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良說︰我們去大家樂吧!冇所謂,大家樂的鐵板餐也挺好吃啊!文妮諒解地點頭︰不過……爸爸,飯後帶我去蘭桂坊好嗎?我突然間好想喝酒。
你想去蘭桂坊?多等三年吧!偉良笑了笑︰吃完飯,我們買啤酒回家喝,大家一起借酒澆愁好不好?爸爸好提議!文妮鼓掌支援。
我隻是搭住Angie男友膊頭影了一張相,她就不高興啦!文妮連灌三大口啤酒後,咯出一口酒氣︰難道要我們像兩支葛般站著,她才滿意麼?戀愛中的人都是小器的,知道麼!偉良哈哈笑。
爸爸,你不安慰我,反而幸災樂禍?你好討厭哪!文妮一拳打在他肩頭︰早知是這樣,昨天就不讓你摸我,哼!好好好,我不取笑你。
偉良舉手投降︰那麼後來怎樣?Angie要你道歉?道歉還好,她要我從今天起,不得接近她男友十呎範圍,否則就跟我絕交!文妮喝光罐裡的啤酒,將它隨便丟在一旁,唉,Wilson跟我同班,我怎樣跟他保持距離啊,這不是要為難我嗎!這麼小器的朋友,絕交就絕交好了。
偉良嘿的一笑︰文妮,你根本冇做錯,用不著接受她的苛刻條件。
放心,萬大事有爸爸支援你。
爸爸,謝謝你。
半醉的文妮偎過去,將臉蛋擱在他肩膊上。
你又有甚麼心煩事?告訴文妮,讓我為你分憂吧!偉良擁她入懷,在酒精影響之下,手掌不避嫌地按在她的椒乳上,揉了幾下,然後纔將近期收入下跌的困境告訴她。
文妮半閉星眸享受父親的愛撫,靜心聽完他訴苦後,才幽幽的說:原來爸爸的擔子是這麼重的。
你有冇有將這件事告訴媽媽?我都這麼大了,媽媽該出去找份工作,減輕你的負擔嘛!叫她找工作?偉良無奈苦笑︰她讀完大學就嫁給我,根本冇工作經驗,也不會打工。
不會打工,可以學啊。
文妮說.她不會學的。
偉良搖頭︰怪隻怪我寵壞了她。
這十六年來,她除了曉得揮霍,曉得八卦之外,甚麼都不懂。
她還曉得專橫.文妮滿有共鳴的附和他︰人家都十五歲啦,她硬是不許我交男友,說大學畢業之前,想都不用想。
她又不準我穿耳洞,不準我穿高跟鞋,不準我染頭髮。
唉,同學們都笑我老土呢!你給同學們笑老土,我卻給行家們笑是老婆奴。
偉良唉聲歎氣︰剛叔、照叔叫我去按摩,我永遠不敢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有一次我路經一家桑拿浴室,還冇進去,就讓你媽看見了,真倒黴。
她罵了我一頓,說我是色狼,說我鹹濕。
唉,她一個月隻跟我上一次床,我也要解決我的**啊!媽媽為甚麼一個月隻跟你做一次?文妮不懂。
嘿,她喜歡打牌多過**,就是這個原因。
偉良苦澀地笑著。
爸爸真可憐.文妮由衷地說.好,我們就為你媽媽、我老婆乾杯!偉良大聲說.不是乾杯,是乾罐!文妮開了第三罐啤酒,跟爸爸半滿的啤酒罐一碰,然後把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下肚去。
好酒量!偉良笑著豎起大拇指。
文妮拋掉空罐子,拍拍胸口說:媽媽不肯出去打工,我去!我可以出去補習,也可以做麥當勞、家鄉雞.總之,我和爸爸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不用啦,賺錢是爸爸的責任,文妮的責任隻有一個,就是專心讀書。
偉良拒絕她的好意。
那麼,文妮用身體報答爸爸,好不好?女兒深情款款的望著爸爸︰反正這個身體是你送給我的,你要怎麼用,就怎麼用吧!哈哈,我已經在用啦,你冇瞧見麼?不錯,偉良的手自從放在她**上,動作就一直冇停過.嗯,你裡麵怎麼戴著胸圍?這樣爸爸摸得不過癮啊!嘻,我們一回家就坐在廳裡喝酒,那有機會換衫哪?文妮綻放著迷人的笑容︰你不是也穿了長褲嗎?兩人相視一笑,文妮脫掉T恤,解下胸罩;爸爸褪下褲子,僅餘斜紋四角褲。
文妮,你的胸形真美。
偉良一邊伸出祿山之爪,一邊擊節讚賞.多謝爸爸稱讚。
文妮開心得咭咭笑。
我是認真的。
你的**大小適中,南半球比北半球大上少許,所以胸部略為向上翹.你知道嗎,向上翹的**是最美麗的。
偉良搓弄著她,愛不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