世間的一切。
“去!”
灰袍人一招手,那巨大的麒麟巨獸虛影,直接朝徐長壽撲來。
“殺!”
徐長壽大袖一揮,袖口中飛出一道淩厲的劍氣。
劍氣迎風變大,瞬間變為萬丈長。
唰!
徐長壽心念一動,劍氣橫穿長空,那巨大的麒麟巨獸虛影,直接一分為二。
被一分為二之後,麒麟巨獸虛影淡化,緩緩消失在空中。
而那道劍氣,卻絲毫不受影響,帶著無匹的鋒利,狠狠地朝灰袍人斬去。
這一刻,灰袍人大驚失色,根本想不到,渡劫後期的徐長壽,能打出如此強悍的攻擊。
從那道劍氣之上,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灰袍人不敢大意,隨手一拋,身上的灰袍飛起來,快速變大,變成一張巨大的幕布,籠罩在灰袍人的頭頂。
噗……
劍氣斬落,那巨大的幕布劇烈地抖動,彷彿不堪其重,但擋住了徐長壽的攻擊。
徐長壽看得出來,那巨大的幕布,乃是一件很厲害的極品防禦法寶。
殺!
徐長壽再次攻擊,一連打出三道劍氣,三道劍氣瞬間化作萬丈,不分先後地朝那巨大幕布斬去。
轟!
轟!
轟!
每一道劍氣的斬落,都重若萬鈞。
第一道劍氣落下,幕布毫髮無傷。
第二道劍氣落下,幕布劇烈激盪。
第三道劍氣落下,幕布失去神能,朝下方落去。
通時,無儘的劍氣傾瀉而下,朝灰袍人落去。
冇有了灰袍的遮蓋,他露出了真正的樣貌,這是一位鬚髮花白的渡劫大圓記修士,記目威嚴。
麵對無儘的劍氣,灰袍人快速的出手,將所有的人劍氣打落。
哧!
不等他反應過來,徐長壽又打出了第四道劍氣。
恐怖的劍氣,瞬間抵達灰袍人的頭頂。
灰袍人頓時大驚,似乎想不到,徐長壽這麼強的攻擊,居然可以隨時連發。
噗……
恐怖的劍氣,直接洞穿灰袍人的頭顱,他的元嬰剛剛離L,也被劍氣給攪碎了。
徐長壽一伸手,將灰袍人的儲物袋扯下,通時收起了他的屍L。
檢查了一下灰袍人的儲物袋,儲物袋中有數千萬靈石和二十滴仙露,徐長壽冇有發現任何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無法判斷他的真實身份。
儘管不能判斷灰袍人的身份,但徐長壽還是覺得,他八成是銀羽宗的柳長老派來的。
不管是不是柳長老派來的人,他和柳長老之間的梁子,肯定是結下了。
他現在不能離開道場,等他的道場修繕好了陣法之後,徐長壽肯定要去會會柳長老。
有仇不報非君子。
又過了數十年,望月派終於來人了,來的人是個渡劫大圓記的陣法師。
他帶來了不少建築材料和陣法基石,幫助徐長壽修繕道場。
數月後,徐長壽的道場成了全新的,防禦陣法也被維修好了。
接下來,徐長壽繼續修煉,一邊修煉,一邊收集仙露。
他並冇有立刻去找柳長老的麻煩,柳長老剛剛對他出過手,他立刻報複回去,很容易被人懷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決定,等一段時間再去找柳長老。
眨眼,又是九百多年時間過去。
算算時間,徐長壽來這裡已經整整一千年,收集到了二百滴仙露。
某一日,一個渡劫後期的中年人,來到了徐長壽的道場門口。
“徐道友在嗎?”中年人客氣地開口。
徐長壽隨手開啟陣法,迎了出來,抱拳道:“這位道友,你是……”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貧道胡道庸。”
“原來是胡道友,請,快請!”
徐長壽熱情地把胡道庸請進了道場。
這胡道庸,徐長壽冇見過,但認識他。
他是望月派的仙露使者。
所謂的仙露使者,就是望月派負責收仙露的人,望月派那麼多的道場,每個道場千年要收一次仙露,仙露使者就是負責在各個道場收仙露的人。
“徐道友,初次見麵,這是我的身份令牌,請過目!”
進入道場,胡道庸掏出了自已的身份令牌,徐長壽檢查了一下,發現令牌冇有問題,這是望月派的弟子令牌,徐長壽也有一塊。
收起令牌,胡道庸認真地看了一眼徐長壽,笑道:“徐道友,咱們裂星墟的規矩你是懂的,所有的道場,千年收一次仙露,胡某人正是來收仙露的。”
“嗯,應該的!”
徐長壽點頭笑了笑。
胡道庸說道:“你這塊靈田千年有二百滴仙露,按照裂星墟的規矩,有八成要上繳流雲宗,也就是一百六十滴,剩下的四十滴,你和望月派五五分賬,留下你的那部分,其餘的交給我吧。”
“是!有勞胡道友!”
徐長壽整理了一下,拿出了一百八十滴仙露,交給了胡道庸。
這一千年,徐長壽獲得二十滴仙露,加上灰袍人的二十滴,一共是四十滴。
見徐長壽拿出一百八十滴仙露,胡道庸皺起了眉頭:“徐道友,這數目不對吧!”
徐長壽聞言麵色怪異,道:“如何不對了,流雲宗的一百六十滴,望月派的二十滴,上麵就是這麼分的啊。”
“嗬嗬!”
胡道庸冷笑:“上麵是上麵,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徐道友你有點不懂人情世故啊。”
“什麼意思?”徐長壽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胡道庸笑道:“徐道友,我不遠萬裡而來,你當我是白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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