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偉良放心了。
我用避孕貼,是因為我想爸爸直接在我**裡射精。
文妮說︰隻要解決掉避孕的問題,你就可以這樣做了。
不錯,你這個主意很好。
偉良忍不住伸手過去,在文妮的**上捏一下。
爸爸,你又冇規矩啦!文妮笑著白他一眼,忽然問:爸爸,你不會有暗病吧?當然不會!偉良瞪了瞪眼,我雖然有在外麵滾,但每次都是很小心的。
這就好。
她低頭在他的陰囊上親了親,明早我們就可以放心**了。
明早?偉良一愣,不是現在嗎?爸爸需要休息。
文妮拿濕紙巾替他清潔下體,你射了一次精還不夠麼?至少讓我舔舔你的私處,替你消消癢.偉良說,難道你搞了我這麼久,自己一點衝動也冇有?我隻是個小孩子,不是**喔。
文妮咭的一笑,如果我搞完你之後,你又來搞我,跟著你又興奮起來,又要我搞你,不是搞來搞去搞不完麼!嘻!文妮比爸爸聰明,爸爸說不過你啦!偉良哈哈大笑。
爸爸傷了右肩,今晚文妮就睡在你左邊吧!文妮含笑說,如果你睡不著,可以轉身含住我的**.隻要不吵醒我,你乾甚麼也冇問題.有女相伴,偉良當然不會睡不著。
相反,他睡得不知多香甜。
不過在醒來時,才發覺自己始終抵受不住女兒的誘惑。
因為,他口裡多了一個嫣紅奶嘴。
文妮仍在睡,嘴邊仍蘊著純真的笑意。
他不想破壞她的好夢,但又捨不得放開她,所以隻好輕輕地、緩慢地吸啜那顆櫻桃。
小櫻桃在他嘴裡發硬、成熟,文妮驀然張開眼睛瞧著他。
爸爸,早晨。
她說著伸手到偉良後腦,輕柔地愛撫。
早。
這句話偉良是咬著她的**,對著她的乳溝說的。
爸爸,你真癡纏.文妮柔情地抱住他的腦袋,將他的臉推到自己懷中。
偉良拚命呼吸她的**,興奮得幾乎昏倒。
這興奮的感覺當然也透過他的下體呈現出來。
爸爸,你又勃起了。
文妮忍不住笑起來。
都是你不好。
偉良笑了,誰叫你的身體這麼香,兩個波又這麼大!我對波大,爸爸的**也不小喔。
文妮握住他的下體,揚眉一笑。
這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女,青出於藍勝於藍.偉良開懷大笑,跟著含住她的**使勁啜吸,啜得她喘息不止。
不要這麼粗暴啦!我是你文妮啊!文妮嬌呼。
你不喜歡爸爸這樣啜你?偉良問。
不是不喜歡,隻不過……文妮早已被父親吮得神魂飄蕩.不是不喜歡,就是喜歡了。
偉良繼續在女兒身上呈口舌之慾,左手還悄悄向下探索,在她兩腿之間亂摸。
彆摸外邊,要摸,摸那兩片唇。
文妮嚶嚀一聲。
偉良冇想過隨便摸幾下便可以挑起文妮的**,這時聽到她的說話,自是摸得更加起勁。
好,爸爸現在就認真些。
他伸手掃掃文妮的恥毛,撩撩她的大腿內側,再撥撥她的陰蒂,然後將手指探入她的裂縫中,上下磨擦。
原本乾涸的唇瓣,逐漸變得滑膩濕濡。
爸爸,我覺得好癢!文妮舔著嘴唇,臉蛋泛起迷人的桃紅色,你摸得愈認真,我就、我就愈癢.那種癢癢的感覺,就是性興奮.偉良用兩根手指拈住她的陰蒂,輕輕揉弄。
當你癢得不可抑止,就表示**快要到啦。
嗯,那麼你快些帶給我**吧!文妮滿心渴望。
你想爸爸用**,還是用嘴?今次先用嘴,待會去醫館複診回來,你再用真的東西插我,好嗎?文妮半閉明眸,陶醉在爸爸的愛撫中。
不要隻顧享受。
偉良拍拍她的小腹,起來,我們來玩69.甚麼是69?文妮眨眨眼睛。
就是你掉轉身趴在我上麵,大家同時為對方**。
偉良說.喔,這好像好好玩喔。
文妮欣然轉身伏在他身上,把私處湊到爸爸唇間.偉良已經很久冇吃過女人的鮑魚,而事實上以前也隻吃過三數次而已。
記憶中吃得最多的,就是他老婆孫思雅的鮑魚,而最後一次吃它大概是十七、八年前的事。
那時他和孫思雅正在熱戀中,不太熱衷房事的思雅才勉為其難讓他用嘴碰她的私處。
文妮的私處比當年的思雅更加細嫩,兩片**活像百合花的花瓣,半開半合,時張時閉.從瓣膜之間淌出來的水珠,還散發出陣陣如蘭似麝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