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壽不死心,又試了試,發現殘劍還是無法收入儲物袋。
仔細一思考,徐長壽便明白怎麼回事了,儲物袋乃是凡間之物,而殘劍乃是仙器。
殘劍是比儲物袋等級更高的東西,儲物袋容納不下儲物袋是正常的。
看了一眼殘劍,徐長壽犯難了,無法收入儲物袋空間,自已總不能一直拿著它吧,這可是仙器,一直拿著太招眼了。
對了,能不能放進玉符空間。
徐長壽心念一動,殘劍被收進了玉符空間。
“這……血脈玉符是仙器?”
徐長壽見狀驚喜,玉符空間能收了殘劍,說明,他的血脈玉符至少和殘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甚至,可能比殘劍更高級。
“走!”
徐長壽往回走,很快來到了那一塊大石頭處。
從內裡看,徐長壽可以看到,這塊大石頭和隧道都是和陣法連接在一起的。
並且,這裡的陣法,是九級陣法。
大石頭處是入口,拔出鐵棍,陣法會自動打開。
這是打開陣法的唯一辦法。
徐長壽即使有八品破陣符,也無法從陣法中出去,因為陣法和隧道連接著。
隧道有陣法保護,非常結實,這種情況下,隻能用蠻力破開陣法。
哧!
徐長壽隨手打出一道劍氣,打在大石頭上,上麵出現淡淡的漣漪,卻是紋絲不動。
“好堅固的陣法!”
徐長壽暗暗吃驚,他剛剛是用劍心符攻擊的,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劍心符的攻擊力是非常恐怖的,哪怕一般的渡劫大圓記修士也能秒殺,這種攻擊打在大石頭上,卻是毫髮無傷。
“雷神錘!”
徐長壽不再留手,直接動用了最強的招式。
轟!
一柄巨大的雷神錘虛影,狠狠地砸在那大石頭上。
轟!
轟!
轟……
一時間,地動山搖,但那大石頭仍舊好好地。
徐長壽無奈了,這已經是他的最強招式了,最強招式都破不開,他豈不是永遠出不去了。
難道,當初設計這個洞穴的人,是佈置了一個死局。
不對,他既然把殘劍傳承給後人,冇道理佈下一個死局。
“殘劍,對了!”
徐長壽心念一動,手裡多了一把殘劍,他握住殘劍,對著大石頭的方向輕輕一揮。
刺啦!
一瞬間,徐長壽感覺整個天地,都被一分為二了,緊接著,一道淩厲的劍氣從劍身上吐出來。
陣法如糟粕的布匹一樣被撕裂,最後,劍氣落在大石頭上。
噗——
劍氣掃過,大石頭直接粉碎。
“好強!”
徐長壽震驚。
這裡的陣法,任憑任何渡劫大圓記的修士攻擊,都休想破開。
殘劍隻是隨手一劃,竟然有超越渡劫大圓記的攻擊力。
這豈不是說,殘劍在手,徐長壽可以在這一界無敵。
試問這天下,誰能接住他一劍。
噗!
噗!
噗……
徐長壽繼續出手。
徐長壽走出來,三兩劍徹底毀掉了這裡的陣法。
收起仙劍,徐長壽邁步走出了火山口。
這一刻,徐長壽凝望深空,殘劍在手,天下無敵。
對接下來的伏牛派之行,徐長壽更加有把握。
“走!”
離開這個星辰之後,徐長壽朝惠金星的方向飛去。
數十年後,徐長壽來到了惠金星,惠金星很大,比桑榆星大十倍。
徐長壽隨便在一處降落,這裡的靈氣,竟然不遜色東華仙門。
徐長壽並不再清楚伏牛派的宗門坐落在何處,當初白文龍給他的星空圖,隻標註了伏牛派在惠金星上,但冇有標註位置。
接下來,徐長壽在惠金星上,漫無目的地修行。
“天機老鬼,你不是會算嗎,你能不能算到,老子要來殺你了。”
看著腳下的惠金星,徐長壽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強大氣息,徐長壽神識一掃,發現前方有一位渡劫中期的修士。
“這位道友,請留步!”
徐長壽說著話,一步邁出,人到了這修士的麵前。
這才發現,這是位儒雅的中年人,此時正一臉謹慎地看著自已,見徐長壽修為比他高,忙恭敬道:“道友何事?”
徐長壽笑著拱手:“敢問是伏牛派的道友嗎?”
儒雅的中年人忙搖頭,道:“貧道不是伏牛派的修士,隻不過是路過的散修。”
“嗯!”
徐長壽微微點頭,伏牛派雖然在惠金星一家獨大,但並不是所有的修士,都一定是伏牛派的修士。
惠金星是附近一帶比較大型的文明星辰,非常繁華,附近的修士,很多都來惠金星讓交易。
“這位道友,你知道伏牛派在什麼位置嗎?”徐長壽客氣地問道。
儒雅的中年詫異道:“你找伏牛派作甚,等等!”
儒雅的中年忽然愣住了,仔細端詳徐長壽的容貌,然後忽然大驚:“你,你,你……你說通天大盜王海!”
冇錯,儒雅中年認出了徐長壽,他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
“正是,貧道王海!”徐長壽平靜地說道。
“王海道友,真是您,失敬失敬!”
儒雅中年恭敬地抱拳行禮,然後道:“王海道友,世人皆說,您遲早有一日會殺上伏牛派,您此次來惠金星,難道……”
“冇錯!”
徐長壽點頭,笑道:“我來找天機老鬼算賬!”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儒雅中年連連擺手,低聲道:“天機老人神機妙算,手段通天,伏牛派人多勢眾,強者如雲,你一人前往,隻怕連山門都進不得!”
“王海道友,我聽聞,天機老人會在大限將至,千年內就會化道,您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較勁。”
“快化道了嗎?還好還好!”
徐長壽嘴角露出笑容,他找上伏牛派,最擔心的就是天機老人已經化道,既然他還活著,這筆債就必須討回來,絕不能讓他善終。
“多謝道友提醒,但伏牛派我必須去!”
“好吧!”
儒雅中年隨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順著這個方向一直往西,便能到達伏牛派的山門。”
“多謝這位道友,告辭!”
徐長壽微微拱手,然後朝儒雅中年手指的方向飛去。
看著徐長壽消失,儒雅中年喃喃自語:“想不到,他竟敢單槍匹馬殺上惠金星,他就不怕天機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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