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被侵害時的視頻。
她的社交軟件裡還有很多冇有清理的聊天記錄,都是她發被害人的裸照以此來威脅和恐嚇被害人,達到勒索錢財或是滿足那幾個人渣的獸慾。
我調出她威脅蘭蘭的聊天記錄還有她拍錄蘭蘭被侵害、被淩辱時的視頻。
周雪梅威脅道:“不想照片出現在班級群裡,明天晚上來侍候程老大。”
蘭蘭:“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周雪梅:“我再說一遍,不來後果自負。”
蘭蘭:“是不是明晚過後就可以把我的照片刪掉?”
周雪梅:“那要看你把程老大服侍得好不好了。”
一次。
二次。
……
在蘭蘭一再遭受威脅之下,伴隨著她一次次懇求被放過的聲音,我深切地體會到她內心深處的無助與絕望。或許,她唯一渴望的就是迴歸平凡的生活,然而,這個看似最普通的願望,對她來說卻成為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我的心情已瀕臨崩潰的邊緣,憤恨與自責交織在一起。我懊悔自己發現得太遲了。如果我能早點察覺到女兒的不對勁,幫她解決掉麻煩,也許她現在正安心地坐在教室裡上課。
一切根源都怪罪於這幾個人渣,是他們一手造成蘭蘭的離世。
我揪住周雪梅的頭髮把手機懟到的眼前問道:“跟你有冇有關係?”接著就是一頓拳腳落在她的身上。
周雪梅眼見事情敗露,換了副嘴臉說道:“大哥,我知道錯了,這都是彆人讓我這麼乾的,我也是被逼的。”
我怒斥道:“做這些壞事時怎麼就不想下彆人的感受?你不是喜歡拍裸照嗎,今天就讓你拍個夠。”
我掏出匕首解開她的手腳,命令道:“脫,全部脫光。”
她也隻能照做,退去上衣和褲子後停住了。
“全部脫掉。”匕首直抵她的脖子。
當她一絲不掛的站在我的麵前時,我打開手機相機開始錄像。
“說出你們是如